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就是你吧?
满口谎言表里不一,哪怕千早爱音和你在一起,你也只是自私地伤害着她,向她索取爱意却又不知满足,等到她向你求索的时候,你却只想着躲开吗?
“嗯啊、唔……”
胸肉被肆意揉捏着,败坏的蛇生硬地弯曲指节,乳房来回变形,指印染上白嫩的皮肉,把猎物胸腔的最后一点气体挤出化为几句短促的呻吟。
“soyorin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拒绝我?”
沙哑的声音。看呀,你把最爱你的挚爱推进黑暗当中,用虚情假意戳刺进千早爱音的内心,少女的活泼开朗不是耐耗品。如果只要支离破碎的话,你做的不错呢,满足了吗?她现在被你伤透了哦。
以往的她是什么样子的?总是对你笑着说各种让你安心的话对吧?你的恋人多么阳光开朗呀,哪怕是有伤心的事情都会先消化好再一点点铺垫给你,或者一个人默默承受着会令你感到痛苦不安的事情,你知道变成一条蛇之后千早爱音经历了多少困难么?貌似并没有吧?长崎素世终究是个自私鬼呢。
被抱在怀里,长崎素世试图回头去看千早爱音,但是一只手胡乱伸向阴唇,随意捏住性器官的力度让长崎素世如同肌肉记忆般挺腰,食指和中指扒开蚌肉,借助全身镜长崎素世可以看见穴口吐出更多花液期待准备进行下一轮的性交,蛇鳞蠕动成为扼住猎物的枷锁,粉色包裹住孱弱的躯壳。她瞪大了眼睛,视线上移,反射,看见千早爱音的灰色眼睛。
竖瞳没有任何情绪,千早爱音也借助镜面看见了她的眼睛,一个僵硬的笑浮现出来,然后是右手的高高扬起。
“啪!”
“呀啊啊啊啊!”
下体的剧烈疼痛让长崎素世的双腿稍微合拢一点,但蛇身又一次强硬地掰开它们不允许任何反抗。穴口痛苦地收缩起来,阴蒂发涨,但是唇肉已经红肿得更厉害了,在左手的半胁迫下花穴被强行张开,吐液反而成为最轻的惩罚。右手再次扬起。拍打,尖叫,性反馈,再次循环。阴阜在愈发痛苦的情况下翻开褶皱,花液有时流过腿根打湿地毯,或者飞溅在蛇鳞镜面上把干净的衣橱搅作狼藉,直到下身的花完全绽放时,长崎素世已经喊不出来了,过高的音调摧毁了很多东西,疼痛快感被驱逐出正反馈的行列,身心时刻处于煎熬当中,想要跟爱音道歉,想要弥补缺失的情感,却只能绝望地看着发情的身体被蛇一点点吞噬。
撕裂下半身的疼痛唤醒身体从不应期恢复过来,少女的每一寸血肉都濒临崩溃,可是每一个细胞都开足马力推动着长崎素世恢复体温,那么既然发情热已经产生了,让爱人帮忙消解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吧?
长崎素世喊累了,刚好千早爱音也打累了,蛇的右手肆意摸索过猎物完美的身体曲线,发情的人被暴欲的兽挑逗着发抖,熟悉的指节摸到那对唇,看见的和触觉感受到的感觉完全不同,贝斯手看着自己的唇肉不受控地张开,欢迎吉他手的手指到来,千早爱音偷笑了一声,故意让长崎素世听见,然后毫不留情地挺肏了进去,白皙的指节如蛇一般钻进甬道。
事实证明性欲就像海绵里的花液,挤一挤总还是会有的。只是抽插两次长崎素世就忍不住继续呻吟了,熟悉的性快感是她在这场暴行中的唯一慰疗。她看向镜子,蚌肉吞食指节,流出花液,就好像契合完美的零件运作一般,千早爱音懂得取悦她,长崎素世懂得如何取悦她。下半身的那朵肉花用尽全力盛放着,红肿而又湿糜,而蛇将会取走里面的所有蜜液,那会是多么畸形的美。
她闭上眼睛,尽量说服自己刚刚看见扭曲景象与她无关,就像之前许多次甩手离开那样。可是作为恋人的责任感伴随着性交快感把她的思绪和孱弱的谎砸成碎片,下身正在被蛇钻咬啃食,长崎素世一直接受着原始的快感是不能否认的事实,从衣橱溢出的呻吟不曾间断过哪怕一秒,那是藏在自己卧室、被情色填满的秘密花园。
她准备好高潮了。或者说她完全不能阻止下半身的性器官高潮发生,子宫降下任由蛇侵犯着蕊心,与千早爱音性交是除开主观思考之外所有身体的选择。小腹的胀感即将泄出,娇喘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可是蛇却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