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身体比男人的大脑更诚实,她们本能地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征服者。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李普的呼吸彻底停滞:流浪汉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伸手撸动了一下那根恐怖的肉棒。
李普惊恐地发现——
那根东西,竟然是干干净净的!
没有污垢,没有异味,甚至连包皮里都干净的像是洗过一般。
干净得不能再干净。就像是被精心擦拭过的艺术品。
但是 ... 流浪汉怎么也不像爱干净的人 ......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闪电般劈开李普的大脑:
“是云云……”
“一定是云云……用她那张吻过我的嘴,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把它舔干净的吧……”
他那根刚刚还萎靡不振的东西,此刻竟然因为这份极致的羞辱和震撼,再次倔强地抬起头来。
“嗯啊 ~~ ”
一声压抑而甜腻的闷哼,从云云的喉咙深处溢出。她的双腿微微打颤,像是两根在狂风中摇曳的芦苇,随时可能折断。
其实,流浪汉才刚刚把那巨大的龟头塞进去一点点而已。那恐怖的尺寸,让入口处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发出一声声无声的哀鸣。
流浪汉看着身下这具颤抖的躯体,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得意。
他轻轻抽了出来。只剩下半个狰狞的龟头,死死卡在紧闭的入口处。在两片肥美如馒头般的软肉之间,上下磨蹭,左右碾压 ......
云云心里抓心挠肝,那股空虚感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内脏。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那块肮脏的黑棉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棉絮里。
忽然,她的双手从棉被上松开,缓缓向后伸去。竟然按在了自己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上。
然后,她缓缓地、坚定地向两边掰开……
就像亲手剥开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就像亲手打开自己的心,
将里面最柔软、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
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那个流浪汉的视线里 ......
那个粉嫩湿润、正在一张一合渴望吞噬的洞口,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
接着,她回过头。低眉顺眼,像一只温顺到了极点的羔羊。看向身后的流浪汉,咬着鲜红的下唇,眼神迷离如水,仿佛在说:
“主人,求您…别再折磨我了 ~ 请进来吧 ~ ”
李普惊呆了 , 一股巨大的情绪在他胸腔中炸开。
是愤怒吗?
是的,是愤怒!
但这愤怒不是想要打流浪汉。
更不是想要冲上去把这个混蛋拉开。
不!完全相反!
他想要流浪汉立刻、马上、狠狠地插进去!
插进他心爱的女人里面!
用那根烧红的铁棒,把她捅个对穿!
“满足她!!”
李普在心中嘶吼,声音虽然发不出,却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大妹子,你真骚!满足你!”
流浪汉那双脏兮兮的大手,死死扶住那两瓣雪肤大屁股,像是在把持着方向盘。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瞄准了那个已经泛滥成灾的洞口。
噗嗤!
黑龙入海了!
没有一丝丝阻碍。
流浪汉的巨物刚一到底,女人那嫩肉层层叠叠地挤压上来,不断地碾压、吮吸、绞紧那根肉棒。
就像是一个恭顺的侍女,终于看见了阔别已久的主人回了家。
李普看得目瞪口呆,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