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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杂鱼收容所关于为什么不要在行动中提前享用女杂鱼的身体,以及熟练掌握行动道具的必要性的例子。

spf172026-06-17 12:43:34


“尝了鸡巴之后香疯了胡说八道的人是你才对吧!你进来四十分钟了说的真话加起来有十四句吗?我问你一句知不知道是谁艹的你你正常回答一句会死吗?千方百计的想把脏水往你认都不认识的那个行动队员身上泼,我看他就不该划你肩膀,该直接把你的气管切开,省得你在这喷粪浪费我时间!你以为怎么着?你瞎几把拉个人下水,收容所就得护着你保着你求着你生怕你们出去胡说八道?我告诉你想屁吃去吧!你们这种贱到骨子里的东西,抓住一切机会一切人然后敲骨吸髓也要讹上别人,怪不得你去当女杂鱼了呢?哦哦哦,您不是女杂鱼,您可是战斗女仆!啊呸!用嘴用逼战斗?那可真是技术工种啊,我是不是还得对您客气一点啊?你个贱种!”
在呼哧呼哧的骂完之后,屋子里就陷入了沉寂,只有一个拍着桌子站起来的女人,俯视着下面的金发少女冰冷的眼眸和垂下的唇角。还好收容所政治部的审问室一般都有监控,在各种小家伙兜不住场子的时候,会有人来收场。否则真的挺难想象,王元愉会怎么愉快的结束这场审判。
“组织给你下达的任务里不包括和她相面吧?”
门被推开,第三收容所的政治部副主任刘鹏飞径直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位穿着防刺服带着长护颈的监护处员。
“我不会浪费时间,我只问一次你知不知道是谁和你性交以及口交的。”
少女把眼睛瞥向另一边,也没有回答刘鹏飞。
“好的。”
刘鹏飞挥了挥手,两位监护处员就解开了少女的被绑在桌板椅子腿上的手腕和脚踝,然后押送她离开了屋子,留下刘鹏飞拿着王元愉的数据版看着。
“你挺会说啊,后面这段话基本上可以套在某些收容所抓的一半的女杂鱼身上了,这么好的口才在这里和叼嘴妞们干耗这有点浪费了,要不去组织处试试对付那些记者?也好让你的口才远传一下。”
“主任,是我太急躁了。”
“我问你,你的任务是什么?”
“是问出到底是不是闫倾露逼她口交的?”
“只需要问这个的话,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烧了她脑子拷出来信息?”
王元愉楞了一下,怯生生的回答:“可能是因为,不至于为了这个事烧掉她的脑袋?”
“你还知道这世界上有不至于的这个情况?”
刘鹏飞放下数据版,揣起胳膊问王元愉。王元愉还是有点不死心,她一边伸手掐着自己鬓角垂下来的头发,一边低声反问。
“但是…”
“但是什么?你是觉得在没有物证的情况下,除了烧脑子,什么时候收容所可以凭着一个女杂鱼的一句话就可以给人定罪了?还是说有人求你编口供?”
“没..没有…”
“你可千万别有,有了又是一顿腥风血雨。”刘鹏飞揉了揉太阳穴,接着训斥王元愉:“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政治部的任务是测别人的屁股,测不测的出来测不测的准是另一回事,但无论如何政治部测的是别人的屁股,不是让你漏自己的屁股的!你要是有那么多义正言辞义愤填膺,可以上网随便骂,反正收容所不会顺着网线去打你,但你在上班的时候,谨言慎行,ok?”

……

“不是我干的。。。”
醒过来的闫倾露的腹部瞬间用力,想从床上弹起来,去解释些什么东西。但他没有成功,一方面是因为他实际上是被捆在了病床上,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发现这里的天花板是新的,而旁边的床上还有一个鼻梁被固定住的男人,靠在床上,正举着本书看着。
“请问你是?我这是在哪?好像是帕薇儿她踹了我的吗?还有我那个队长她。。。”
男人先是伸手制止了闫倾露没完没了的问题,然后把书签从床头桌上面拿起来塞进书里,再把书轻轻合起来,再慢慢地放回床头桌。当一切的整理工作结束之后,他才缓缓地转过头来慢条斯理的回答他说:“一个一个来吧,反正对于您和我来说,只有时间是充裕的。”
“那您。。。”
“您认识毛敏却不认识我,这可能就是善战者无赫赫之名吧。”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说,“我是李湘鑫,毛敏所在小队的负责人,帮您洗刷了罪名的人,至少主观的上没有脱您下水,就这些吧。”
闫倾露呆呆地看着男人的眼睛,道谢从嘴角不自觉的滑了出来:“谢谢谢谢…不对不对,我没罪名啊!我就是在哪个卧室的衣柜里面蹲着调信息流,然后那个女孩就突然从床上起来披着衬衣光着身子奔我来了,然后我趁机用麻醉匕首把她放倒了,当然流的血虽然有点多但我很快就给她刚包扎好了,结果帕薇儿一进来就把我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