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早爱音泄气般倒在女友的肩膀,再眯一会吧,反正偷袭计划失败了。蛇沮丧地闭眼,但是嘴角的一点湿意又迫使她睁开眼皮。长崎素世眯起眼睛,吻上恋人的嘴角。
“把我变得这么困扰,小爱要怎么——欸?!”
千早爱音翻身压住长崎素世,蛇尾根本没有放开过贝斯手的双腿。她把脑袋埋进恋人颈间,准备种下今天的第一个草莓。
“会补偿soyorin的”
潦草地补充一句,吉他手伸手想要解开素世的睡裙,她就快成功了,松散的布料在下个瞬间就可以被扯开,视线被撞个满怀,燥热撒得到处都是。
叮铃铃。
工作日的闹钟准时到点,今天是星期五,两个人还要去学校。泄气的皮球数量翻倍,反倒是千早爱音先伸出手揉揉恋人的脑袋。
“今晚再继续吧”
“嗯”
…………
注意力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当你把它放在某件事情上面时,或许很容易就把一件事搞清楚。可是有时候它又完全不讲道理,只是把你的心扯到另一个方向,完全挪不开半分。
现在的情况是,长崎素世处于后者,满脑子都是粉毛的少女只是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社交状态。上完课的大部分时间,她都在用手撑住脑袋,炙热的视线投向窗外。热源足够的时候,把鸡蛋煎至金黄只需要几分钟,少女的期盼却得花好几个小时才能把天上的棉花糖烤好。
下午的教室很安静,每个人都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社团活动,乐队练习,和朋友出去玩,或者别的什么。少女们的活力并没有被古板甚至有些过头的学院规则压坏,与大多数地方的女子高中相比,或许只是看起来变得更优雅婉约了一些。
取出手机看一眼,今天主唱有事请假,鼓手在三个小时前群发了安排自由练习的通知,放学还有半个小时。三十分钟可以从羽丘走到月之森两次,两刻钟可以让她和爱音买上两杯饮品再逛一会街,半个小时可以准备好晚饭外加一点水果作餐后甜点,如果要丰盛一点的话可能来不及切水果了。
放学铃是所有教室的第一声喧嚣,桌椅碰撞在一起数不清有多么吵闹了。长崎素世轻轻握拳,指节轻轻扎进掌心确认没有指甲被自己弄坏,否则与恋人十指相扣的环节又要被延迟了。
“那个,请问是素世同学吗?”
嗯,素世同学,这个称呼是非常普遍且受用的,所有表面上认识长崎素世的人都清楚这位温文尔雅的同学非常可靠。可是她今天不想做这样的角色,哪怕一次都好。
“嗯?请问有什么事吗?”
长崎素世站起身,轻轻把椅子推回课桌,拎起提包的动作有点刻意。余光扫过,外貌在记忆中比对一遍,确定不是同班同学或者熟悉的人之后她把肩带挂好,打算找个借口离开。
“啊,是的,社团老师在找你,好像是上次乐谱的事情”
的确,上次她负责帮忙打印了每个人的乐谱,自己清点过,老师也检查过一遍表示没问题的。长崎素世挑眉,现在走过去也只需要花几分钟。
嗯,接下来的事情可能比较荒唐。
她确实没花多少时间,只是顺路帮忙递交一下乐器室钥匙帮迷路的人指路帮一个不认识的老师带文件去不认识的办公室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长崎素世想起千早爱音斥巨资买的一个游戏,粉毛品味很烂,给角色捏脸都是她帮恋人捏的,好死不死又捏成一个粉毛。进游戏就是到处砍砍砍,还有一个沉默寡言的少女跟着帮忙升级,结果吉他手笑嘻嘻地说那个叫梅琳娜的家伙和贝斯手有点像,望着屏幕里外的两个粉毛,长崎素世居然有点不爽,明明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不过她现在只想像游戏角色那样把拦路的家伙都给砍了。
手机不知道振动多少次,她在很久之前就关掉消息提示音了,贴身震动的感觉不怎么频繁,爱音也应该挺有耐心的吧。
好不容易到了校门口,却没有看见那个粉色的身影,暮色更浓一点,周围已经没有任何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