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守护者大人?您是累了吗?”
“......或许吧......”
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着自己的下属,布洛妮娅只是看向了窗外,看着已经许久没降临在这颗脆弱星球上的白云蓝天。
“父亲大人......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呜唔唔唔唔......?”
“嗯唔呜呜咕......?”
明亮的房间内,就是被我俘获后的托帕与翡翠所在的地方。眼睛被蒙住,嘴中被塞入食管,四肢与脖子如烧鸭般被吊起分开,将一切敏感处暴露在外的同时,也方便着身上每一个敏感点被各式性玩具所刺激着。黏在阴蒂与乳首上不断震动的跳蛋自然不必多说,就连腋下与脚底的都被不间断的玩弄,开发,与下体不断传来的高潮联系在一起的形成如条件反射般的行为,让这两具雌畜即使是被舔弄一下腋下或是挠一下脚心都能高潮个不停。
但,明明可以连着尿道和后穴也一起刺激的,我为什么不这么做了?
“维拉德......你还真是恶趣味......?我真是搞不懂到底是我的身体让你兴奋起来了,还是看着女孩子失禁个不停的模样让你兴奋起来了......?”
“你猜?”
没有正面回答,只有邪气的笑意出现在我的脸上。
“哼......明明肉棒都在我的小穴里涨大了不少......?维拉德就是大变态来的......?”
不予回复,我只是继续抱着怀中银狼的娇躯,任由少女在我身上拼尽全力的与我交欢的同时看着单面玻璃另外一面丑态尽出的两位。塞入口中的食管将包含春药与利尿剂和泻药的固态饮料分为一日三餐的直接灌入女人们的胃中,为其提供一日所需的能量同时也让其丑态百出,将一切做人的尊严与自尊一点点的取出撕碎。若这还不够,我在将这二人捆绑住的时候就没将其衣服脱下,而是维持着平日里那副模样的继续让二人穿着。如婴儿般无助的失禁,如痴女般无时无刻的发情,如畜生般用如糊糊般无味的东西喂养,对平时万人之上,威严无比风光无限的石心十人来说,就绝对算得上侮辱......终极侮辱。
或许,托帕与翡翠会觉得,现在自己的情况还算得上好——毕竟比起被我一个意识毁灭的全部手下,自己至少还活着。但......我真的有那么好心吗?不,绝不可能。
我会留着托帕和翡翠的命......只是为了慢慢将其调教,好让其自愿为我献上一切而已——亦如之前二人口中会喊的那句:一切献给琥珀王一样。
美食在品尝时自然会让人愉悦无比,但真正名贵的餐食,就只是制作过程,与食材本身都能算得上是享受。调教眼前女人们的过程也是如此,那将先前所追求所珍视的一切,所信仰的一切全部抛弃,变为只听命于我的东西的过程显得比与其做爱这一最终收尾的过程要更加让人兴奋,更加让人扯旗。
示意银狼起身,我便维持着那将勃起着,挂着淫水的东西露在外之姿态的站起——
“啊呀......维拉德......我还未让你射精呀......怎么这么快就想结束了......?”
“那你就先保持着自己的淫贱姿态,我很快就会回来继续疼爱你了。”
拉开遮挡着二人眼眸的眼罩,我便直视二人那已经有些失神的眼睛了。
“早上好啊,哦对,差点忘了你们还没法说话呢......”
又将塞在口中的食管拔出。终于,已经多日无法说话的人能够张口了:
“过去......多久了......”
“五天。怎么样,还开心吗?”
我当然知道会不会开心。吊着的姿势加上巨量的快感就是连入眠都做不到。固态饮料有的特质让二人也处在了临近脱水的边缘。就算我没有刻意去实行任何程度上的拷问,现在无论是托帕还是翡翠都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
“水......”
“要水吗?来,喝吧。”
旋开一瓶纯净水,我直接对着翡翠的脸倒了下去。也不管到底能不能真的让翡翠喝到,也不管这样做会不会让女人呛着,只是这样羞辱着翡翠而已。
“好味吗?”
“咳......咳咳......”
“嗯嗯......看起来很享受。托帕你呢?”
“我......不需要......”
“是吗?可惜,不喝这水你可就没资格接受我的‘交易’了......”
也不管瞪大了眼睛的托帕,我看着翡翠。
“想吃饭吗?”
“......?”
“我说的是,真正的饭。没有加东西的那种。”
这句话在已经饿了五天的翡翠的耳里听来简直就是天籁。就算导致这点的人是我也一样。毕竟......成王败寇,技不如人的翡翠又有什么好抱怨的?若眼下这一餐能成为摆脱现状,甚至成为为自己提供足够体力与能量用来翻盘的关键砝码,即使明知是圈套也只能吞下。对自己能力的自信让翡翠坚信,即使是圈套,自己最终也能将其识破,给我来个反将一军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