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雷霆稻妻一般迅猛的鞭子打在山茶的屁股上,打得她再也支撑不住,跪在地上。围在腰上的烂布已经全烂了,无遮无掩的小穴露在外面。
看守找到了更好的殴打对象,这滴水的小穴虽然不能肏,却是最棒的萝莉肉靶子。几鞭子下去,阴唇就肿了起来,强烈的痛楚让山茶的小腹降下一股热流,噗一声喷了出来。
“唉,我操,喷了,竟然他妈喷了!真贱啊,这小逼!还他妈没长毛,就已经会喷水儿了!”看守大声嘲笑着瘫成一团的山茶。“走吧!走吧!赶紧他妈起来,本大爷玩够了!你姐姐的惩罚权且存下,晚上再算账!”
(呜呜呜……这就是男人吗……这么强……)
椿不敢怠慢,连忙扶起山茶,向前继续痛苦的旅途。
(明天,明天就逃了……带着山茶找个地方养伤吧。)椿心里全是自责和悔恨,却丝毫也不敢停下脚步。
白天,一路无话。
夜间。
她们到了一处森林中的空地露宿,眼看周围被抓来的人们倒头就睡,她们开始准备逃跑。
但是那个看守却来了。
“嘿嘿,不能肏你们让本大爷很不爽!来,那个大额头的!给我撅起屁股,让本大爷打上两百鞭子!”
龙胆想,这怎么行?且不说队里最强的椿要是再受伤,那这次任务就完了。
而且,之前山茶的仇就不报了?
但又不能闹出太大动静。要是在这里引来新的敌人那也没办法继续任务。
龙胆被绑着的双手悄声结了一个戌印——幸好她要施放的这个术结印手法并不复杂。
这个术是她在男忍者那里学到的一个脱身用忍术:连理之术。
将某个部位的束缚反馈到一个敌人身上才能发动,这个束缚对自己造成的伤害,那个被反馈了束缚的敌人也要承受。
龙胆感觉脖子上的绳子伸长了一截,缠绕到了看守的脖子上。
看守只觉脖子一紧,“咳……不能呼吸了……”
因为这个束缚是根据龙胆脖子上的绳子来的,而龙胆作为女孩子,脖子明显小看守一圈。
不过现在看上去似乎不够,看守竟然还能说出话来。
龙胆知道这样绝对不行,把脖子上的绳子重新打了一个活扣,用力一扯。
这让她原本清秀的小脸瞬间狰狞起来,脸色发红,被压迫着的气管和大动脉无法通过一丝一毫的氧气,眼睛被迫凸出,小舌头也伸出来,大口喘着全无用处的气。
“嗬嗬……呜呜呜……”
龙胆的头脑逐渐昏沉,只能听到自己嗓子眼里的气声,视线越来越模糊。
走了一天的脚也不疼了、也不肿了,乃至于彻底感觉不到这只脚了。
耳朵里也嗡嗡直响。
脖子上的绳子夺走了她思考的权利,泪水从眼角缓缓滴落。
她感觉她要死了,死在这里。
脖子被绳子摩擦着的痛楚依旧强烈,却被某种快感替代。
龙胆根据以往的训练经验知道,这就是时候了。
她的手在一阵抽搐后没了力气,颤抖的指尖松开了绳索。
她知道她还不能死。同伴们还在等着她。
“龙胆,好厉害啊!这一个术就让那个看守昏过去了!”
“是啊!姐姐大人,快帮我解开绳索!”
“你没事吧?用不用我背你?”
龙胆两下解开脖子上的绳索,只留下青紫色的勒痕。
“咳咳……快走,快……”龙胆缺乏血液的大脑只能支持她这么回答。
椿一点也不含糊,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了龙胆。
“赶紧走!不要拖延,这人是个骑马武士,地位不低!”
几人草草搜刮了看守死状惨烈的尸身和他的马,幸好看守的马包上有两大包战利品,其中就有她们之前身上的物品。她们每个人都拿到了原来的衣服、鞋子、刀剑,还有更多的食水、伤药、散碎银两和永乐钱不等。
收拾好场面,借着夜色逃不出二里,戌组后面就有一个矮小的身影追来。
“等等!你们几个,是忍者吗?来谈谈!”
戌组四人转过身去,定睛一看,是一个小个子的女孩,穿着一身过于宽大的紫色振袖和服,行动却非常敏捷,像一柄出鞘太刀。
小大人一样的气质,留着红色的妹妹头,蓝色的眼眸非常坚定。
“我就是周防众的头人,周防桃子大人!叫我‘桃子大人’就好!”
四个并一个,但是两个人有伤,肯定讨不了好……只能跟她老老实实说话了。
椿正想着敷衍的辞藻,却被朝颜抢白:“是的,小桃子, 我们是忍者!”
也对,这时候隐瞒也没有用。直白一点更好。
桃子用手一指:“哼,叫我桃子大人!你们这些忍者,真是太没有礼貌了!明明桃子也想投奔西军,你们这些西军的家伙却把桃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