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容易被骗,易调教……这个也写进去吧。驯兽师刷刷两下填好记录表,控制好液体注射进狼睾的流速,让他刚好别“爽”晕过去。时间紧迫,继续下一项开发,他拿了根水管插进黑耀紧绷的处穴,开始注水清洗。
“呃呃呃呃!!!!”奔腾水流冲刷进去,带出肠道里哗哗的水声与噗噗的排气声。此时的黑耀在与全身性器的各处疼痛与刺激作斗争,和他父亲一样绷紧了全身肌肉。然而疼痛可以咬牙勉强忍受,后穴冲刷时深入灵魂的麻痒和爽感就难忍了,只好用后脑勺砰砰撞着铁板,疯狂抬头勒脖的动作勒得舌头都要从紧闭的狼吻里挤出来。
工作暂且做完,驯兽师上传收集到的信息:“这样就行了,希望雇主满意……这么快就有回信了?”看完消息,驯兽师根据雇主的要求,脱下乳胶手套,摸上黑耀爽疼得乱跳的狼耳。
“嗯……揉摸内圈转,后折……摸个耳朵这么复杂吗……”被深入开发的年轻黑狼性奴依然头砸着铁板,也不知道被一堆器械驯化到混乱的脑袋有没有感觉到。
“摸完了!一样设置两小时,完工!我下班了,你们俩父子都在这呆一会吧。”
“呃???!!!!”
“哇呃!!!!!!”
藏邪看了眼终端,笑着回了条消息。
他站在红狼堡垒最高的塔楼向下眺望。红狼山处于红狼城的边缘,从这里望下去,可以看到城市的全貌:
设卡大桥横跨江水两岸,一边是令兽身心愉悦的漂亮滨海大道,彰显力量的钢铁隆隆船厂与码头,另一边是肮脏棚屋与错综复杂的小巷,中间用于布道施舍的长街横穿过去,把桥那边的腐烂奶酪切成了两半。
在阳光无所遁形的映照下,能看见腐烂那侧密密麻麻的油彩斑点。藏邪眯眼仔细看,才看出是各种垃圾和油污,是这座城市的顽疾。巷里也很少见到兽,也许是太冷了?和老鼠一样躲着……
该怎么形容这种巨大差异呢?用科技与文明的外衣掩饰暴虐的巨兽,和乞求它的排泄物施舍而欣喜若狂求存的虫豸?
无聊!小邪狼失去了兴趣,收回准备拍照的终端。本来想在这里拍一张,作为他精彩间谍生涯的留念,现在看也没什么好拍的,还是走吧。
“殿下!这里冷!快下来吧!”獠危匆匆赶来,脸上是殷勤的笑容。
“我正准备下楼呢,舅舅。”邪狼跟着轮椅下楼,不经意问道,“对了舅舅,为什么红狼城那一边有这么多垃圾啊?看起来好脏。”
獠危不慌不忙,高谈阔论如精明的政治家:“殿下,那里居住有黑狼等下等种族,此前臣已与您说明驯化之道,此为驯化之实践--控制欲望本能。您看大桥一侧之高楼与脏乱环境对比,必使下等种族心存奋斗之念,意愿跨过大桥一步登天,殊不知至另一端,亦为吾等上等种族服务罢了。”
“嗯……很有道理,也就是说,我想玩更多的狼,只要学舅舅这么分化狼族,他们就会赶着来被我玩是吗?”
“确实如此,殿下您理解得很透彻。”獠危点头称赞,“若您有此意,臣会帮您筛选培养畜生,绝不允任何意外再影响您玩乐的兴致!殿下,不如与臣再去书房讨论此法消磨时间?”
藏邪压下打哈欠的冲动,笑着回应:“好啊舅舅。”
太阳西沉,天色渐暗,驯化之道的老师与学生有说有笑地来到待客餐厅门口。
“殿下,臣欲与您交流君臣之秘,您看……”
藏邪对一直沉默跟随的两只狼魂行者挥了挥爪,让他们在餐厅门口等着:“走吧,舅舅。”
“殿下,请。”獠危推开了门。
宽敞的待客餐厅灯火辉煌,繁复而古朴的各类狼族图纹雕于壁柱与门梁,在这之内,各类装饰用家具都完美展示了獠危的驯化成果。
最先注意到的,是中央摆放的巨型餐桌,八只等角跪伏的黑狼作为桌腿,拴住脖子的金属项圈上锁于桌底,低头用后脑勺与上背撑住桌面;狼吻塞有中空口环,喉头不时一动吞咽口水,能让有兴趣的食客插进享用湿润口腔;后穴插有用来定位的粗木桩,狼蛋也被铁环拴在木桩上。极短的铁链调节了桌腿跪伏的高度,使得桌面刚好平齐。这几只桌腿都非常乖顺,跪得牢牢的,呼吸间也没有带动背部任何起伏,稳定得如同没有生命的家具。
同样,圆桌四面摆放的四张椅子也由黑狼的肉体组成。一具健壮的黑狼肉驱反爪撑地,摊平胸腹作为椅面,挺立的狼屌作为筷架倒插两根筷子,马眼处通红如血,明显是没扩张直接插进去的,屌根也被金属环锁住避免漏出任何液体弄脏筷子。考虑到小邪狼的身高,他的椅子下面还专门垫有一具四爪伏地的黑狼作为台阶。上下两只相叠,前爪顶肩,后爪顶屁股,两具雄狼肉体的脖子和蛋蛋用铁棍相连,以增强椅子的稳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