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当然选择服从他咯。
秋去冬来,转眼间又来到了盛夏。罗德岛号陆行舰早就离开了维多利亚那片我到今天都不清楚名字的森林。在她发动起来慢慢远去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我经常去的地方只是那片森林的一小部分,真正的森林还在远方,一直延伸到地平线附近的山脉为止。
因为客户的需要,我们来到了萨尔贡,前往泰西封拜见了当今的万王之王,体验到了和维多利亚、莱塔尼亚、高卢等地完全不一样的风俗文化。萨尔贡人淳朴但好战,在被沙漠环绕的星星点点的绿洲里建设起了许多无比精妙的建筑。最让我们惊讶的是三百多年前完成的智慧宫,里面储藏了从古至今泰拉各国的书籍和文献资料,还被萨尔贡人翻译成了他们的语言。
在完成了萨尔贡的谈判,签订了大量合作协议之后,我们终于能够放松下来,前往萨尔贡北部的塔巴里斯坦,度过一段时间轻松愉快的假期。塔巴里斯坦是萨尔贡两个最繁荣的地区,也是整个帝国境内少数没有被沙漠和群山环绕的绿洲。那里紧靠一个巨大的湖泊,在当地语言中被称为哈扎尔海。据说是一位叫做哈扎尔的国王在年轻时游历泰拉,站在伊比利亚最南端的海格力斯之柱第一次看到大海,所以在回国即位之后看到这个巨大的湖泊,下意识也把它命名为海洋。
哈扎尔海是萨尔贡最重要的水源地之一,也是帝国最著名的度假胜地。罗德岛的许多干员们都曾经听说过这里,但当他们真正来到这里之后,除了阿戈尔与伊比利亚出身的干员,其他人都被这片一望无际的“海洋”所震撼,完全沉浸在假期的愉悦之中。
当然,我和博士也不例外。在一片无人经过的海滩,我们正紧紧拥抱在一起,享受这难得的安宁。
我穿着前几天他刚从度假城给我买来的丝绸长裙,柔滑的材料让我的皮肤几乎感受不到它的存在,错落有致的线条和恰到好处的开口能让我在方便更换衣物的同时,也迎合了某个坏男人试图把手伸进来的想法。当我慢慢放松身体,逐渐沉沦在和他的接吻中时,那只不怀好意的看得见的手就滑到了我的袖口,轻车熟路握住了我那匀称的乳房。
猛地从爱意和感激中清醒过来,我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但他干脆将我的抗议无视,继续抚摸着我的身体。
和他做爱大半年,我的身体也在他的调教下变得愈发敏感,现在只要他一碰到我,本能就会让我全身上下原本的矜持和防御全部失效,变成在他怀里轻哼的小女友。用博士自己的话来说,他感觉我更爱他,更愿意与他亲近了。我不好意思说是身体的极度敏感造就了这一切,只能给这个还在臭美中的家伙一个吻,任由他的手掌在我的身上横行。
沙漠地带的丝绸长裙和罗德岛的干员制服异曲同工的一点就是连接处的带子无处不在。在他试图解除我的武装的时候,那些复杂的、同花纹结合起来的带子和扣子让本来就是手工苦手的博士头疼不已,而被动享受的我则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吃吃笑着。直到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迎面而来的凉风将我的衣物吹起,将我的身材完美地暴露在他的面前。
我慢慢低下身子,借助萨尔贡毛毯的辅助跪在他身前,脱下博士的沙滩短裤,任由那早就跃跃欲试的肉棒暴露在塔巴里斯坦的阳光之下。在他期待的眼神中,我将肉棒慢慢放进嘴里,就像过去我为他做过的无数次那样。我的喉咙和嘴巴在被他反复锤炼过之后,终于能够完全容纳他的肉棒。因此当我一口气将他的命根子完全送入自己口中之后,坐在沙滩椅上的某个家伙发出了满意的呻吟。
低头望去,那两颗睾丸在微风的吹拂下微微晃动。那里面现在正在源源不断生产新鲜精种,以便将它们完全射进我的体内。当我将博士的肉棒彻底润滑完毕,慢慢吐出来之后,我的双手就握住了博士的睾丸,开始为他们进行按摩。一位哥伦比亚前副总统曾经说过,如果你抓住了他们的两个球,那么他们的脑袋也只能跟随你了。这句话对于博士来讲也完全适用,当下体最柔弱的部分被我抓在手心时,刚才还风轻云淡喝着饮料的他完全失去了分寸,试图把手伸过来阻止我的动作。可当我轻轻捏住他的蛋蛋的时候,他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倒在长椅上,任由我玩弄和操控。
太阳照耀在我们身上,照亮了被我的唾液涂抹的闪闪发亮的肉棒和我自己那看上去就觉得暧昧的眼神。肉棒在我的手心中不断变大,变粗。那马眼的缝隙里已经开始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白浊。可我不想让他这么快就射精,于是我通过捏住他的肉棒与睾丸的形式,强迫他将本来已经要溢出来的精液又活生生挡了回去。虽然隔着墨镜我看不见他的眼神,但想必这个家伙现在肯定是痛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