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占有欲超强的触手怪青梅变成了她的苗床(下)
夜枳2026-06-15 17:58:19
换好婚纱之后,我故作矜持地抱住了同样换好衣服的克莉丝汀的手臂,虽说我知道克莉丝汀肯定会这样回答,但我还是忍不住,就像她想亲口听到我告白那样,我也想听到她亲口的夸赞,我于是目移,拉下一点儿眼皮,嘟着嘴巴故作不自信的样子,把她的手臂夹在我胸口的柔软之间,问道:“斯贝德【Siebed】这一身……好看吗……”
克莉丝汀自然是如我所愿,伸手捧住了我刻意鼓起的脸颊,揉了揉,眨了眨眼:“真是的,身为我的苗床还怎么不自信……过来啦,咱们得去迎宾啦。你得稍微准备一下喔,等会上台的时候要互相说些表忠心和爱意的话——只是走个过场而已啦,毕竟你心里怎么样的我肯定清楚啦……为了给你惊喜,就连彩排都没叫你来……不过跟着我走就好了,不彩排你应该也没问题的,咱们的婚礼流程和人类的不一样,步骤不会很繁琐的,毕竟咱们触手怪的婚礼基本都是仪式,在办之前早就是正式的夫妻了。”
表忠心和爱意的话……吗……
我有点苦恼,毕竟我心里肯定是无条件地爱着克莉丝汀的,也绝对不可能出轨什么的,但是一要我表达出来,我可就腼腆了呀……
正思考着该怎么说,突然我意识到了一个小麻烦,早上出门的时候太兴奋太着急了,膀胱里之前注的卵还没孵化,也没排出来!不过这个在我心里还没有想发言那么着急,毕竟膀胱里边除了习惯的充实感和微弱快感,卵们挺安分的,应该一时半会也不会孵出来,应该没啥事。
不过目前更重要的任务,是和克莉丝汀挽手站在门口,迎接她邀请的客人。
像我这种自从接触触手怪之后就几乎足不出户的苗床,并不能像奶昔那样认识许多的触手怪,所以好多克莉丝汀的朋友我并不认识,只好在她们夸我可爱、色情、郎才女貌之类的时候脸红地低声表示感谢,然后克莉丝汀宠爱地摸一摸我冒着蒸汽的脑袋,也像对方表示一句感谢和欢迎,相比左右逢源的克莉丝汀,我就显得拘谨多了。
克莉丝汀邀请的触手怪朋友,有一些也是带着自己的苗床过来的,就像冬笛一样。
当然,我注意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就是拿着请柬的触手怪大姐姐们,有一些会和我进行简短的对话,每次在我用“斯贝德【Siebed】”称呼自己的时候,她们总是会有点一头雾水地看着请柬上写的新娘的名字,然后口中念叨几下,随后便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忍俊不禁地向我点了点头,随后走进会场。
我总感觉有点怪怪的,好想找人问一问,正巧奶昔和她的主人冬笛走了过来,我赶紧拉住奶昔,闪到一边躲开克莉丝汀,问了这个问题,因为她好歹是我唯一认识的苗床了,而且她第一次听我名字的时候也有点奇怪的反应。
奶昔笑了一声:“这个呀,因为你的主人很会起名字呀~你把这个词,和你的名字,用触手语一起读一下。”
奶昔在纸上写上的,是“苗床”二字。
“诶?这怎么了……苗床【Seedbed】……斯贝德【Siebed】……诶?Seedbed……呜?!”
明明我之前用过这两个词这么多次,可是奶昔提醒之后,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我的名字,和“苗床”这个词的读音几乎一模一样!
难怪克莉丝汀想给我起这个名字,一天到晚听着自家的苗床自称“苗床”,哪个触手怪不会心花怒放哇!
我羞红着脸,我感觉我没法直视自己的名字了……
告别了奶昔,我走回克莉丝汀的身边,她问道:“你问了奶昔什么问题呀?”
我鼓了鼓气:“苗床【Seedbed】不告诉你……”
察觉到细小的语音变化的克莉丝汀愣了一会,随后便领会到了,忍不住笑出了声:“噗哈哈哈哈……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哈哈哈哈……真是天然呆的笨蛋哇哈哈……”
“不准笑!”
……
“呀呀呀呀!克莉丝汀!我真是想不到你竟然结婚了!!!!”迎宾快结束的时候,一个咋咋呼呼的活泼女声突然闯了进来,定睛一看,是一个白毛的姐姐。
“呀……依雪……你还是怎么外向……”克莉丝汀露出了带点困扰的笑容,转头向我介绍,“这是我的老朋友了,今天是请她来客串一下主持的,难得有她这么活跃还熟悉的朋友……”
我礼貌地双手并前,鞠躬问好,依雪逮着克莉丝汀,有点忸怩地问道:“这个……克莉丝汀啊……咱有点好奇,可能……可能问一点不太礼貌的问题,你之前不是超喜欢你的那个童年老友……那个谁……夜紫来着吗,你和他怎么样了?你还是放弃了选择找苗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