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可以买你的鱼吗?”
“有病看病,我这儿又不是医院!”
“所以我只叫你刮掉鱼鳞、切掉鱼头、还有背鳍尾鳍、帮我洗干净。”
“你这人怎么这么多事儿?!”
“因为我有病啊~”
“35!买完快走!”
花京院给了张50,找回来15,花京院抽走十块的,说了声谢谢。
“把钱拿走!”
花京院转回头,“这是给你的。”
“我不要!”
你不要也得要!当然他说的是,“这是加工费。白白。”
“说不要就不要!”承太郎已经从鱼摊后面追出来了,把钱硬塞回他手里,“你拿我当什么人了!”
“哦,你嫌少是吧,”说着花京院又掏出一张十块的,放在他手心里,“那这样好了。”说完必须转身就走,不能让他有反应的时间。
承太郎拉住他,强有力的大手握住他胳膊的刹那,他的龌龊幻想已经跑出几公里外了,“你这人怎么回事?!”
花京院微笑着回头,听见承太郎的妈妈叫他,“小伙子,你叫什么啊?”
“花京院。”
“花京院啊,有空来家里玩哦!”说着还朝他招手。
“好的阿姨!”他也招手回应,掰开胳膊上的手指,小声说,“就这样。”
承太郎攥着钱站在身后愤愤然不知所措,“妈!你这婆娘在干什么啊!”
“呦?我干什么了?”
.......
交道打得多了,承太郎也无力跟他较劲了,花京院依旧挑三拣四。这回,他硬要货摊上最小的一条,承太郎找了条小的,他还要他再比比。承太郎没好气地把鱼摔在他面前说,爱买不买。
花京院微笑着无奈地说,“那我只能多花点钱买下来了。”说着去翻钱包。
“别给钱了,你上次给的还富余不少呢。”
“上次?哪次?我不记得了。”
“总之就是不用付钱了,拿走就是了。”
“那你给我换条小点的。不然我可就要付钱喽~”
承太郎咬牙切齿地去给他找小鱼。
你以为那脸上的是他礼貌的微笑吗,那是他心里得逞的窃笑和淫笑。
“花京院啊,虾饺好吃吗?”花京院被承母捉到攀谈。
“好吃,阿姨,谢谢您的虾饺!”
含有肉食的饺子和鱼一起被他扔掉了。
“是吗,太好了!我闲置了好多年的手艺也没有荒废嘛!周周你要是嫌弃妈妈做的饭菜不好吃,那下次就都送给花京院喽~”
“闭嘴!你这婆娘.....”
花京院趁机目测着承太郎胸肌的厚度,没有在听他们的谈话。
花京院拎上鱼,告别了母子二人,穿过小区的花圃,刚要到垃圾桶边,一个黑影窜过,原来是一只野猫。
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野猫拦在面前,花京院刚一迈步,野猫转身就逃,跑了两步,又转回身停下,更加充满敌意地瞪视着他,还狂野地冲他喵了一嗓子。花京院觉得有趣,就冲它这股子不自量力的凶狠劲儿,花京院都有点喜欢上它了。边赞叹边掀开垃圾桶。
哎?这不是有猫吗,还要垃圾桶干嘛?
他盖上垃圾桶,走过猫身边的时候,猫也警惕看着他,既没跑也没贸然出击。没准咱们是同类,花京院在心里对它说,可惜他没心思交朋友。他把袋子扔给它,立刻听见身后的塑料袋发出急促的沙沙声。他在网上见过小动物的头困在塑料袋里险些窒息的视频,触目惊心。感慨,这是贪婪的代价,迈步进了公寓楼。
他可没时间伤怀,他很忙。
3
游街
花京院欠着屁股坐在上司巨大的实木办公桌的另一边,埋头在日记本,笔录着今天的教诲。他要时不时地放下笔,在裤子上擦干手心的汗。上司在他身后踱着步,PPT演示棒在他手里敲得啪啪作响。上司说一句,花京院写一句,写错了,演示棒就会毫不留情地落在他的肩头,敲得花京院心里一阵莫名悸动,直勾勾地盯着上司坐上桌面的大腿,恨不得把那条紧绷着腿肉的西裤看碎。他的肩胛骨又被狠狠地敲了一下,那根电镀演示棒锃亮,晃得他不敢睁眼。
“花京院,今天背不下来的话,就要舔干净我的wrryyy.........”
“是,总监。”
后面的话花京院没听进去,自顾自地脑补出各种版本。
在他努力记住每一个字的时候,上司陪着他,靠坐在落地灯边的沙发上。他扯开的领带比刚才的教鞭更折磨花京院。嘴上说着要他专心致志,却用实际行动制造出各种干扰,是在花京院眼里拥有特权的上司为他量身订制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