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没有办法代替他们原谅你,但是作为私法制裁者代替他们惩罚你还是能做得到,你要是真觉得你错了,等下去陪他们的时候道歉吧!呵!高洁且善良的灵魂!是吧?”
散兵疼的跪在地上,紧紧捂住自己的脸蛋,脸颊也因为被狠狠扇过而又红又涨,满眼极是委屈不甘的模样。
“脱不脱,你不脱,我就要给你脱了!”旅行者冰冷地呵斥到,“就喜欢看你打不过我,又违抗不了的样子。”
散兵屈从于旅行者大人的淫威,忌惮于旅行者大人的实力,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性把心一横,开始脱起自己所着的衣物。伴随着衣物的件件褪下,一具略显白皙的身体悄然玉立。
“喂,小仙子,这个坏怂玩意好像喜欢你诶,来看看这个东西的裸体!”旅行者对着楼上喊道。
“来了来了,别急。别老仗着勇者身份大呼小叫的!”妮露虽然嘴上不饶人,倒也从楼上噔噔噔地小跑着下来了。
妮露望着跪在地上毫无尊严的散兵,嘲笑道:“呦呦呦,这不假勇者嘛?几天没见,这么拉了?”随后用掌心拍了拍散兵的脸。
“哇塞,勇者大人,快看,这散兵的鸡巴好小啊,你这也算是男人嘛?真是笑死我了!原来不单只是实力不行,就连那方面跟我的勇者大人想比,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呢!哎,你还有什么活着的必要吗?”
“。。。。。。”流浪者刚到嘴边的话,却因为瞥到旅行者嘲弄但又有些威严的目光,却也无论如何说不出口了。无言中只能用眼神盯着妮露,尝试在被践踏碎的颜面里找回一点可怜却也都不存在的自尊。。。。
“勇者大人,他看起来有点不服呢?妾身可以替您好好惩罚一下这个手无缚鸡之力、顶着勇者名号到处招摇撞骗的骗子嘛?”妮露投过来的目光喜悦而又期盼,仿佛像是得到了自己喜欢的玩偶,撒娇似的朝旅行者请求到。旅行者望着如此热烈的期盼,自然也就同意了。
妮露从屋里拿出一捆亚麻牛筋粗绳,在散兵哀求般的注视下,依旧不管不顾地将散兵的手扭转到身后,随即用绳子紧紧地勒了起来。“虽然你已经戴上了隶属的项圈,实力早与废人无异,但打着勇者之名招摇撞骗的罪孽,我也要替我的勇者好好惩罚一番呢!”
在捆绑完散兵后,妮露又找来一根银制筷子,用筷子尖提溜着伞兵敏感脆弱的龟头,开口嘲笑道:“怎么小小的,软绵绵的呀?也就跟蛋蛋差不多长啊,真是可爱的类型呢!勇者大人的可跟你那废物般的东西不一样,他的巨龙又粗又长又硬,每一下都让我飘飘欲仙,醉生梦死呢!”
“不过啊,鸡巴短小也不全是你的错,毕竟也是你基因上的失败,天生的缺陷倒也不全怪得你嘞。这个尺寸,真的是连小学生都不如吧?”随后便拿起筷子,朝伞兵的阴臯一下下地按去,散兵感觉到明显的不适,却又不敢开口说话,只能像搁浅在岸上的鱼一般,在妮露的一次次折磨下不堪而无奈地扭动着。
一记清亮的耳光声让旅行者也一激灵,“妈的,给你脸了!跪没跪相!怎么还敢躲着的啊?跪好!”
旅行者有些怔怔地望着妮露,相处甚久,妮露尽然是一片小鸟依人的娇羞模样,何尝见过如此威严的姿态?好一副护短的焦急!旅行者内心又是感动又是自豪。
“我要你给我发誓,在没得到本仙子和勇者大人的恩许前,都不许擅自射精!”妮露冷笑着握紧手中的长鞭,在一次次朝两边拉开的动作下,韧性极好的鞭子啪啪作响。“说不说?要说就快点说!”
或是因为屈从于无可奈何的败北现实,又或是因为内心不可名状的喜悦,散兵终究紧闭着双眼,任命般的说出了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说的话。
“对。。。对不起!我散兵明明不是勇者,却假借希穆兰卡勇者之名到处招摇撞骗,明明只是不入流的赝品却胆敢直视身为真勇者旅行者大人的辉光,贱狗罪该万死!”
“嗯,忏悔的还算不错,本仙子暂且先饶恕你吧,但只限今天哦!哦哦,对了,我还给你买了礼物,你要心怀感激地用上哦!”说着从小盒子里翻出一个银制的贞操锁。“锵锵锵!喜欢吗?”
“哇,妮露,你怎么偷偷背着我买这么可怕的东西?”旅行者也有些愕然,“突然这么心狠手辣,我都有些看不透你了。。。。。”
“哎呀,勇者大人莫慌,这是惩罚贱公狗的惩罚器具罢了,要说贱狗在街上朝人乱吠也就算了,但是敢对我家主人不敬,那就是十恶不赦的罪孽了。再说了,对罪人客气些什么?就这贱公狗也像配得上我这么纯洁动人的小仙子?我就是做勇者大人的小妾,学习三从四德,也不做此等废物的正妻!”妮露愤愤然道,“哦哦,主人大人,妾身可以用鞋底【赏赐】一下他吗?”妮露两眼放光,露出一副像是小小混世魔王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