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杂鱼收容所关于为什么不要在行动中提前享用女杂鱼的身体,以及熟练掌握行动道具的必要性的例子。
spf172026-06-17 12:43:34
闫倾露抱着膝盖倒在一边,这个他已经能猜到是谁做的了,但着闫倾露身上手上屋子里地上的一片一片血是怎么回事?闫倾露这个草杆子有这么多血吗?那边帕薇儿怎么把那个背上胳膊上全是血的裸女扶起来了?为什么在给她做背部叩击?那个女的把什么东西吐出来了?
李湘鑫还没开口,帕薇儿倒是转头撇了他一眼,然后立刻接着该干什么干什么,顺便吆喝起了他:“我知道你现在需要一个解释,但我很忙,你可以先干点正事。”
李湘鑫嘴角抽动了一下,转身去检查闫倾露的膝盖:“毛敏,这是你干的吧?你要废了他?”
“你看看他的事情,只是废了他一个膝盖,过分吗?”
毛敏指了指裸女吐到地上的一团东西,李湘鑫知道那是什么,但他没有停下给闫倾露捆固定板的手。
“你抓了他现行?”李湘鑫知道八成不是,但他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问了一句,生活毕竟要满怀希望嘛。
“几乎是。”毛敏头也没抬,声音好像小了些。
“几乎是?妈的,我真是多此一问。”
“我说了我没时间…”
李湘鑫叹了口气,直接打断了毛敏的辩解:“你是喝过闫倾露的精液吗?”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就算是本来是打定主意不理李湘鑫的毛敏,都忍不住转头骂出口:“你他妈犯什么病?”
李湘鑫却一点也没有退让,接着边骂边说:“犯病的是你好吧?你又没看见你他妈怎么知道就是他射到这个女孩的嘴里啊?你他妈逼的是人体化验机还喝过他几升精液知道味了啊?”
毛敏愣了一下,随即把女孩放下,从腰间的收纳包里取出塑料试管和吸管,这下倒把李湘鑫气乐了。
“你个哈皮现在想起来留证据了,这尼玛比的又是胃酸又是口水又是鼻涕又是血的,你能测出个屁啊。” 要不是还在这边给闫倾露缠着绷带,他肯定忍不住过去给毛敏来上一脚了。
“那不留,等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在这里骂街?”毛敏没有理他,只是专心的把女孩口鼻里喷出来的溢出来的东西盛进试管。忽然,她转头撇了一眼,然后就直接合上了这根试管扔掉了吸管。然后直接又拿出了一套试管和吸管,撕开之后直接伸向了女孩的下体,试管头直接插进了女孩微微敞开,淌着淡白色液体的双唇之间。
“你…”李湘鑫知道现在和这个犟驴子说话是没用了,有这个时间不如关心些更重要的事情,比如怎么和队长政治部主任还有石霜霜他们交代。
等一下,虽然现在还有其他工作,但闫倾露这种散出来检查和保证通讯的队员,怎么着也该收队了。这就说明…
李湘鑫赶紧扭头看了一眼门口,还好石霜霜还没有顺着定位找上来。
“你不许出来,我去拦一下石霜霜和她解释一下,你别给我犯浑啊。”
“你怕石霜霜找上来?那你把他身上的发信器摘了不就行了…”
听了这话,也顾不得守走廊了,扭头就回来瞪圆眼睛骂毛敏:“你要造反啊?你还要动队员的徽章,你疯了是吗?”
毛敏这时已经收集好证据也检查好少女的身体了,所以可以起身专心用不屑的语气和她的组长吵架:“他这样的人还算队员吗?”
“我怎么不知道第三收容所的所长和政治部主任成了一个吸收过来还没半年的前杂鱼?”
“你能有一次好好说话吗?”
“要我好好讲话?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李湘鑫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好像要是把他已经扭成一团的脸肉再重新拍散,但这并没有什么用,只是让语气中一部分愤怒变成了苦涩:“你袭击战友这是叛变你知道吗?就算要动手你麻醉匕首用完了吗?随便用什么东西把他放倒不行吗?”
与李湘鑫的焦急不安不同,听完对方的质问,毛敏不但没有焦虑起来,反而差点出来了:“哈,用麻醉匕首就不是袭击战友了?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规矩?麻醉匕首这东西在收容所还有这样的神圣性吗?”
“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吗?你真就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破事是他干的?”李湘鑫都快把自己的后槽牙嚼碎了。
“还能不是他干的吗?”毛敏的声音也跟着抬高了几度
“那你直接通讯把我们都叫来收拾他啊,你哑巴啊?”
毛敏楞了一下,然后接着强行反驳说:“叫你们你们来得及吗?”
“你不是没抓现行吗?还有什么来不及的啊?他是你正艹着来不及你上去给他一脚就算了,你他妈要是抓他现行我用和你废这屁话?你还有资格不信任我们了?”
“那我就放着他这样死皮赖脸的…”
李湘鑫没有给她辩解的机会,而是直接用逻辑把她压死:“你把他用麻醉匕首划一道儿,就算事情挑明了可以说你保护证据保护现场,不挑明正好等化验结果出来了是他干的就弄死他不是他干的就道个歉。你上去一脚给他废了,我们第二行动队见天的欠你的,救你教你养你还得给你白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