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谢谢关心。”
长崎素世轻轻摇头,发丝在空中飘着,稍微散乱的发梢刚好遮住她微红的脸颊。月之森的大小姐看起来平静典雅,只是缺少了平日里温润的笑,但语气却还是轻柔的。
“这样吗……”
与她交谈的同学低头思考一会,眼角的余光在校门口抓到一抹粉色的身影,那个孩子应该是叫爱音来着,她好像不太记得对方的名字了,不过至少可以保证同班同学平安回家,剩下的也不方便自己过问了。
“嗯,素世同学的朋友也来了呢,请回家好好休息吧!”
“嗯,明天见。”
长崎素世挥手告别,一步一步走向粉发的少女。千早爱音伸了个懒腰,缠绕的蛇身舒展开来,尾尖立起,摇晃的幅度不大,不像是给恋人打招呼的样子,反而更像一个标志,一个吸引伴侣的标志。
“soyorin?我买了饮品哦,一起回家吧”
live档期未定意味着平时的排练可以不用每天都进行,至少今天不用去排练室了。长崎素世点点头,接过千早爱音递给她的杯子,一直被压抑的欣喜浮现在脸上却是一个浅甜的笑,现在还在外面,她必须保持克制。
“嗯,晚上的食材也准备好了”
她确实是饿了。
并肩行走的时候长崎素世破天荒地和千早爱音说了很多话,大多都是学校和社团的事情,如果那位月之森的同学在场,一定会惊讶于那个素世同学神采飞扬的样子。千早爱音很享受被素世瞩目的每分每秒,蛇鳞摩梭地面的声音都轻了几分,不会给任何人带来不快。
等到两个人回到高楼,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千早爱音熟练地转身张开双臂,长崎素世在下一秒扑进蛇的怀中,性欲高涨的少女脸色绯红,呼喘出的每一丝气息都沾满迷离的味道。
隔着两份校服都能感受到身体曲线的契合,猫趴在肩头呵气如兰,蛇的敏锐体感捕捉到一只浑身滚烫的猎物。千早爱音舔过嘴唇,腾出一只手摘下隐形眼镜,竖瞳已经藏不住了,她的猫攀上肩头,闭起眼睛索吻,睫毛轻颤。
“小爱,已经好几天没有——”
千早爱音当然知道长崎素世想要什么,适当的饥饿总是可以帮忙调理饲养的情况,不是吗?
左手拇指按住恋人的唇,长崎素世噤声,失去理智的灰蓝色看着灰色的尖锐扎破视野,然后响起清冷的声音。
“可是我不想做哦,soyorin再忍耐忍耐可以吗?”
猎物反而急躁了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小腹的酸胀感跳动起来,蛇鳞动的困难,索性就不动了。千早爱音没有缠上自己的感觉太空虚了,长崎素世轻捏恋人的右指,带着手掌贴到小腹的位置,声音和身体都在颤抖。
“求求你了,小爱,真的好难受……”
“我不喜欢自私的孩子哦”
带有哭腔的呜咽和身体抖动立马停止了下来,就好像千早爱音说的每一句话都含有魔力。长崎素世垂下眼,理智扳回一城,比起冷漠的恋人,她更害怕讨厌自己的千早爱音。
蛇背身走开,强忍住脸上的笑意和炽热的进食欲望。
晚饭在沉默中进行,两个人就连洗澡也是分开洗的,大概只有同床共枕才能证明两个人的关系并不一般。长崎素世穿着不透明的睡裙,没有告诉自己的恋人洗完澡之后自己没穿内裤的事情,刚好偏长的裙摆让蛇无暇顾及,千早爱音蛇化之后就不方便穿睡眠套装了,只是套了件之前自己送给长崎素世的衬衫就沉沉睡去,还是背靠着长崎素世的。
月之森大小姐的眼睛阴晦下去,千早爱音说她是自私的人,可是把她变成这样的爱音难道不是同样自私的家伙吗?长崎素世原本的生活平静如湖面,是千早爱音用爱欲的浪花搅乱这一切的,明明都是她的错。
既然爱音不给她,她就自己去索要。
想到这里,长崎素世伸出手摸向无比寂寞的下体,阴蒂微微挺起,因为前戏不足,充血并不充分,阴唇干涩,揉了好多次之后也只是稍微打湿一点,自己又不懂得如何取悦发情的身体,懵懂无知的手指探进甬道,夹紧的肉壁拒绝了拨弹贝斯的手指,毫不在意那对更加漂亮的薄茧,纵使长崎素世的每一根指节都被蛇打上专属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