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双胞胎篇(实时手稿版)
2025-08-23 16:06:49
霍师傅膝下无子,妻子留下一对宝贝,霍师傅也无心再续,但家传的功夫不肯放下,所以一边拖着伤躯应付踢馆,一边把两个囡囡当儿子培养。所幸妻子留下的人脉还在,靠着不时的接济和街邻街里的百家饭以及保险金,总算是拉扯大了女儿,并靠着一张老脸和妻子最后的人情把女儿送进了侨外。所幸囡囡也争气,姐姐霍华脾气像父亲,气质稳重而有些古板;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霍识则像个江湖气假小子;两个囡囡都是武学奇才,才小学的年纪就能与其他武馆亲传弟子过招,也就接下了护馆的工作。而霍师傅终究是心力交瘁、耗干了自己,年轻时到处踢馆惹了仇家,让人抓到机会重伤,没养好又不断面对踢馆,后来又为女儿不断奔走,于一年前昏迷不醒而住进了医院。霍家经济条件不好,霍师傅住不起重症,只能住着普通的病房,靠姐妹两休学时期的不断照顾才保住了体面。所以五年级整个学年都没在学校上课,只靠着同学的笔记自学,反而让乌达没有发现这对宝藏双胞胎。
第二天。
经过一夜的休养、已经恢复正常状态的姐妹回到许久没回校仿佛什么都变了的学校,阿识扭扭捏捏地很是不习惯穿上丝袜的样子。来到被视为“魔窟”的重点班课室门前,一走近,就感觉到内外的温度变化。
只见课室里的莺莺燕燕都花枝招展的,空气中充满了香气,也不知道是体香还是香水味,与其说是课室更像是化妆室。本应整齐的课桌有些歪歪扭扭的,原以为认真早读的优等生们也全无优秀学生的模样,一双双深浅不一、款式不一的黑丝以及不合规制的自改校服…这就是重点班?她们有着斜靠在课桌上,双腿夹住圆圆的桌角,把桌角当做按摩器,像发情期的雌兽一样磨蹭着发痒的阴阜。有的把化妆品摆满桌面,里面有指甲油、有唇膏、有护发素…用黑色甲油将每一个指甲和趾甲都涂上;又使用唇膏,让粉唇涂成不同的颜色,黑的紫的蓝的等冷色调的颜色;又用护发素,打理起自己一套乌黑浓密、长得过分的头发。有的直接背身坐在课桌上,双脚踩踏在课椅上,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某个位置。尽管重点班实际上是乌达的后宫团,但是她的身份只是一头普通的母猪,还没能够接近核心圈。既然是后宫自然就有等级之分,最核心的就是大凤和雏子那级,不仅仅是她们是第一批,还因为她们才容兼备,所学所才都是为黑主人服务,将身心都贡献给黑主人,任由黑主人玩弄她们的人格,所以她们现在才能在金字塔的顶点,每天可以接受黑主人的子种汁注入,享受头汤。其次就是 “被选者”,这一阶段的媚黑母猪可能因为体质、才能等原因从母猪中提拔起来,接受乌达的进一步调教,所以可以更贴近乌达。正是有了这个晋升的机制,组成了第三阶级、一般的媚黑母猪们之间才有了竞争,黑天鹅们在内卷中不断让自己更下贱、更扭曲,直至无以复加。第四和第五阶级就是那些白小鸭们,她们之中有不少种子,但那是挑选剩的,由其他黑小鬼自己挑选、调教的大部分,他们就会把这些冥顽不化的黄皮雌小鬼分成忠诚的、作为养成妻的嗜精雌豚以及只有压榨价值的废物鸡巴套肉便器。
课室的“中心”,是一个庞大而黑亮的身影,他的一举一动紧紧地吸引住所有黑丝母猪的目光。趋近欧美成年人的身高蜷缩在小小的椅子上,可怜的木板蹂躏着大腿肌肉和他高贵的黑臀,巧克力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油光,也不知道是油脂分泌还是肌肉吸收了太多精油。短裤样式的校裤中央上坐着个少女,两只健壮的手抱着她,巨大的体格差使两人既像父亲与女儿又像鸟笼里的金丝雀。少女双手乖巧地叠放在自己腿上,别着发夹的小脑袋歪着头满是可视化问号的小表情,好一幅小鸟依人的样子,似乎没有搞懂为什么黑色的大姐姐们为什么都在看着她。但是,黑色大哥哥的身上有哥哥的“味道”,在他气味的包围中很安心,所以艾拉也放任乌达的汗味在她的校服上留下气味。白色校服下挺立的小骄傲虽然不及部分黑天鹅,但水滴状的形态与她小鸟似的体型相得益彰,白丝的小脚穿着灰黑色的沙滩凉鞋,色差使白丝包裹的线条分外明显,足尖的袜圈、脚踝的凸起、脚后微透的肉色,让你相信哪怕是裸足这也是一双绝世好足。而将透未透的白丝使整个白丝足升华了一般,白的晃眼,白的诱人,好一个雪糕,尽管是课室里仅有的白丝,但以一己之力稳稳地和各色黑丝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