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的几个男人是典型的乡下庄稼汉子,他们皮肤黝黑,皮肤干皱,身体不算强壮,却有因常年耕种而锻炼出的结实体格。但面相却痞气十足,一看便知是农庄混子,坑蒙拐骗讹诈抢劫居多,辛勤劳作耕地种田倒是副业。
今天估计又是不知哪里坑来、偷来的赃钱,来这野娼馆里寻消遣的。
罗曲儿的到来,让刚刚还吵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他们都不知道这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作何而来。
男人们都愣住了,连正在与两男孩交媾的男人也停了动作,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个穿着华丽的漂亮姑娘,那鲜艳的衣裳,那华丽的首饰,还有那百里挑一的妆容,都是这些庄稼人活一辈子也很难见到的。
两个男孩的“汪汪”叫声也停了,此时这两人的屁眼里虽然正塞着男人的阳具,身后的男人不拱了,两人便低着头,喘着粗气,四条瘦弱的小胳膊撑着地面,哆哆嗦嗦,像是要坚持不住的样子。
罗曲儿不顾男人们的注视,自顾自地走到了两个男孩跟前,她抓着其中一人的头发,将他的头拎起来,仔细辨认了一下才认出那是曹弘烈。
曹弘烈此时有些神志不清,他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涎坠出长长一条,随着罗曲儿拎起头发的动作晃动着。
“呃……汪、汪……”他眼神涣散,没有聚焦,口中含糊不清地叫着,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了,汪汪地狗叫也只是本能而已。
“哎呀,真是遗憾啊。亏得我还调教你们如何跳舞、弹琴,可惜你们命不好,被卖到这个地方来,又有谁愿意看呢?……不过说到底,就你俩现在被玩成这样,恐怕就算有人想看,你们俩也跳不了了吧。”
罗曲儿嘲讽地说着,拍了拍曹弘烈得脸:“幸亏我还教了你们‘当狗’的本事!感激我吧~。”
直到这时,才有一个男人反应过来,他凑上前开始对罗曲儿动手动脚的,嘻嘻淫笑着说:“哟哟哟,瞧瞧,这他妈的是哪儿冒出来的仙女儿啊!是来陪爷们儿几个快活的吗?”
他不等说完,便忽然感觉一直有力的大手搭住了自己的肩膀,耳边只听得一句“这位朋友,劳驾放手,莫要失礼。”
随后,那只搭在肩膀上的手狠掐了一下,力道奇大,瞬间便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而自己的胳膊一下子便没了力气,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管家骆明安,本就是军户出身,早年曾在罗鸿燊麾下听调,得他提携,对罗鸿燊忠心耿耿。
虽因右眼有伤告别了战场,但拳脚还在,现在则当了平阳伯府的大管家,虽不得上战场杀敌,但他也乐得为平阳伯看家护院,护罗曲儿周全——在这房间里打几个乡下的狗溜混子,绰绰有余。
那汉子被骆明安掐得半边身子都动不得,“哎哟妈耶!”地叫了一声跪在了地上,一霎那他还以为自己的半边身子都被捏碎了。
其他的几个男人刚也想凑上前动手动脚,可见这姑娘有人跟着,又是同样华丽富贵的穿着,定是有钱有势的人家,又见到自己的同伴被轻轻一捏便这副模样了,自也不敢上前了。
罗曲儿微微一笑,来到桌旁拉开了一把椅子,自顾自地道:“这大晌午的,屋子里怎么连个窗户都没有?热得本小姐喘不过气来~!”
说罢,便开始自顾自地脱下了披着的火红色褙子,露着幼嫩的肩膀和胳膊,随后掀开了襦裙的下摆、褪了鞋。
那语气妩媚妖娆,再加上这白花花的俏丽身段,似是楚馆里的头牌花魁正坐在花台上勾挑着男客们。
随后,她翘起了腿,将白花花的双腿担在桌上,她也未着衬裤和袜子,那白花花的大腿和小脚就那样亮了出来。
几个狗溜混子看着看着那姑娘的小白胳膊小白腿,只感觉血脉喷张,莫说罗曲儿这样的美人了,就算是这间野娼馆里稍微年轻点的姑娘,开价的缠头都足够嫖10次曹氏兄弟了。
然而,几个混子心里痒痒,却忌惮在侧的管家而不敢轻举妄动。若不是那被捏酥了半面身子的汉子一直哀嚎着喊痛,他们早就扑上去,将罗曲儿生吞活剥了。
“诸位,本小姐我这几日寂寞难耐啊,就想找个孔武有力的男人进府来陪我做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