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双胞胎篇(实时手稿版)
2025-08-23 16:06:49
“咿咿咿咿呀呀呀…爸爸啊啊啊啊…”
脱壳荔枝一样的龟头,其上的马眼像放水的消防栓一样喷射着高压、滚烫的父爱。海量一样的浓精席卷了腔道的一切,密闭的肠道如同高压容器,急需一个泄压口,而主要出口被堵、甚至变成了入水口的现在,以精液为主的浊流发生了倒卷。浊流迅速倒卷进上消化道,充满了整个肠道系统的每一寸肠壁褶皱,其浪头甚至冲进了胃袋。也许是后继无力或高低差的关系,浊流冲到了胃囊后就升不上去了,唯有与胃液混合到一起的浓浆状体缓慢地冒着泡。
——好满、好涨、好饱
阿识从高潮回落后,第一感觉就是三个好,平坦的小腹上凸起一个不自然的弧度,胃的位置隐隐作痛,是被倒灌后产生的生理不适。就在阿识正要放心地睡去的时候,异变发生!
——骗、骗人,怎么还会?!
原本停留在胃袋中的浊液在清晰可感地上升着!
拼命压抑着自己的乌达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射精感,放松的精关立刻释放剩余的精浆,所以紧贴着阳根的腔肉感受到了精浆流过输精管的脉动,黑爸爸居然还有这么多?再次大量注入的浓汁迅速提升着水平线,并顶到胃部的反瓣后再次不断加压。
反瓣的刺激,让阿识不由自主想要用手唔口,在她动手的瞬间,乌达邪笑着,闪电似的抓住那双手往下拉……再次被完全固定在鸡巴上的阿识疯狂扭动着头,咬着牙捏着嗓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终于,毁灭还是降临了。
流体突破了反瓣的封锁,并引动了胃部的应激反应,抽动的胃袋一收缩,为泄压中的流体加了一把力……流体迅速通过食管到达咽部。
“噗!呕…咳咳…噗!…喔呕…咳咳……”
倒灌的流体终于到达泄压的出口,大量的白浊浆体从口腔、从鼻腔喷射而出。异物经过咽喉、鼻腔引发了催吐反应,马上又是一股白浊从喉深倒喷……咳嗽、喷嚏、呕吐占据了鼻子和喉部的全部处理机能,任阿识怎么张大口也呼吸不到一口空气。
窒息……咳嗽……窒息……喷嚏……窒息……
缺氧,死亡……求生,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阿识第一次知道了死亡的可怕。
在绝望中的阿识没有感知到,一双大手已经抱起她的身子,一张香肠嘴无视了嘴边的浊物吻了上来,狠狠地向喉咙里吹了一口气。带着满满雄臭味的空气吹开了喉咙中黏腻的浊液,在这口气的推动下,暂时性遗忘了呼吸的呼吸系统马上恢复了工作,也让乌达的味道深入到肺部,渗透进每一个肺泡中,随着红细胞的流动满满散布到每一个细胞。
“嗯唔…MUA啊…”
从获生机的阿识贪婪地呼吸着从乌达那让渡过来的每一口空气,像雏鸟一样饕餮黑爸爸的口水和空气。
“…咳咳…臭粑粑…差点肏死女儿了…唔唔哈嗯啊啊啊啊…”,说着说着还哭起来了。
“…女儿好害怕啊…(抽泣)凑粑粑!凑粑粑…”
“好好好,别哭”,乌达手忙脚乱地安抚着新认的女儿,又是摸摸头拍拍背,还颠颠丫头的身子,显然已经迅速带入本爸比的角色了。
“…没事的,没事的…爸爸不会让你死的。没有黑爹的允许,连死亡都不能带走你,你是黑爹爸爸永远的鸡巴套抱枕女儿。”
——哦哦,妮妮,布妞妞,哦哦……
乌达一边低唱着部落的歌谣,一边哄着犹自还在颤抖的女儿,没有注意到母狗女儿已经含着得逞的笑陷入婴儿般的睡眠。
……
回到现在。
阿识背着手,光着脚走在石板地上,在被M开腿的姐姐面前来回走了几圈,左手着个小下巴,不断发出哦哦的品鉴声,活像以前出来品春的大少爷。
“这么样,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藏在背后的右手手里握成卷的纸筒,在姐姐细毛的美蚌上敲了一把,混合的爱蜜也沾到了纸筒上,拉丝拉得老长。
“酱酱!”
握成卷的纸筒像奖状一样展开,是一张“契”。
上面写写画画的,很有阿识的风格,说白了就是中二病一样的句式。反正大体意思就是:为了返恩,自愿舍弃姓氏、舍弃血脉关系,将自己卖给债主当女儿云云,如果说有什么劲爆点就是上面的签名。
【母狗女儿的唇印】
【媚黑女儿的阴唇印】
【鸡巴套女儿的菊穴印】
以及…
【黑爹爸爸主人的大鸡巴印】
契,是一种古老的仪式,是不同血脉的两人在结成子女关系、以纸记载的一种古俗,即“契子”。古时,是为了子女生存而有条件达成的、约定俗成的契约,后来演变成人口买卖的性质。
而阿识展开的真是这样的“契”,一张我卖我自己、但没有父母签名而不合俗的契纸。也许是自觉作为商品、新晋泥棒猫女儿的自己需要爸爸的赐名,阿识没有使用自己的原来姓名,而是用昨天的浊液当做印泥将自己的特有器官印了上去。经过几天的烘干,纸张的湿痕干涸的同时也将这特别的、淫荡的签名保留在上面,一对嘴唇、一个蚌肉以及一朵菊花清晰地、毫毛毕现地留在签名处,可见阿识签名那瞬间的认真。而对应的那个萝卜似的的鸡巴印,虽然眼睛辨认不出来,但姐妹两的身体已经很熟悉了,就是天天在她们身上鞭策的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