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别怪姐姐不客气啦。
她捏住妹妹的脚踝，两只脚丫在黑暗里也白得反光，至于为什么没穿鞋袜……关于叶宁羽在河边淌水玩，结果不小心滑倒，导致鞋袜被水冲跑的故事，又是一段曲折的经历。
凡是带着叶宁羽的时候，叶宁月从来就不知道“省心”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只是在脚心划了几下，叶宁羽就从梦里惊醒过来，还没搞清楚发生什么，脚底又是一阵巨痒。
“姐姐！”
叶宁羽尖叫一声，脚丫在姐姐手中左右扭动，始终无法逃脱，痒感不断袭来，她求饶示弱也换不来留情，到最后实在痒得难受，干脆扑到姐姐身上，不曾想她毫无防备，真的被扑倒。
“别……别乱摸啊嘿嘿……”
手指胡乱在叶宁月身上爬搔，腋下和软腰都被重点照顾，叶宁月难得爆发出与平日冷漠不符的笑声。
妹妹穿着一身白色吊带连衣裙就出来，自己还笑话她，可她的穿着也没好哪里去，宽大的黑T恤很容易撩起，那些平时藏着的痒痒肉就全被妹妹找出来了。
“停下！哈哈哈看流星啊哈哈……哈哈哈流星！”
终于，叶宁月忍痒伸手，将妹妹的手拦住了，捏着她的下巴尖抬向天空。
她一下子老实了。
先前叶宁月所看到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前奏，这时的流星雨，才是最壮观的时刻。
无数的弧光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痕迹，拖着长长的尾巴坠向远方，它们自宇宙而来，向远方奔赴，直至被地球大气摩损殆尽，散尽光与热。
她们两个肩并肩坐在山头，面对这场盛大流星雨沉默无言，从她们所在的位置向四面八方看去，到处都是光芒坠落，短短一瞬，却在湛蓝的眸中留下无数星光。
“许个愿吧，好不容易来一趟。”
叶宁月轻轻在耳边说，像是怕吵到什么。
“嗯……我想想……可是我有好多愿望啊？”
“那就，选最重要的那个，看看哪个好心的流星愿意帮你？”
叶宁羽站起身，小心地避开碎石子，站到姐姐身后的光滑大石头上，笼手呈喇叭状，向天上的星星呼唤。
“请让……”
“笨蛋！愿望喊那么大声就不灵了啊！”
“啊啊！那我，那我重新来吧……”
这次，叶宁羽不仅双手合十，还闭上眼睛，一副虔诚至极的模样。
至于她许了什么愿，叶宁月就不知道了，只觉得这样安安静静的妹妹很不习惯。
仔细观察一下，她脸上的线条在星光下格外柔和，眼角嘴角都透着股狡黠与窃喜，连衣裙在风中来回飘荡，很好地勾勒出独属于女孩的活力满满，那双小脚因为石头的冰凉而蜷着脚趾，想必捏起来会有很棒的触感。
叶宁月的目光来回扫视妹妹，渐渐露出慈爱的姨母笑。
咱家妹妹，真可爱啊……
不过，如果她知道不久后就要背着睡得像死猪一样沉的妹妹走夜路下山，恐怕当时就不会这么想了。
在迈出门的那一刻，叶宁月就从梦里醒来了。
或者说，是因为小羽的排斥被赶出了那处意识空间。
“呼……居然连我都防备，有什么不能让姐姐知道的。”
“嘀咕什么呢？”
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正在悠闲地玩手机的女人向她瞟来，眼里的魅惑粉光一闪而过。
“没，没什么……小羽……她还好吧？”
“还好，就是一时半会儿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我也难以接受。”
“好了，别这么丧气嘛，虽然很倒霉遇到这种事，但幸运的是，你和她都活下来了不是吗？只要还活着，总会有办法的。”
“谢谢你的安慰，胡丽小姐。”
“免谢，去看看妹妹吧，她好像醒了正在上厕所，快去帮帮她吧，再憋下去就快憋坏了。”
胡丽撇撇嘴，揶揄的意思不言自显，叶宁月只能当做没看见，走出自己的卧室。
东羽书店与一般书店不同，从外面看上去根本想象不到这个二层楼的小店，内部如何拥有几百平的空间。
甚至，如果需要的话，也可以建设出一栋配套豪华设施的别墅出来。
反正空间类符纸都是店长江东来免费提供的。
小羽的房间就在隔壁，是个蛮大的房间，卫生间也在里面。
从外面能看到她在马桶前站着的影子，想必是在为尿不出来而苦恼。
六 初次
“啧……为什么就是……死活出不来……”
叶宁羽的牛仔裤落在地上，两手叉腰的她维持这个动作许久，已经几近绝望了，不管她是按压膀胱还是向下运气，尿液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截住，死死地锁在尿道口徘徊，明明膀胱的压力都快要爆炸了，明明只要再迈出一步就好，她却只能独自站着，对自己的身体发闷气，同时咒骂不知在哪的那个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