被占有欲超强的触手怪青梅变成了她的苗床(下)
夜枳2026-06-15 17:58:19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敏感了?”克莉丝汀的手只是稍微挪了挪,就让我又叫出了声。
“没,没什么?……呜??!!!”
这次可不是克莉丝汀的动作了,我僵硬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部,刚刚是触手服,挤压了一下双峰,里面饱满的乳汁顶撞到敏感的乳尖,直接令我的两颗小樱桃都迎来了空射,又是一轮毫不畅快的寸止快感,我的直觉告诉我,似乎大事不妙了。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原先还乖乖的触手突然开始大力揉捏起我的胸部,触手十分熟练地擦过肌肤,从乳房的根部开始按压,远比刚刚轻小扰动多的大量乳汁猛然地向着粉红的尖端冲锋,过多的乳汁一瞬间挤进窄小的乳孔,几乎把乳孔都给撑大了一圈,随后汹涌的潮水毫无悬念地在精致金属环的阻拦之下倒流回去,和试图涌向出口的乳汁搅拌在一起,只一瞬便制造出了极度混乱的水流,在乳房内部胡乱地四处冲刷,大力抓挠着因为涨乳过久而变得敏感的乳肉,给每一寸乳肉都带去独特的涨乳快感。而液体柔和到不像话的冲击力,也注定了这种快感只是挠痒痒一般的,根本不足以达到小穴那种爽快猛烈的高潮。挤压变形的乳房之中乳汁裹挟着快感在里头旋转冲撞,宛如焰火一般击打到某个位置再爆炸开来四散而后消失,整个乳房内部被涨满的乳汁用寸止般的快感和轻小的艰难的高潮蹂躏得一片狼藉。
几次大力的按揉,触手服送上了我一直好奇的高潮,是乳汁被堵住,乳头不断空射的可怕的涨乳高潮,说是高潮,却只有极端平滑的快感曲线,几乎没有明显的高峰,尤其是利用不断射乳寸止和涨奶来达到的反常快感,更像是饱满乳汁独裁的暴政,令我惊慌地求饶着,不要再来了。
顶端的触手也开始拉扯我的乳环,乳环对乳头的牵扯大大增强了,似乎是想把乳环从我身上给拆下来,不过触手可找不到宝石下的机关,反复的拉扯反倒更加刺激了乳头收缩抽取乳汁的行为,使得内部的涨乳高潮愈演愈烈。仅仅几秒钟就要被饱涨的欧派敲到神志不清的我,口中咿咿呀呀地发着不成调的求饶声,丝毫不文雅地岔开了双腿,挺着胸部不停颤抖,却反而因为重力加剧了乳汁的流动,双手环抱胸前试图拯救自己,却没有办法管到里面撒野的触手,反倒是抱胸的双臂不小心用力挤压了乳房几下,让我如同受尽折磨的奴隶的惨叫一般的娇喘更加响亮了几分。随着我身体失控地扭动,小豆豆上的铃铛也开始小声地响了起来。
“你,你怎么了!”上一秒还朝着她撒娇的我,现在突然莫名其妙地抱胸瘫倒了,吓得克莉丝汀脸都差点白了。
我意识到,应该是触手服饿了,想要喝奶了,我想叫克莉丝汀帮我把乳环取掉,可是我刚开口,变故就发生了。
“主……呜呜呜呜呕?……???……!!”我消化道里待着的触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向上挪动直接顶过了喉关,强势地将我贯通了,使我连娇喘都发不出来,更何况说话了。
“??????????????!!!”乳房以外,全身上下的触手都开始暴躁起来,体表的触手抚摸的频率和力度增加了,腋下肚脐腰肢之类的重点部位遭到的进攻加剧了,小穴里的触手开始缩短,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的信号,而我的尿道里和后穴里的触手则开始扭动,同样的,触手服突然扩展,包裹住露出丝袜的小豆豆,触手开始快速吮吸和摩擦阴蒂,同时开始使劲拉扯我的阴蒂环,还有淫纹上的触手,原先是紧紧吸附我的小腹,以尽量减少对淫纹的刺激的,现在却脱离了岗位,不仅开始全方位击打我的淫纹,还毫不留情地摩擦了起来。
全身上下被猛烈刺激的我知道要发生什么了,我瞪直了双眼,瞳孔害怕地缩小了,时间似乎放得无穷无穷慢了,我似乎能分辨清楚各个触手在做些什么。
啪叽~
身体里传来了一声微小的撞击声,如一把无坚不摧的铁锤,轻易粉碎了我时间放慢的错觉和心中恐惧的祈祷。
那是膣内缩短的肉棒迅速抽插,顶撞我的花心的声音。
“???????????????????????????????????????????????????????????????????????????!!!”
被贯通的喉咙没有办法发出任何惨叫,仅仅几毫秒之后,无法被喊叫宣泄的巨大高潮直接实打实地碾碎了我脆弱的身躯。
后穴里的触手,除了扭动几下以外反而没有太多的动作,并没有给予太多的刺激。而最沉重的快感从小穴里一跃而起,根本没有意识到触手的动作的我来不及准备,被粗壮肉棒顶开的褶皱伴随着阴茎的突刺一路撕扯而过,快感神经之中噼啪涌现的电流在膣道的肉壁之中打出高潮的火花,随后在信号尚未传输出去多远的时候,已经到顶的触手肉棒又狠狠地叩击上了松软的宫口,反应不及的宫口差点被直接捅开,迅速收缩的宫口紧紧夹住了龟头的尖端,势如破竹的肉棒压住粉粉的敏感肉环,将上方的子宫都给压扁了一些,超长的肉棒从下方冲撞娇弱的子宫,使得圣洁的花房惊吓到在小肚子里弹跳了两下,慌慌张张地用高潮提醒我刚怀上没多久的小子宫遭到了袭击。顺带遭受强大冲击的G点,在小穴内部和隔壁尿道触手的两面夹击之下同样不堪重负,悲鸣着释放出了高潮的冲击波。恢复原长的触手肉棒又将刚刚缩回原本长度的小穴拉扯回了极限的长度,内部本就已经充分舒展的淫肉再度遭到纵向的撕扯,使得已经开始高潮的穴肉再次被压榨出更多的快感。数次高潮相互叠加,拥塞地在神经通路之中飞速传递,随着脊髓上行的过程中沿着周围的神经将快感的余韵尽数散播,最终毁灭性的高潮冲入头颅,暴力地将大脑碾成浆糊。仅仅这一瞬间,我就已经眼睛上翻到几乎全白,口中无助伸出的香舌不断随着余韵的电流弹跳着,中间银色的舌钉在光下闪亮着,却根本出不来一声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