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小爱,不要——”
千早爱音掀开藏青色的裙摆,然后打开了淋浴喷头,将水源对准了另一片濡湿不已的地方。
“咿呀?!”
简单的喷淋让下身流水潺潺,阴蒂被浇灌的快意完全不能填补小腹的空虚感。
蛇咬住嘴唇,有点玩腻了,于是她随手把喷头丢开,伸出细长的手指。
“哈啊、嗯……还要”
拇指与食指用力,吉他手的练习不是白费的。只是伸手掐住蚌肉就能让长崎素世抬头找到自己的唇,稍微用力就能听到恋人的喘息从嘴角流出。
两指的缝根卡住阴蒂,指甲轻轻刮过穴肉,然后由薄茧慢慢推回去。饱含快意的呻吟回荡在小小的空间当中,把两个人推进更黑暗的欢愉宴会。
“啊、嗯……”
乖孩子。
为什么在别人面前就要刻意疏远她呢?
“把舌头伸出来”
长崎素世听话极了,眼眶的底色是情欲,大脑被原始欲望完全侵占,身体在初次进攻中就彻底屈服。如果只需要伸出舌头就能更舒服的话,她会做的,因为爱音从来不骗她。
娇小的舌被狡诈的蛇挑逗着。舌肉在潮湿的空气中贴合,很快就带有黏腻的水渍声,浴室的回音效果不错,每一块瓷砖都被刻上两个人的接触。水汽蒸腾,可是两块干瘪的海绵先一步被挑逗而出的性欲浸泡膨胀,直到接触达到临界点。
好舒服,但是想要接吻。
千早爱音索性用舌头缠了上去,还没等自己想好怎么帮素世脱衣服,长崎素世却在下一秒捧住了她的脸,一口气含下所有的舌,纠缠的样子摆明下定了某种决心,但她的猫连坐都坐不稳了,瘫软在蛇怀里的猎物无路可逃。炙热的湿吻融化两份理性,千早爱音不由得揪住恋人身半身的残破布料,竖瞳一动,抖出一丝急切。
撕开衣物的动作很简单,把素世剥个精光也是,爱人没有一点抵抗的驯从,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自己,蛇很满意。现在她能好好地看一看自己的所有了。
脸色潮红惹人垂怜,眼神迷乱不再有平时的冷淡疏远,白皙的皮肤被粉嫩的兽欲蒸腾得香甜,每一寸血肉叫嚣着渴求千早爱音,身体曲线紧紧贴在自己身上,乳前和身下的三点樱桃亟待采撷,唇舌的纠合一刻也不曾离开。
这就是长崎素世,是动情的她,是她的恋人,是只属于她的存在。
“只有我才是soyorin的恋人哦”
收手离开下体,双手捏住乳肉,然后用力一捏。下一个瞬间长崎素世就感觉呼吸困难,乳头挺得更厉害,丰盈的乳房塞住了指缝,手印浅红留在雪白的肌肤间,尖叫声比预期中的情况要尖锐一点,不过千早爱音照样很满意就是了。掌根压在下方的肋骨上不允许任何反抗,她早就想这么做了,会不会是自己之前太温柔了导致的?长崎素世这么漂亮的一对雪白自己从来不曾注意过吗?
“呀!小爱?!”
蛇撇着嘴收手,然后下落挥下。
“啪!”
长崎素世条件反射般挺坐了起来,乳房跳动着,胸肉经不住千早爱音如此折磨,但是能代替空虚的下体感受快感,情动之后小腹的酸胀感又重上几分,剧痛在一定程度上转化为另一种刺激,阴唇却已经泌出新的爱液了。
“不要、不要这样了好不好?”
她把手护在胸前,含着眼泪看向陌生的恋人,求饶没有用的话,哭泣呢?千早爱音的竖瞳几乎立马就消了下去,灰色的瞳孔恢复成圆形。让爱人开心这一概念被捆绑在思维逻辑的最底层,刚刚下意识的拍击完全是错误的行为,但是素世没有从自己的身边逃走。
那是长崎素世装出来的,她很擅长做这种事,不是么?
内心的蛇精明透了,高涨的性欲不止一次催促她继续这场未完的进食。
不对。
她是千早爱音,她的恋人是长崎素世,她和她相爱。她不应该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