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稍稍露出一丝笑意。“不错!正是如此。你们就这么去做吧,我认可这个计划了。你们要对抗的是未知的敌人。记住,只要把敌人报上去就算完成任务。”
三人讨论了一通计划,老师把两人送出房间。
出门时,老师突然叫住了她们。
“哪怕编一个情报报上去也可以,我们老师来负责任,大不了就……投东军。你们的安全才是大事。不要逞强。”
“是!”
花老师望着两人的背影。
走到半路,龙胆用一种非常古怪的眼神看着椿。“椿,小生……不管是生是死,都跟着你。”
椿很久以后才知道,其实她有机会把这次任务蒙混过去的。
一夜无梦。
“出发了!姐姐!不要睡懒觉啊?”山茶在椿耳边大喊。
“唔……困死了……”椿揉揉眼睛,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遮挡住身上的吻痕。
“还有朝颜!起床啦!出发啦!”早上的戌班,一如既往的和平。
几个人打扮成町民的模样,腰间只佩戴护身的打刀。
食水药品,自不必说。
山路崎岖,对训练有素的女忍者们并不是挑战。
小股盗匪也奈何不了她们。
但是,大伙贼人就不同了……
“呜呜……!”
包裹着红锈的镣铐戴在了椿的脚踝上。
(好沉!戴着这个走路会很累吧)椿在心里抱怨,因为沉重脚镣的束缚,她踉跄了几步才适应。
没错,戌班的潜入计划出了一点小差错——她们被在附近劫掠,数千人的雇佣兵集团“周防众”的大队人团团包围。
几人知道反抗也是无用,选择了假装投降。
自然是要被绳子拴住,披枷戴锁。虽然这些拘束完全凭自己的力量就可以逃出来。先委屈一个白天,等到夜间,她们就可以找机会逃跑了。
按照俘虏惯例,要把几个女孩用绳子绑成一列,这样就不会有人中途逃跑了。她们被用几个项圈连在一起,这样只要扯着脖子上的绳子就能牵走。
椿打头,脚上需要用铁质的脚镣束缚住,让她们不能成队逃跑。其他人只需要用绳子绑住手脚就好。
时值盛夏,烈日炎炎,她们却只能脱光身上的衣服,换成遮不住微小乳头和无毛下体的布条。
鞋子自然也是不能穿的。几双光脚刚刚还是自由灵动的玉足,在拘束下也只是女囚犯走路用的脏蹄子而已,没人关心它们会受多少伤痛。
也许是因为带的战利品和“战利品”太多了,周防众对俘虏的看管非常松懈。
只是派了一个骑着劣马的武士看着她们,逃脱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但是椿不久之后就后悔这么想了。
她起初还以为戴脚镣不算什么问题,因此完全没发现她当时准备的这副脚镣链子长的同时比她的脚腕稍稍大上一圈。
没一柱香时间,铁镣就被烈日晒得像火炭般热,锈蚀了的镣箍内侧化成炎热的刀刃,切割着她的脚踝。
布满了碎石的山路也极为难行。女孩子们细嫩的脚皮本来就难以承受的砂石,让她们的每一步都化为了脚底的灼热和苦痛。
更糟糕的是,喘着粗气的她们似乎被一个不怀好意的看守盯上了。
在看守看来,这几个女孩是村里富户的大小姐结伴出行,不然,为什么这么多俘虏,就她们露出一脸痛苦的表情?
其他的女孩都麻木了,哪怕折磨起来也没有乐趣。
而且她们竟然还敢说话!
看到椿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她身后的山茶十分痛苦。“姐姐,没事吧?要不?”
看守抄起马鞭就是一下。“赶紧走!”
“呜!混……”山茶吃痛,坏脾气稍稍露了一点。哪怕她赶紧忍住也没用了。
看守气急反笑,下马大声喝道:“很好。你和你姐姐,站好!”
先是山茶。自知闯了大祸的她知道这时候反抗会是什么结果。她闭着眼睛,咬紧牙关,只希望这男人多打她几下,说不定打累了,就会放过她姐姐呢?
啪!啪!
山茶雪白的臀肉上顿时出现两道血痕。
(累了吗?应该是这个男人的全力了吧?)
啪!啪!啪!
“呜,呜哇啊啊啊!疼!好疼!”山茶后背又浮现三道血痕。不可以动手……不可以动手……
“小母猫,竟然还敢骂男人,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不敢顶嘴了!”
“真鸡巴爽啊,打你这种不听话的小母猫。还他妈敢冲我哈气吗?”全力一鞭劈头盖脸抽下来,山茶被打到哇哇大哭,内心里的反抗意识都消失了。
“不……呜呜……不敢了!”
“很好,那就少抽你几下。感谢我们的头,桃子大人的恩典吧。她禁止我们肏你们这些小母猫,可是让大爷憋一肚子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