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杂鱼收容所关于为什么不要在行动中提前享用女杂鱼的身体,以及熟练掌握行动道具的必要性的例子。
spf172026-06-17 12:43:34
“你?自己知道艹你的不是收容所的人就说自己晕了呗?看你这说法那逼你口交的也九成不是闫倾露了。”
强行压住了上面这句吐槽和把数据版砸到眼前这个金发少女清秀却惨白的脸庞上的冲动,王元愉再次用冷酷和坚定的审判者的语气打断了对方的场景复述:“请原谅我再次打断你伊冯娜小姐,根据卫生队的检测报告,我们没有在你的肩膀与血液之外的任何地方检测到麻醉匕首药液的存在。我已经向你重申了很多次,在自我陈述中的任何谎言与编造都会影响对您的收容判断。还是说有人强迫您在这个甄别室里浪费你我的时间,从而掩盖什么东西,同时让你好在收容所多呆很长很长的时间。”
谎言又一次被揭穿,少女却没有丝毫的惊诧或脸红,她只是眨了眨水汪汪天蓝色的大眼睛,继续用那个故作弱势的语气,给自己的胡话打起了补丁:“你确定没有吗?你们收容所的麻醉匕首的药液,不是有很强的挥发性吗?我记得他胁迫我的时候是挺早的,那会儿大概是…”
“你不用质疑收容所检测能力,至少从他可能接触到你的时间开始计算,是完全可以接触的。”又一次打断了少女的“担惊受怕”和“忧心忡忡”,甚至把数据版拍在了桌子上强调自己的语气:“我再说一遍,不要浪费时间,你需要做的只有陈述是谁和你进行阴部和口部性交的事实,如果因为一些问题导致这段记忆不清的话,你也只需要如实交代就行了。”
“不是很残忍吗…让受害者,回忆自己被侵犯的细节什么的…”少女低下了头,甚至滴下来几滴眼泪:“而且,你为什么那么坚持让我陈述这些细节呢?像是谁强奸了我谁逼我口交了这种事情,你们收容所的技术那么强,就不能直接测出来吗?”
王元愉发誓刚才女孩的眼皮绝对抬了起来,甚至还朝自己冷笑了一下,但她也不能真把数据版砸到对方的脸上。而且根据回复,人家应该是真的是猜到了,你把一个肩膀上订着钉子封着线的女生扣在这个审问室里,为了谁插了她上面下面这事磨磨蹭蹭了半个多小时的原因——卫生队确认了这个女孩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不是闫倾露的,也不属于参加行动的任何一位男性,但吐出来的那些已经被破坏的很严重了,只能确定有精液。
李湘鑫和石霜霜应该也没想到事情塞到政治部的手上的时候,还会这么难受吧。反正现在整个事件纯属鸡肋了,完全没有坚实的证据证明闫倾露的违纪,要结束也就能结束了,但这事掺和了行动队和技维部,王元愉又不敢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结束。
虽然两边其实也没人找她要求什么口供或结果。
“你就认为这是收容所给你一个交代清楚的机会不行吗?”
“我交代了,你不信啊。”
“胡说八道只是浪费你我的时间。”
“哎呀,我可是刚刚从深度昏迷和失血过多中回复出来。而且我这是因为谁啊?你们第三收容所的宗旨就是先用麻醉匕首给女杂鱼放血,然后再拉起来熬鹰?真是格外的专业啊,你到底想要我交代什么,我可以现编。”
女孩挑起的眉毛下面的嘲讽与不满已经不加掩饰了,而这个眼神也成了压死王元愉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好,是我刚才言语之间多有冒犯,我想向您道歉,现在让我们回到您交代的细节上。允许我再问一下,根据您的陈述,您是在给对方口交结束之后,就被麻醉匕首割开肩膀然后昏迷,所以不清楚强奸你的人的的具体长相是吗?”
“是的。”
“那好”
王元愉说着,伸手在数据版上划了几下,女孩刚才的声音又一次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我的一口气还没缓过来,他居然把裤子的拉链拉下来,把他的鸡鸡掏了出来,命令我给他口交…”
“那你没看见脸,鸡巴看见了吧?毕竟你都吃了。”
女孩嘴角一抖,反道:“你什么意思,你难道准备把你们收容所的所有鸡巴都拍下来让我一个一个对着看吗?”
“不用所有人,嫌疑人只有那么几位,我会特意收集一些特征很明显区别很大的误导选项,争取让您不要误判的,可以吧?”
甚至只有一个嫌疑人。
王元愉觉得自己没有冷笑出声,但对面的女孩却有些坐不住了,她晃了晃被镣铐束缚住的手腕,试图辩解道:“那东西又没什么特征,而且我从来没听说过有…”
“怎么就没特征了?”王元愉的声调瞬间提高了好几度:“包皮长短,阴茎颜色,阴毛形状,都有可说的。”
“尊敬的政治部员,您有没有想过一种情况,可能不是所有女人都像您一样遍尝天下鸡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