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烟拷问记录
流光影华2026-06-17 12:43:34
“嘻、咕......你要做什么?”
看着黛烟虽然强忍着但依然一脸紧张的样子,梅尔吉亚呵呵一笑,大拇指侧划过黛烟粉嫩的足心软肉,故作轻松说道:“不要那么紧张,黛烟小姐,只是帮你按摩一下,缓解压力。”
“呜咯.....嘻嘻......要、要动手就快点,没有必要拖延时间。”
“别这么着急,黛烟小姐,作为拷问官的我都还没着急,不帮你好好按摩一下足底,帮你疏通一下经络,接下来的针灸效果就不会太好。”
针灸?
看到梅尔吉亚拿出一把铁针,黛烟的心都揪了起来,那与其说是铁针,其实更像是铁钎,每一根都有三四毫米粗,早就超过了针灸的范围。梅尔吉亚拈起一根针,捏住黛烟的脚掌,大拇指按在黛烟的足心,像是瞄准一般:“这里应该就是人类说的、涌泉穴?似乎是很有好处的穴位啊,先从这里开始吧。”
梅尔吉亚针尖顶在按在黛烟足心正中的大拇指边缘,慢慢地旋转着,一点点扎进黛烟的脚心肉中,随着一滴殷红的鲜血顺着铁针流淌而下,黛烟狠狠咬住了牙关,脸上瞬间蒙上了一层汗水。然而当针尖逐渐深入足肉,慢慢触及筋骨处,黛烟终于受不了了,仰头张嘴难受地叫出了声。
“好了,这是第一处,让我想想.........其他穴位叫什么在哪里忘了,算了,随便扎扎也是一样的效果。”
梅尔吉亚说着,又捏起一根针。她的随便扎扎是真的随便扎扎,她直接在上一根针的附近找了个柔软处,把针旋转了进去。
“呜、嗬、嗬——”
针尖刺入软肉先是一阵钻心的刺痛,因为足底敏感度增幅这刺痛都让黛烟难以吃住,更何况在慢慢旋转进入足心深处这个过程之中,刻意的转入带动了附近的一片足肉一起被拉扯,而针尖接触的皮肉更是被这番摩擦扩大伤害,伤害越大,刺痛就越发强烈,并且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异物入侵着自己的脚底板,越深入,异物感越强烈,刺痛转化为钝痛,这种痛苦很特别,不至于让黛烟尖叫,但却让黛烟无法抑制住生理性的流泪。
差不多没法再钻入黛烟的脚心,大概是顶到了筋骨之类的地方。黛烟的挣扎也越来越强烈,一根针才算是完事。然后梅尔吉亚手边的针没有数百也有几十。一根针扎完接着就是下一根,黛烟实在无法想象这样的折磨要持续多久,也没有办法一直闭着眼睛不去看梅尔吉亚伤害自己的脚,每次梅尔吉亚换下一根针时,黛烟都控制不住自己睁开眼看看梅尔吉亚要扎哪里,好歹也做个心理准备吧.......就这样前至少二十针都扎在了黛烟足掌、足心嗬足踝处,直扎得黛烟足底像刺猬一样,而且血呼呼一片。
“居然到现在都没正经惨叫出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啊,黛烟小姐。”
梅尔吉亚也不着急,玩味地旋转着手中的针,依旧是一点点让针尖没入黛烟的足踝,抓着黛烟脚趾控制黛烟脚心的手指感受着黛烟奋力的挣扎,其实就算不控制黛烟的脚,黛烟也挣扎不起来,脚心这么多针扎着,就算是挣扎,估计吃一次痛就不敢乱动了。只能是随着针尖没入脚跟越来越深,而越来越剧烈的颤抖。
其实黛烟不是不惨叫,只是这种针扎的刺痛她叫不出来,只是随着针尖深入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五官越来越扭曲,快速喘息加上不断流鼻涕和眼泪。如果梅尔吉亚是快速用力刺入,说不定黛烟就真的叫出来了,现在这样用刑,一方面是拖时间让黛烟多吃点痛,同时增强黛烟心中的恐惧感,另一方面则是让黛烟适应这种绵延的痛楚,难熬之余,却也无法靠一时的惨叫挣扎发泄,便就如此点灯熬油,感受着脚丫吃尽痛苦。
何况即便是如此慢条斯理的扎,扎在脚心和扎在脚跟上对黛烟来说也是两种不同的滋味,扎在脚心上的疼痛更加剧烈,刚刺入的时候和接触到筋骨的时候黛烟还能呻吟两声,每次刺入都让黛烟格外害怕。而扎入足跟则是一开始没那么强烈的感觉,但随着深入疼痛越来越难熬,直到钢针摩擦脚踝骨,那痛感真的想让黛烟一头撞死算了,而骇人的是,从刚刺入到接触骨头这个过程很漫长,梅尔吉亚通过足跟的厚实肉层一点点转进去,有时候要五到十分钟才能扎到底,那时候黛烟早就哭得要猝死了。
“既然脚心针灸没法让黛烟小姐开口,我们就换一个思路好了。”
梅尔吉亚将那一堆针上较粗的针拨开,露出下面另一部分较为纤细的针,这些针倒是和缝衣针一样了,然而也闪烁着同样让人害怕的寒光。
“我想想,把黛烟小姐的脚趾头串起来,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