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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花承腐】渔猎(搞笑,H)

Kcyrd2026-06-21 11:20:29


小猫恢复得很快,已经能轻松地跳上他的床,代替闹钟把他踩醒了。几次复查过后,护理人员拆下绷带,见它活蹦乱跳的样子,都夸花京院照顾得精心。
寂寞的时候,花京院就把猫拦腰抄起搂在怀里。野猫却异常乖,窝在他的怀里睡着了。花京院升起一种异样的安心感,相应的,他对疼痛的敏锐度也增加了,不管是菜刀切到手的时候还是上司羞辱他的时候。
遗憾的是,野猫真正和他成为一家人之后,三餐只有超市里的袋装猫粮,再也没吃过新鲜的鱼肉。



11
脑溢血

梦里都是白天嘲笑他扮演兔女郎的销售部黑帮。梦里的他们可不会仅仅冲他呲牙,往他餐盘里削胡萝卜皮那么简单。他们一群人,把花京院围堵在厕所的隔间里,撕扯他的耳朵,用巨大的兔牙咬他,在他身上留下一排排牙印,还拿着一根根胡萝卜,往他身体里捅,他疼得流出了眼泪。雷鸣般的掌声中,其他人给为首的闪出一条路,他上前把腿间凑近花京院的脸,解开裤链,涌出无止尽的胡萝卜皮。
花京院被吓醒了。正听见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惊魂未定地起床去门边。
透过猫眼看见的竟是许久不见的承太郎,他打开门让人进来,对方慌慌张张,“我妈突发脑溢血,需要做手术,能不能....能不能借我点钱?”
花京院惊愕地控制着自己的表情,“那你送医院了吗?”
承太郎点点头,“正在抢救室。”
花京院这次没有掩饰自己松了口气,却又被震惊了一次,因为承太郎忽然跪在了他面前。
却是以一个怪诞的姿势,侧身对着他。
“虽然我想快一点回医院,但是你可以想做多久就做多久,只要赶得上交费就行......”他一口气说完,任命地等待花京院的处置。
这都什么跟什么,花京院觉得可能是刚才的噩梦还没醒。
他重又睡眼惺忪地走回了卧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昨天脱下来的脏衣服,承太郎还跪在门口,法皇在他的手边嗅着。
他踢了承太郎一脚,“起来,带我去医院。”


一路上,承太郎坐在出租车里十指交握抵在额头。想着他平日里婆娘婆娘地没有一点好脸色,如今的景象有些令人不可置信。这对母子的感情,真让外人难以捉摸。
“承太郎?”
承太郎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他从没见承太郎如此脆弱过。他再一次窥见了承太郎的软肋。
他突然想亲手把它捏碎。
“你看那里有家酒店,”他稳操胜券地看着承太郎,说,“我改主意了。”
承太郎立刻明白,喊了司机,“师傅,在前面的酒店停车。”



承太郎站在昏暗的房间中央,乳头上的反光随着角度的变换呈现出不同的形状。
这是花京院围着他转的第14圈。
“你到底做不做?”
“你不是说我想做多久就做多久吗?”花京院扭回头挑衅地从帽檐底下看他。
“对,我说过。”承太郎十分厌恶地回看了他。
花京院想知道那顶帽子能帮他掩饰多少羞耻,伸手去摘,被他用手挡开,“别碰我!”
花京院翻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承太郎被打得不再出声,乖乖被花京院摘掉帽子,露出带点自来卷的短发。
花京院注意到他有一瞬的眼神闪躲,摘掉帽子似乎比脱掉内裤还让他害羞,还要虚张声势地目视前方,像一个刚入伍接受长官检阅的新兵蛋子。
花京院不由得狂笑着绕过他身边在沙发上坐下。解开皮带拉开裤链,伸手进去,对着赤裸着任他摆布的新鲜猎物揉搓着自己的利刃,却发现它无法抽刀出鞘。
因为真实面对改变发生的恐惧,或是对残忍的上司还没彻底死心,或是对手段感到不耻,又或者,他每一下碰触自己,承太郎母亲的笑容都挥之不去。
他头枕在沙发上遮住眼睛,想睡一会儿,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向他靠近。睁眼的时候承太郎正跪在他两腿中间,摸索着他的内裤边缘,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他抬头看向自己的眼神,像一只受伤的流浪猫。
他踹着承太郎的肩膀叫他让路,“穿上衣服,咱们去医院。”
承太郎坐在地上还在错愕,被整理衬衫的花京院瞪了一眼,赶紧爬起来穿衣服。


承太郎握着司机的靠背,目不转睛地望着医院的方向。
他们抵达的时候,手术已经结束了。花京院隔着ICU的监视窗,看到缠着绷带蒙着氧气罩的承太郎母亲,她脸色苍白,一动不动,仿佛瞬息之间苍老了许多。承太郎两次拉了他的肩膀,都没能把他从失神中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