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噎住了,不知罗曲儿要如何消遣,要见的是女人还是男人。
罗曲儿微微一笑,跟着那龟公迈过门槛进了前院,管家和一众家丁跟在后面。
罗曲儿用团扇半遮着脸,轻声道:“我听闻,贵店有一对男生女相的孪生兄弟,特意来此看看,若是还在,劳烦店家让他俩来伺候我就好。”
龟头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他看了看罗曲儿,又看了看管家和家丁们,心中只觉得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何曾听闻这么漂亮的大户人家女子来乡下野馆嫖男童的。
但却也不敢多言,领着罗曲儿进到院中,说道:“小姐所言极是啊!那对孪生的小贱货确实在小店之中……只是,他们现在正在接客,怕是不便啊。”
“无碍的,领我去见便好,好处少不了你的。若得我满意,别的没有,银子管够!”
那龟公听到银子,便不再质疑了,满脸谄媚地带着罗曲儿一众人进了院子。
院子里,摆着几个大笼子,笼子旁坐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看管着,每个笼子里都关着赤条条的人,仔细看去那一个个赤裸的人相色混杂,有男有女,有长有幼。
见到有客人进门,笼子门口坐着的壮汉们纷纷开始敲打着木笼,对着笼子中的人们大喊着:“客人来了!都起来!起来!”
随着吼声,那些人一个个地都站了起来,尽显着他们那营养不良的消瘦身材,他们每个人都神色无光,幼童垂着幼嫩的小男根,幼女们亮着尚未发育的小阴户,女人们挺着奶子、露着阴毛,没有丝毫的廉耻。
罗曲儿摆摆手,随后她对着身后跟来的一众家丁说:“诸位,若是不嫌弃,挑一个随便玩儿吧,本小姐请了。”
家丁们纷纷兴奋地高喝了一声,当即散了,开始在各个笼子前游走,挑选起来。
家丁们散了,罗曲儿仅对着管家勾了勾手指,道:“你随我来~。”
稍待,罗曲儿和管家,便带着曹弘景曹弘烈穿过了院子,进了内宅。一进门便是一股男人的汗臭味,各个房间里充斥着淫叫和男人的淫笑声。
过不久,龟公推开了一个房间门,只见房间里一片淫乱,一对面貌女相的幼童,全身赤裸地趴在地上。
在两人身后各有一个男人正在交媾,而两个男孩只有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不停汪汪地学着狗叫。
房间里还有别的几个男人,他们看着这荒唐的一幕,对着这一对幼童大声喝着、大声笑着,口中说着腌臜不堪的话,不断地羞辱着两人,时不时把酒倒在两人头上。
罗曲儿透过门缝,仔细辨认了一下才认出来,这两人的确是曹弘景和曹弘烈,只是两人瘦得有些脱相,身上也布满了鞭痕,丝毫没有当初罗曲儿调教时那般好的卖相了。
这场面,罗曲儿在自己的家里也是常见,并不感到新奇,转头对龟公道:“对,就是他俩。哈哈哈~~!”
罗曲儿捂脸娇笑,她看到两人的遭遇,只觉得心里欢喜,又向龟公问道:“这二人的收绩不错啊,居然同时有这么多人嫖他们吗?”
“马马虎虎吧,这俩人的‘缠头儿’不贵,虽然人多,但那一个个的都是穷鬼!”龟公答,老实说他也对着对不男不女的兄弟俩印象很深,
“好男色的主顾儿其实没多少不多,这一对儿倒是有几个回头客常找他们消遣,有时候还包月打赏钱,但也不常来。多数点名他俩的,都是这样凑群儿、组局儿的穷光蛋,得凑好几个人才能够得上他俩的缠头儿。要不是有常客包月保他俩的命,早就给他俩埋山里了。”
罗曲儿“原来如此”般地点了点头,对管家道了句:“骆伯,赏。”
管家颔首,掏出银子递了过去。龟公喜出望外,没想到自己就带了个路便有了赏,立即哈着腰,讪笑着伸出双手。
而就在这龟公受赏之时,罗曲儿趁二人不注意自顾自地推门而入。管家和龟公都吓坏了,想拦却拦不住了,罗曲儿已经进了门,站在了门口。
“诸位,好雅兴啊。”罗曲儿带着妩媚的笑,亭亭玉立,在这肮脏混乱的屋子里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