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中的痛苦和委屈却像潮水一般涌来,无论我如何努力微笑,都无法抑制那不断流下的泪水。每一滴泪都在诉说着我内心深处的悲伤与绝望,我的心仿佛被撕裂成了无数片,痛得无法呼吸
看着莲哥哥温柔地牵着采荷的手,他们眼中流露出的爱意是那样的真挚和甜蜜。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必须接受的、不允许我置喙的。可是,我却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感,无法抑制那不断翻涌的痛楚
半年多来的洗脑教育让我学会了如何隐藏自己的真实情感,如何在主人面前保持恭敬和微笑。可是,在这一刻,我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我无法欺骗自己的心,无法忽视那深入骨髓的痛苦
......
“莲,我美吗?”
“怎么不美?小骚货~”
“色狼~”
“色狼?哼~我倒不觉得,只是花开正艳......若是不懂欣赏倒是我不解风情了~”
......
“啊~??啊~??啊~??莲~??,再用力,再用力啊,莲~你真是太棒了~”
“哼~欲求不满的小坏蛋,马上操服你”
“对,啊~??莲~??就是这样”
......
红帐里弥漫着浓重的香气,熏香炉里的烟雾缭绕,混合着夏日的闷热,令人窒息。红木雕花的大床上,帷幔低垂,外面的知了声声鸣叫,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和悲惨
裴莲和戴采荷莺莺燕燕,耳鬓厮磨,在这美丽的红纱帐中享受着春宵一刻,很美好啊,我为什么会悲伤呢?我跪着为他们打扇子难道不是作为陪嫁丫鬟的本分吗?女人做到本分就会很幸福,不是吗?
手中的扇子有节奏地轻轻摇动,送去一阵阵舒爽的清风,我甚至没有资格去正眼看他们,只能低着头。我的存在仿佛只是空气,毫无意义,是背景的一部分
他们的笑声、叫声在我耳边回荡,甜言蜜语像是刀子一般一下一下地戳进我的心里,但是我的心已经被调教成了一块任人揉搓的海绵,不管如何凌虐我也会用最饱满的态度侍奉主人——我唯一能为我自己做到的,就是尽量不把注意力放在这里
随着注意力的转移,渐渐的,南侧帐篷里发出的声响也被我听到了......
啪!
又是这熟悉的声音,这种声音在女兵营里我已经听过无数次——一记响亮的耳光
“去你妈的!也不撒一泡狗尿照照自己!苗女岂得配与凤子龙孙?”
“消鸽鸽(小哥哥),消结结(小姐姐),泥(你)们不尧(要)生奇(气),窝(我)......窝(我)可以做消(小)啊”
“小姐姐?叫主人!而且凭你还想做小?我呸!你不是最想看你滴小鸽鸽吗?之前还说过什么「罚他再也见不到你」,明天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让你天天伺候我和星云,但你永远!永远!见不到他!”
“喂!雪儿,做的太过了,别这样”
“泥(你)听见梅(没)~小鸽鸽还是......”
“药瞎就好,挖出眼睛什么的太不吉利了”
“哼!星云开恩算是便宜你了,区区一个臭女兵,真以为自己还是万毒窟的圣女啊”
之后我便再没听到蚩梦那边的声音......
当一切都结束,夜早已深了。黑暗笼罩着整个营地,只有微弱的星光点缀着寂静的夜空。我拖着极度疲惫和崩溃的身心,步履蹒跚地从红帐向女兵的大通铺走去——从一个没有尊严的地方走向另一个既没有尊严也没有隐私的地方
现在,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棉花上,双腿沉重得仿佛灌了铅,几乎抬不起来,脚下的地面仿佛在不断下陷,拖拽着我向下。我感到全身的肌肉都在抽痛,仿佛每一个寸皮肤都在叫嚣着疲倦与不堪重负。丫鬟球的毒素在骚逼里扩散,带来的麻痹感和冰冷,使我在炎热的夏天浑身发颤
湿热的空气像一层黏稠的液体包裹着我,使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口的刺痛,仿佛肺部被灌满了灼热的岩浆。淫水和汗水不断从身体各处渗出,混合在一起,黏腻得令人作呕。那种湿漉漉的感觉紧贴在皮肤上,带来难以忍受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