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
“很好,要的就是这句话。”
不一会,我就端着两个狗盆的走了回来。里面盛着的,则是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炒肉,与一盆白米饭。只是刚刚推开门,食物的香气就代替了房间里的那充满了排泄物,香水味与雌性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臭味,死死抓住了托帕和翡翠的视线,与女人们的胃。
即使装着饭的是狗盆,即使身上地上的污秽令人作呕,即使四肢依然像狗一样被锁住,但那份炒肉与白米饭真的十分诱人,想必将其吃下后,一定能十分舒服,一定能将体力恢复......
大脑还未反应过来的,身体就已经先做出行为了。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就趴在流满了污水的地上,像狗一样进食着。尝不出肉质,尝不出味道,如同囫囵吞枣般的进食着。“呼哧呼哧”的声音就不绝于耳,五天以来的一切折磨早就将翡翠之前累计起的傲气与做人的尊严磨尽,只剩下了求生的欲望。即使现在如狗般被我侮辱,也已经无所谓了。
只需坦诚的说出自己所需就能换来食物与水,如此的诱惑,就连先前还硬颈着的托帕也屈服在了自己的欲望之下,选择了与翡翠一样的,毫无尊严的趴在地上进食着。
“好味吧?”
“好......好吃......”
“喜欢就好呀......倒不如说,你们不喜欢才奇怪了......呵呵呵......”
“......?”
“要不猜猜,你们吃的肉是哪里来的?”
“?!”
能成为公司高管,聪慧过人的二人在听到我的说话瞬间,自然就已经能想到自己在吃着的到底是什么——
“对啦~托帕你吃的,是用账账做的料理~至于翡翠?你那条紫色的小蛇用来做爆炒蛇肉实在是再合适不过,再合适不过呀~????????????......”
即使已经有所猜测,但猜测与我亲口说出之间仍有区别。而在知道这个事实后,接下来二人要做的......是什么了?
是要拼尽全力的,为自己的宠物与部下报仇,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不,是在短暂停止与犹豫后再次疯狂的进食。
自私,残酷,贪婪,杀戮,权欲,野心。人类的欲望就超出自然所给的生理界限,无止境的膨胀,驱使着人不断掠夺。
这是可以接受的,自私就是刻在基因里的东西,无法粉饰,无法抛弃。但若为了满足私欲,连同自己的信仰,母星,下属,宠物的都可以侮辱,都可以利用,那又与动物有何区别?而若再用着大义凛然的借口为这一切暴行掩饰,那还有什么道理?
我又为何要将这样可恶人当作人看,给予他们做人的尊严了?
若真的硬颈,若真的能抱着与我同归于尽的心拼命,我不但会为其治好一切伤势的将其放回,更会欢迎其所带来的挑战。因为只有这样的对手,才值得我的尊敬,我的敬重。蜉蝣撼树,虽可笑,但其如黄金般闪耀的精神就绝对绝对值得任何人的尊敬,连神明都要为其侧目的尊敬。可现在这样?除了能像个跳梁小丑般惹得我发笑,能像妓女一样用肉体取悦我之外,又能做到什么了?
就连像现在被我重新抱在怀中,被我再一次射满精液的银狼一样被我真正当作自己的女人一样疼爱的资格都没有。只有被我视作发泄性欲的工具这一可怜的价值而已。
“待她们吃完,就麻烦银狼你继续监督这两头雌畜了。”
“那维拉德,你现在要去哪呢?”
“克里珀宫。我的好乖女在想我了。”
“看得出,你真的很喜欢布洛妮娅......说是说只待一周结果天天都去看......”
“那是当然呀,认我做义父的可就只有她一人,又叫我怎能不喜了?”
是的,所以即使知道不能这样宠着自己的乖女,在真的面对女孩那副想要撒娇的神情面前,我又怎能抵挡?
国民面前故作坚强的面具在此刻卸下,在过去的时间内顶起整个国家的瘦小身躯在我的怀中软化。坐在我膝上趴在怀中的可爱模样就让我疼爱不已,杀敌用的铁拳就如同对待最珍贵的工艺品那样温柔的抚摸着布洛妮娅的脑袋。
“乖女啊,就这么喜欢和我撒娇吗?”
“嗯......”
“我马上就要离开了诶?这样喜欢向父亲我撒娇真的好吗?”
“就是因为父亲大人马上就要离开了......才想多撒撒娇的......”
“布洛妮娅,听说你累了我来看看你......呃?师傅?”
“哦?是希儿呀?来来来,坐~”
过去的一周内,我在照顾布洛妮娅的时候也未忘记教导将来要成为辅佐自己乖女的希儿。将自己的武艺与技艺倾囊相授,将希儿教成最强之人。为的就是希望在布洛妮娅以智慧守护人民的同时,希儿能用武力整压一切蠢 蠢欲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