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殿下什么也没给我?不!他给了我希望,这已经够了,比你这种垃圾要好得多得多!”
锋儿……你还敢提他!你他妈还敢提他!獠危气得脸色发白,提起最后一丝耐心,状似不忍地叹了口气:“黑刑吾友,真如此绝情?汝应晓此地刑罚之繁厉,避毛皮亦苦甚。望虑尔子之痛也!”
耀儿……黑刑黯然,但很快转为坚定的悲壮:“……请吧。不必……咕!”
獠危降下锁链,撕裂友善的伪装,怨愤盯着黑刑在水中扑腾。他已经后悔了,当然不是后悔为什么要持续打压奴役好用的工具,而是后悔为了奴兵的凝聚力和战力放开黑刑的限制,让他成了大行者。
这畜生有点能力性子就野了,竟敢违抗他的命令,最令他愤怒的是,他现在还没办法处死不听驯的畜生。想到这,权力的欲望简直要把他燃烧殆尽。
藏冥,先派草原狼收走我的矿山,再派狼魂行者监视我的堡垒,替换我的亲卫,这些我都能忍,但你居然纵容藏邪来收走我的奴兵,士可忍孰不可忍!你以为我会轻易交出武力吗?
我才是藏邪的老师,对他的了解比你深得多啊,一只贪玩的小孩罢了。奴兵?我给他就是,只不过,你们草原狼王拿了我这么多东西,总得还我点什么吧?
獠危冷漠盯着水里的黑刑努力拍水试图呼吸,一脚踹到他的裆部,把他踹回水里。
“吼!咕……”
黑畜,既然你背叛了我,我做的事都告诉小狼崽了吧?背叛的下场你也清楚,你怎么敢的?
恼怒之下,獠危惩戒道:“黑畜,电击。”说完,水中的黑刑却没有什么变化。
拆掉了我的驯奴装置,预订是自己的东西了?獠危面色阴沉,勾起个阴森的微笑。
殿下,您的贪婪臣已知晓,臣会竭力满足您!
“处理好,除了毛皮不能损伤,不能弄死,其他随你。”
“好的,獠主您慢走!”獠危推着轮椅缓慢离开。驯兽室内留下只灰狼,毛发干糙,身材矮小,穿着披上就能出门的白大褂,脸上挂有大大的黑眼圈,一副不修边幅睡不醒的样子,一只眼睛灰蒙蒙的,好像看不见东西。
拉上来一点锁链,这只驯兽师打了个哈欠,抱歉道:“对不起啊黑刑,我只是拿钱办事,冲点业绩而已,你们斗来斗去的可别把我卷进去,要是你翻盘了也别搞我,我就一臭打工的。”
“哇!咳!”
此时的黑刑四爪腕被天花板垂下的铁链锁住,腰部拴着绳子连到水里的铁砣,为了能够呼吸,不得不绷紧了四肢向外撑住铁链,整只壮驱大字型悬空平躺,只有鼻尖能探出水面。这个姿势使得全身肌肉都紧绷,布满伤痕的雄狼肉体绷得坚硬无比。
所以,驯兽师选择从最脆弱的地方突破,拿起软鞭轻拍狼卵。两颗黑卵被一左一右用细绳捆到脚拇趾上扯得分离,早就被玩得黑中透紫的狼卵被轻轻一拍,中年狼驱就如出水的鱼般跳了起来。
“吼!咕咳咳咳咳!”
“想必您大狼有大量,会原谅我这种小角色的。对了,晚宴需要开发您的后面,已经开发过很多次,想必对您来说不算疼,麻烦请忍耐。”说完,驯兽师打开注水泵,往插在黑刑后穴里的水管注水。狼肚迅速鼓胀,跟挺着大肚子的孕妇似的,几块腹肌浮在表面,暗红火焰下几乎看不清纹路。
“嗷!!!吼!!!”水流冲刷的速度很快,狼嘴如同喷泉般吐出大量水和惨嚎。
“注水十分钟,抽水两分钟……先设个两小时,洗干净点。”
“嗷?!!!”水流快速往外抽,刷刷划过肠道,要把黑刑的内脏都给抽出来冲刷干净似的,刺激得狼屌不断弹动,龟头浮出水面又沉下去,雄躯却还是只能紧绷着张开,“享受”后穴的刷洗。
注意到跳动的狼屌,驯兽师取出一根粗铁棒,顶端有一胶布缠绕的小黑块,慢慢接近道:“噢,黑刑阁下,我最近做了个小型装置,麻烦您亲自体验下啦。”接着撑开马眼,直接插进粗铁棒。
“嗷嗷嗷嗷嗷咳!!!”黑刑左右晃着脑袋,又呛了几口水。没有任何润滑的粗暴插入使得整根狼屌反射性地抽搐,挺动的样子是想泌点水出来却被堵住,看上去憋得慌。
“好了,这个小东西会检测水位,下表面需要接触水,上表面则不能,不然就会释放电流,也就是说,阁下不能勃起得太高或者太低。相信被电几次后您会找到平衡的。”
“嗷啊啊啊啊啊!!!”
挑动绳索玩了一会儿,故意扯蛋拉高狼根,让龟头冒出水面触发几次电击,确认快要口吐白沫的黑刑不会有心情再为难自己,驯兽师打开他四爪腕铁链上的电流,防止强壮的大行者抓上铁链浮出水面偷懒,就抛开了这具他驯了很多次后有点腻了的中年狼驱,转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