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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悖论《色情》导读·其三 3

千芹2026-06-24 15:17:14

超越一种状况从来都不是回到原点。在自由中有着自由的无力:自由更是对自我的掌控。尽管肉体游戏会造成衰弱,但在清醒时,还是可以伴随有意识的记忆的,这种记忆始终处在无尽的变形中,且变形的各方面始终不受约束。但是我们看到,黑色色情(érotisme noir)(14)通过迂回重新回归。最后,情感色情——最终最强烈的色情——赢得了肉体色情本该失去的东西(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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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即手段、方法。——译注

(2) 参见上文,第135—136页。

(3) 参见罗杰·卡约瓦,《人与神圣事物》,第二版,伽利玛出版社,1950年,第35—72页。卡约瓦的这篇文章也收于《宗教通史》(Histoire générale des religions,基耶出版社,1948年,第一卷),文章题为“神圣事物的模糊性”。

(4) 但是,神圣和僭越的深层相似性始终显而易见。与无欲之人相比,在信徒眼中,放荡之人与圣人更接近。

(5) 欧洲民间传说中女巫的夜间集会,中世纪一些基督教魔鬼学文本中将其称为“恶魔的集会”。——译注

(6) 罗伯特·赫尔兹(1881—1915),社会学家,马塞尔·莫斯的学生、友人,莫斯和涂尔干均将其视为人类学发展中的重要人物。——译注

(7) 赫尔兹,哪怕不是基督教徒,也定是信奉与基督教道德类似的道德。他的研究首先发表在《哲学杂志》(Revue philosophique)上,随后又被收录进他的研究合集(《宗教社会学和民俗学杂文集》[Mélanges de sociologie religieuse et de folklore],1928年)。

(8) 他在“一战”中遇害。

(9) 亨利·于贝尔(1872—1927),法国考古学家、比较宗教研究专家,主要研究凯尔特人。——译注

(10) 《巫术的一般理论》(Esquisse d'une théorie générale de la magie),收于《社会学年鉴》(Année sociologique),1902—1903年。两位作者的谨慎立场与弗雷泽相对立(与赫尔兹相近)。弗雷泽在巫术活动中看到一种世俗活动。于贝尔和莫斯将巫术视为宗教活动,或者至少广义上如此。巫术通常位于左边,与不洁同边,不过有关巫术的复杂问题在此我不再加以赘述。

(11) 于斯曼(1843—1907),法国小说家、艺术评论家,痴迷于魔鬼学和超自然的事物。——译注

(12) 《迸发》(Fusées),第三节。

(13) 字体由波德莱尔强调。

(14) 黑色色情诞生于“二战”后,是法国色情文学的一支,以性爱与死亡冲动为逻辑,将美与恐怖、快感与痛苦、禁忌与僭越两两混合。理论方面主要代表人物有巴塔耶、亨利·米勒(Henry Miller)、让·热奈(Jean Genet),萨德成为黑色色情研究的参照。其中两名重要女性作家以笔名出版作品:小说家、记者安娜·德科洛(Anne Desclos)以波利娜·雷阿日(Pauline Réage)为笔名出版《O娘的故事》(Histoire d'O);法国新小说作家阿兰·罗伯-格里耶的妻子、小说家、演员卡特琳娜(Catherine Robbe-Grillet)以让娜·德·贝尔吉(Jeanne de Berg)为笔名发表《女人的仪式》(Cérémonies de femmes)。前者开创了一个全新体裁,即女性浪荡文学(littérature libertine féminine)。——译注

(15) 在本书的框架下,我无法大篇幅谈论情感色情中黑色色情的记忆的意义。但是我可以说,黑色色情在相恋伴侣的意识中消融。在这种意识中,黑色色情所意味着的东西以衰落的形式出现。罪的可能性出现是为了衰败。这种可能性难以把握但是依旧出现。罪的记忆不再是罪的催欲药,而是在罪之中一切最终衰败的东西:快感之后随之而来的一种灾难的感觉,或是幻灭失落。情感色情中,被爱之人再也无法逃脱,而是在色情演变中出现的接连而来的可能的模糊记忆里被侵袭。在漫长的、直到拥有渎圣能力的发展中,让人对上述各种可能性抱有意识的,是向存在的连贯性感觉敞开的不连贯存在的各种出神瞬间的统一性。自此,人便可在出神时有清醒的意识,这与存在的界限认识相关。

3.3 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