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爱音,喜欢……”
声带肆意地抖动着,这一次没有人能拦着它把主人的呻吟娇语撒满整个房间了,调情的氛围只需要原始的快意调动长崎素世的身体执行即可。带有薄茧的指腹碾过敏感带,穴口紧咬千早爱音的指根,其实蛇只需要凭借猎物的身体反应就能找到刺激感最强的地带了。她和长崎素世做过太多次了,手指抽插两次就能找到让两个人都满意的位置,长崎素世尽兴地高潮,她愉快地占有长崎素世。
“呀啊啊啊啊啊!”
抽插的频率一点点加快,话语被喉舌打碎吞了下去,吐出来的反而是呻吟尖叫,千早爱音伸出左手从小腹的位置按住子宫,右手用力挺肏进蕊心,指节弯曲用力压过长崎素世体内的每一片肉。
被恋人簇拥着到达高潮时长崎素世咬在千早爱音的肩头,眼角含泪,穴道抽搐着吐液,却死死咬住蛇的手指,下半身的一切泛滥成灾。指甲钳进后背确实有些疼,但是疼痛能给千早爱音带来更多的欣喜,素世反应好大。
很漂亮,无论是做爱还是素世。
“呼……呼……”
体内的手指突然抽出,其实长崎素世允许恋人在短暂的不应期内依旧保持肉体联系,但两个人经常用更亲昵的方式跳过它,然后加入下一次的欢爱。
所以她回头,下意识想要找到千早爱音的嘴角,缠绵的吻能缓解口渴,更重要的是可以向早已经被点燃的性欲中添一捆不大不小的柴,刚好能帮两个人度过一段性事之后相对尴尬的时间。
可是千早爱音推开了她。滑动蛇身退后的恋人低着头不去看她,灰色的眼睛被悲伤浸透,和刚刚那个充满独占欲的蛇截然不同,这才是她熟悉的千早爱音。
可是她为什么要伤心?
“soyorin已经去过一次了吧……”
最后一片蛇鳞从体表离开时长崎素世已经坐了起来,身边的狼藉还没处理,性事中断确实让她不太高兴,可是自己也应该照顾恋人的情绪。
“爱音?怎么了?”
“soyorin……”
千早爱音抬起头,强行撑出一个苦涩无比的笑容。吉他手在自己眼里的笑容不应该如此,别这样爱音,她好难过。
会不会是自己的错呢。
她承认两个人交往之后并没能消除自己的愧疚感,哪怕被自己藏起来也能在某个合适的时机膨胀破裂,很显然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恐惧感。
作为性交快感的下一位到访者,害怕失去的恐惧感爬上长崎素世的脊椎,等到她听清千早爱音的下一句话时贝斯手下意识瞪大了眼睛。
“我们分手吧,soyorin”
“为、为什么?明明我和爱音……”
她想继续说下去的,但是脑袋里出现两个可以成句的选项,突然出现的选择题让她愣住了。
是恋人,明明我们两情相悦。
很契合,明明做了那么多次。
无论如何休止符都是冰冷并且突如其来的吗?
“因为soyorin不需要我了吧?”
千早爱音轻轻拿开长崎素世的手,不希望她抚摸自己的蛇尾,轻声细语的样子很温柔,素世确定爱音是在认真提出这个要求。
“不是的,爱音——”
“我已经坏掉了啊!soyorin没有看见我刚刚做了什么吗?!”
歇斯底里。
不是贪婪的蛇,不是温驯的蛇,而是分不清自己是谁的人。
“我不想让自己伤害到你……”
千早爱音擦掉眼角挤出的泪水,却发现自己止不住哭泣,声音哽咽起来的时候长崎素世真的很心疼。她尝试去抱她,却又被恋人推开。
哭声持续一段时间,蛇索性捂住自己的脸不去看素世,等到千早爱音冷静下来时,她想要告诉素世分手的事,却被对方轻轻握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