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钱扔回给承太郎,“转账给我,打印好凭证。”说完继续抱着猫看着窗外。
“我这不是....找借口见你吗。”
原来是承太郎想见他。
那你怎么才来!!你不知道再晚一步就找不着我了吗!!我这辈子会留下多少遗憾,你负责得起吗!!“见我干嘛?”
“你不是一直想做一次吗,你看我工具都带来了。”
实惠突如其来,花京院有点来精神,回头正看见承太郎在脱衣服。还没等他从痴迷中回过神,承太郎已经脱光了,晃着巨大的老二到他眼前,伸手把猫从他怀里放生,开始解他的扣子。
“你干嘛?!”
“还钱啊!”
战逃反应失效,启动强直静止,请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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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反攻预警!!不适请跳转 ??????????之后的部分!!
进度条读完的时候,他已经被承太郎脱光了,扛在肩上往卧室走。他隐秘地享受着性器在承太郎不知哪块肌肉上蹭来蹭去。床也被拆了,承太郎拽倒了床垫,嘭地一声在地上腾起一阵灰尘。承太郎放下花京院,躺上去,一边挤出润滑液一边胸有成竹地告诉他,“我上网查过了,知道怎么做。”
承太郎给他现场演示了传说中的自学能力。他把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的身体。看得花京院目瞪口呆。
承太郎时不时还是难掩不适的神情,即便如此,仍是充满美感的尤物,肌肉和血管泛着光泽,有节奏地舒张。花京院跪在旁边,比照着忧郁的光线和抽象的背景,眼前的画面丝毫不逊于艺术片里描写类似场景的镜头,他甚至没往色情的方面想。
“我对你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承太郎的声音打断了他。“过来!”承太郎朝他勾勾手指,他就像中了邪一样爬过去。逼近的途中,承太郎的姿态唤起了他对上司的记忆。他就是对命令毫无抵抗力。
承太郎捧着他的屁股,把他含进了嘴里。
别说帮他做准备了,差点做到鞠躬谢幕。
“够了!够了!”花京院把自己从他嘴里拔出来,又被他掐着腰,摆在腿间。几乎半强迫地,花京院被他插进自己身体里。承太郎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被包裹住的感觉对于花京院来说很陌生,类似的记忆还要追溯到子宫里。更多的时候,他的分身经验的只有清冷的空气和残忍的责罚。
直到此刻,花京院都以为自己神游在梦境,承太郎不过是大脑奖励他日思夜想而生成的幻象,只有阴茎告诉他,不是这样的,滚烫的肉体是真实的。
法皇正蹲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他害羞起来,埋头挺进,听着不时有喘息声传进他的耳朵。
忽然有一双手捧起他的脸,迫使他看着身下的人,在他尝试各种角度的时候,不许他错过眼前发生的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承太郎发出叹息时会满足地眯起眼睛,也会在他想打退堂鼓时投来渴望的目光。音容肖貌重合,他的世界突然生动起来,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承太郎还自我陶醉地呼噜着,花京院实在没耐心等他了,先走一步。
他在承太郎的胸口上趴了好半天才回过神,看来自己的鸡巴也不是个摆设。总监你错了,承太郎是我的,不过去他妈的总监吧。气喘匀了,他留下承太郎还翘得老高的弟弟和屁股里的精液,去打包的纸箱里找卫生纸给自己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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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太郎躺在身后的床垫上问他,“这次能抵多少钱?”
“这次不算,”花京院走回床垫,把用过的卫生纸丢到他脸上,“讲价要在付款前进行,笨蛋。”
承太郎被他坎中,条件反射地闭了下眼,举着鸡鸡蹿起来把他圈进怀里,“那就再做一次!”
“做多少次也没用,乖乖还钱。”
“你不想买我了吗?这可是个好机会。”承太郎侧过头来问他。
不知别人作何感想,他听了这话只有唏嘘,想起自己不久前也曾热切地插标卖首,只觉不堪回首。他也回头迎上,露出一脸阴险,“哼,那我就买断你。”
承太郎想了想说,“那可不成,那不成结婚了?我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承太郎真聪明,与他的情商配合使用,更伤人。
神伤的时候,承太郎晃晃他,“喂,先帮我处理一下,行吗?”
就不该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