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鳞绞住每一寸肉的动作已经十分熟练,左手亵弄着长崎素世的胸乳,右手的侵犯一刻也不曾停下。千早爱音骄傲于把长崎素世用力镶嵌进自己的身体,长崎素世在她心里挖走一块淋漓的肉,让她流干了血变成一只狰狞的兽,得不到填补的蛇只好主动索取。含住猎物的右耳垂,吐出最浓烈的热气之后千早爱音让右手狠狠操进花心,肉体配合地挺起小腹,褶皱痉挛地夹紧蛇的指骨。
“呀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次体内高潮由单方面的强制侵犯完成。带来的快感刺激着长崎素世抓紧床单,指尖泛白,四肢垮在千早爱音身上的样子却娇柔无比,发情的猫得到了满足。叫床的声音因为过于激烈,把衣橱的声控灯点亮了,猎物看到眼前被白光覆盖,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快感的缘故,但已经无暇顾及抽搐的下半身再度泛滥了。蛇眯起眼睛,爱液、香汗、泪滴、唾沫把洁白的画布玷污,千早爱音向并不存在的观众交出一份满分的作品,可是没有地方继续这场进食了。
哦,衣橱不是很宽敞吗?
真是聪明如你,千早爱音。
抱起亚麻色的少女,千早爱音几乎是拥着长崎素世进入那个隐秘角落的,只能容纳衣橱被用来存放一些衣物和一面全身镜,换季之后这个狭小的地方就很少被使用了。蛇随手铺开毯子,让猎物坐在地面上,刚好面对那块镜子。白皙粉柔的裸体被打上冷色调的光,长崎素世没有力气坐起来,只能靠在千早爱音身上,鳞片毫不客气地扒开腿心,双腿被打开呈M形时贝斯手才反应过来吉他手的意图。
长崎素世惊呼着伸手,指尖扣住门框,求生欲望总是能使人在绝境中做出突破性行为。身体在一次拖拽中试图摆脱蛇的绞缠,千早爱音沉下脸,居然忘记下一步进食该做什么。
她的猎物,现在,打算逃走。
她的恋人,现在,想要离开。
“soyorin把我变成这样,难道又想不负责任地甩手离开吗?”
近乎歇斯底里的怒意让长崎素世身躯一震,恐惧狞笑着撬开泛白用力的指尖,仍由千早爱音把她拖拽回那个温暖致命的怀抱当中。蛇找到猎物的唇,本能冲动促使粉发的少女咬下第一口,铁锈味泛开,长崎素世痛苦地皱眉,口腔被完全打开,下巴随时可能都会脱臼,她却全盘接受恋人的发泄行为。
【离开】。
她从少女的身边离开不是第一次了,第一次离开时长崎素世将千早爱音淹死在绝望当中,哪怕是两个人成为恋人之后这份愧疚感也只是被深埋在内心,但是它现在生根发芽,蛇把它照看得很好,不是吗?
唇齿暴力的时间无法再确定了。千早爱音任由缺氧的长崎素世推开自己,蛇侧过脑袋,吸吮耳垂时鼻孔喷出所有的热息,粗重的呼吸声钻进猎物的大脑,仿佛在告诉她逃跑只存在于虚无缥缈的期待当中,而期待恰恰是最杀人的。
千早爱音是如此深爱着她,哪怕长崎素世刻意推开她,用过剩的冷漠情绪造出一座空城,撒上盐语作了浓雾,试图让所有探寻她内心的人知难而返。但她的恋人还是找到了她。
隔住皮肉轻咬动脉的力度被谨慎地把握着,之前的标记已经够明显了,再有胡乱的啃食会破坏作品的美感,千早爱音不舍得如此伤害长崎素世,素世曾经是多么地爱她呀,在外面奚落自己回家也会重新补偿回来,温柔的猫只会在独处时展露自己真正的样子:依恋可爱却又认真对待。
鼻尖蹭上锁骨。衣橱的熏香味道好淡,哪怕是敏锐的嗅觉都只能依靠恋人的气味补足。长崎素世能感觉到千早爱音正在用力地抱紧自己,蛇鳞狠狠扎进皮肉,但这是爱人深爱着她的证明吧?
自己变成猫的时候两个人不也是深爱如此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为什么要推开千早爱音呢?
“不论怎么样,我都会待在爱音身边哦~”
两个人曾经的约定重新闪过脑海,过去从口中安慰恋人的话语就好像用之即弃的一次性物品,难道说出违心的话,做违心的事,已经是一种理所应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