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上司注意到花京院,退后一步,“花京院?你在这里干什么?吓死我了!”
“我?........我来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哦,没什么要紧事了,你可以回去了。”上司说着走进自己的总监室。
“总监!”花京院把手按在门上,有一点纠缠不休地跟着挤进总监室。
“还有什么事?”总监显出倦意。
“我想知道,”花京院鼓起勇气也要问出答案,“您交给我这个任务,是因为您想看吗?”
总监皱皱鼻子,“谁会喜欢看男人穿成兔女郎!”又无奈地耸肩,“不过大家辛苦这么久,需要放松。我也要照顾他们的需求啊。”他充满谆谆教诲地看向花京院,“这是管理之道,你也要学起来。”
花京院靠在门边张了张嘴,吐不出一个字。
“你不去换衣服吗?小心着凉。”上司穿好风衣往出走,“晚安,花京院。”说完哼着小曲乘电梯下楼去了。
花京院没去换衣服。他带着妆容和戏服上了出租车。网约车司机警惕地从后视镜里看他,每次都能对上他飞蛾扑火的眼神。
“到了。35。”
花京院凑到前排的驾驶座,“想和我上床吗?”
司机重复了一遍,“35,请付钱。”
他用手机付了款,又从胸衣里抽出两张一百的,“跟我接吻,都是你的。”
司机没要他的钱,开门把他扔在了路边。
他穿回两只高跟鞋,按照最省力的方式,走回了公寓。
镜子前,他和自己的灵魂对视,幻想镜子里的是真正的自己,看着镜子的是承太郎。
不需要羞耻,承太郎如此对他说,他则还之以美丽的微笑。承太郎走过去,把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舌头纠缠着他的舌头。承太郎脱掉了他的胸衣,贴上他的胸膛。承太郎的身体冰冷,但是很快就被他晤热了,一路灼烧到下体。他们在相互的磨蹭中同时达到高潮,喷溅在彼此身上。
10
兄弟
第二天他起得很早,洗干净脸上残留的彩妆,把戏服扔进垃圾桶,打好领带,去周末无人的办公室加班。
Ctrl + S,关机。等待屏幕最终暗下去的几分钟里,他在想着承太郎。他周末也要出摊,很辛苦。但是花京院不知道今天应该买条什么样的鱼,叫他额外做些什么处理,如何跟他讨价还价。所以,他不想见到他。
恐怕会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
地铁里,花京院的手机响了,他收到头兔群发的修过图的合影,附言是“我们是永远的兔女郎姐妹”。他把照片下载保存,突然想到他留在宠物医院的猫,提前一站下车,去了宠物医院。
他问护理员要了寄存的野猫,被带到笼子前。猫脚上还缠着绷带,见到他就一瘸一拐地移到笼子边。
“它恢复得很快,精神状况也不错。”
“我能摸摸它吗?”
护理员把猫抱出来,放在平台上。花京院伸出手,触到猫的脊背。伤口已经愈合了,隔着梳理得干净蓬松的毛发,能触摸到骨骼和肌肉,带着滚烫的温度。小猫似乎认出他了,用头顶他的手掌,用毛在他胳膊上蹭。他的心像不慎掉进水杯的泡腾片,变得松软膨胀,慢慢融化。
“我能把它带回家吗?”
“它应该是流浪的宠物猫,已经做过绝育了,很适合领养。你过来登记一下吧。”
“养猫有什么要领吗?”
“注意饮食,勤换猫1砂,剩下的猫会自己照顾自己。”
要说猫也只会照顾它自己吧,又不会心疼他。
“那养猫总得有些工具吧?”
“你可以在我们这儿买。这猫有名字吗?”
花京院没想过起名字的事,抬头看见窗外灯箱广告上新上映的动漫大片,“叫.....就叫绿色法皇吧。”
“两周后记得过来复查换药。”
“好的。”
本来只想做事有始有终,最后变成花京院一手拎着猫笼子,一手拎着猫便盆,肩上背着猫砂和猫粮,艰难地回了家。
刚一到家他就欣喜地把猫放出来。野猫胆怯地走出来,一瘸一拐地在门口转悠,嗅着门边摆放的拖鞋。
他伸手把猫抱起来,竟没有遭遇抵抗。
和猫窝在沙发里,两个人就像难兄难弟,抚摸你就像抚摸我自己,踩在我身上也踩在我心里。
花京院给它喂了牛奶和猫粮,把猫砂准备好放在厕所一角,垫了一块毯子在一个旧纸箱里,给猫留了卧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