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有希便去找了祖父,把一切全盘托出,被侵犯的事,正信的本性,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出来。
尽管只是告状一般的行径,但要守护自己的身体,这是最为确实的,重视名家门面的祖父,不可能会坐视正信不管,有希是这么想的。
然而,祖父的态度却和有希所想的不一样。
「所以?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种无聊的事?如果是这样的话,别浪费我的时间了」
听了有希的话语后,祖父露出了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
平时也就算了,重要的孙女被不明不白的侵犯了,还摆出这样的态度,有希一时之间无法冷静。
「祖父大人?我被那个人侵犯了喔?被那个禽兽一般的人…射在了里面,很可能会怀上孩子…!明明是这样的,可是您却…」
「……那不是正好吗?」
「……欸?」
「就算是养子,让旁支家系的人作为继承人还是不太合适,但若是和周防纯正的血生下的孩子,而且继承了那份才能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唔…什么意思…?」
难以置信的话语从祖父的口中道出,有希一时之间无法理解他的意思,不,凭有希的聪明才智,其实一下子就理解了,只是拒绝相信,就算不怎么亲近,自己的亲祖父会做出那样的决定。
然而,在有希心中所描绘,最糟糕的未来,却若无其事的从祖父口中说出。
「真是的,正信那臭小子,竟然这么的沉不住气,本来是怕妳一时之间无法消化,才先不提的,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告诉妳了,有希,正信不只是妳的义兄,同时也是妳未来的丈夫,本来就是为了让他入赘周防家前先习惯环境,才进行收养的,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虽然早了点,但是他昨晚做的行为只是夫妻间的调情?」
几乎要爆发出来的情绪,与此相对,有希的语气却是仿佛能把整个房间冻结般的冰冷。
有希希望祖父能告诉她不是这样,这一切只是不好笑的玩笑,但是,事与愿违。
「没错,然后驾驭这个未来的丈夫,不让他失去控制,也是妳的份内事,不想要的话就击溃政近,否则就生下他的孩子,如果都不愿意,就别怪我不择手段把政近带回来,让他负起应有的责任了」
最爱的哥哥被当作人质威胁,有希顿时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即使想要逃,只要会陷兄长大人于不义,有希就没办法采取行动。
如今周防家就宛如一座监狱,被血统与名门责任的锁链彻底困住的有希只能绝望的开口。
「……孙女明白了,谨尊祖父大人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