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滴落在床面上的爱液,沿着信浓的肌肤,借着张力的作用,斜斜地向着小腿处滑落,仔细查看才发现,已经有一条洇沉的黑色长线,从信浓的大腿根开始,抵达了穿着黑丝连裤袜的脚踝处。
依旧紧致纤细的小腿矫捷有力,和指挥官的腿紧紧地互相夹在一起,包满了小腿肌肤的裤袜上,已经在男人和女人的肌肤互相磨蹭之下,变得有些花哨。
“中、中出了么……”
自己的皇后,仅仅不在自己的身边一会,就已经衣衫凌乱、双腿大开地和其他男人滚在床上抱成一团,下体还充满了指挥官的精华。
少年眼睛看得发直,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他将自己的脸更加靠近地贴上信浓和指挥官大腿相交处,看着妻子撕裂的黑丝和门户洞开的阴户,心中百感交集。
无论怎么看,妻子的下体的白浊,都已经是满满地精斑了——其中还逸散着些微的酒气,看来,指挥官和信浓在酒意的趋势下,无忧无虑地与对方紧紧地交合了。
“射这么多……会怀上的吧?”
皇帝有些委屈地皱了皱眉头,就像一个被家长愚弄了的孩子一样,自言自语着,不过却还是忍不住轻嗅着信浓的体香以及混在一起的爱液的腥味。
“咕……唔~”
或许是皇帝粗重的鼻息吹动了信浓的肌肤,也或许是那砰砰作响的心跳声传达到了信浓的耳朵中,信浓轻声嗫嚅着,白色的狐尾轻摇,从事后的春梦中醒来。
“信、信浓……”
自己这略显猥琐的做派被妻子瞧见,皇子匆忙地抬起身子,愣愣地站在了床边。
“嗯……是陛下?”
白色的睫毛在眼皮上轻轻摇晃着,初醒的美人从双颊到脖子都带着深沉的红润,看不出是梦的呓语还是清醒的问候。
睡美人松开和自己抱成一团的另一位丈夫,用手轻轻地揉了几下眼睛。
“是我,诶……不对——”
皇帝刚想回应信浓,却突然发现信浓对自己的称呼与往日不同。
“陛下什么的……我是信浓的夫君啊。”
他半爬上床,抓住信浓的手,纠正道。
信浓的眼睛惺忪地睁开,钴蓝色的眸子却一副缺乏焦点的样子——
酒精发挥作用了吗……信浓喝醉了吗?
看着眼前有些飘渺迷蒙的皇后,皇帝猜测着。
“夫君……,妾身夫君乃是、兄长呐。”
信浓的脸上还挂着那沉醉的笑容,再次侧身看向还在沉睡中的指挥官,凑到了指挥官的嘴边,轻轻地亲了一口。
接着,她再次冲向皇帝,伸手在下半身摸索着什么。她的手先是落到了耻丘上,用食指和拇指点起还在流淌的白浊,在指尖捻了捻。
而后,纤细的手指按住自己的耻丘,并沿着耻丘向上移动,最后到了自己的小腹位置上,用手按住自己的小腹,在红润的脸上又增加了一层幸福的羞红。
“兄长、刚刚再度令妾身受种……虽愧对陛下,妾身亦为之合意。”
“什、什么……”
皇帝一时呆然了,刚刚信浓的一番话,如同难以招架的刺刀一样扎入了自己的肺腑。太多的意外反而让自己不知道究竟该从哪里说起。
为什么……不认自己了,为什么再次接受了指挥官的播种,为什么要对自己做出那么冰冷的称呼。
少年心中急切,不顾吵醒安眠在摇篮里的王子,不管就睡在信浓身旁的指挥官,一下子爬到了床上,将松软的大床压得晃晃悠悠。
“为、为什么这么说啊……我、我不是信浓的陛下,我是你的恋人啊。”
皇帝趴在信浓的身上,丰满的乳房抵着皇帝的胸膛,让他感到一阵柔软,不过,现在他恐惧的心灵可来不及享受这份温香软玉,而是想找信浓问个清楚。
“妾身……”
信浓的眼睛并未看向皇帝的眼睛,而是有些空洞地盯着远方。口中的酒气混合着信浓的体香,变得香甜可口,冲入皇帝的鼻腔。
“妾身……恋人唯兄长一人,而已。”
“啊——?”
少年焦急得泫然欲泣,他的双手却如同过去每一次欢爱一样,按着过往的习惯自然而然地摸向了信浓的大腿。
“妾身坦言……请恕妾身欺君。”
信浓的眼神依旧没有焦点,脸色却变得正色道,
“妾身从未、恋上陛下——与陛下成婚、生子,皆为不情之行。”
“为什么……信浓——怎么,怎么能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