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浓一定是喝醉了吧?少年将刚刚听到的震惊的事实,归罪于酒精的作用,但看到信浓一本正经的脸,又开始自我怀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酒后吐真言?
然而,自己从来没有想到,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甚至有些溺爱的信浓,酒后的真言居然会这么撕心裂肺。
“妾身、从与还是皇子的陛下邂逅之时,便觉得,陛下实乃任性稚子呐。”
信浓的表情,又从刚刚的正经变成了略显失望的眼神,
“妾身与汝为任务而来、汝却纠缠妾身不放——”
“!”
这样的眼神,让皇帝心头一紧,第一次与信浓相识的场景,也渐渐地浮现在了脑海中,那个清丽高雅的美人,一颦一笑,就没由来地牵动着自己的心头,自己如同谄媚的幼犬一样,努力地讨好着信浓
——然而这一切,在信浓看来都是自己的任性吗?
他大大地张开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陛下肆意邀请妾身去种种场所碰面,名为任务,实为玩乐——还将你我拖入险境。”
信浓失望的神情更加明显,继续数落着皇子的不是。
“我——不……”
自己和信浓九死一生的冒险,难道对信浓来说是那么不堪的回忆吗?
“对、对不起……”
少年想要否认,最后却老老实实地道歉了。心中混入了冰碴一样,能听到血液冻结的声音。只是与变得越来越软弱的心灵相反,自己的下体前所未有地涨大,如同裂开了一般。
昂扬的肉棒凑上了信浓的腰间,在信浓白皙的肌肤和丝滑的连裤袜上摩擦着龟头。
“陛下固执地夺取妾身初吻,搅乱妾身与兄长恋情……实、实在是——”
信浓突然咬住嘴唇,仿佛在忍耐自己的怒火一样。
“咕——”
信浓越生气,少年的表情也就越可怜,那件事自己的确没有任何借口。
“妾身以为战争结束、便可与兄长长相厮守,谁料陛下为一己私欲,将妾身据为己有。”
信浓继续说着,
“若非为两国和平之故,为兄长幸福之故……妾身定然与陛下无有丝毫交集。”
不要再说了……皇帝痛苦地在心中祈求着,但此刻的他,连这句话也不敢对信浓讲出来。
下体突然传来一阵温暖,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自己的龟头已经摸到了信浓阴户的位置,就像过去每一次结合的时候一样,小穴熟练地吞下肉棒,吮吸了起来。
“对、对了,信浓……我们结婚后的蜜月,不是那么甜蜜吗……”
皇帝继续挣扎着,
“那又如何、陛下一人乐在其中,将妾身作为亵玩之女,实在有辱妾身之躯。”
信浓的表情甚至陡然转成了嫌恶,连眼神一并,失望又凶恶地瞪向皇帝。
虽然如此,皇帝却感到自己的腰间被什么东西箍住了,……是信浓的双脚,长期以来的欢爱,已经让信浓的身体彻底记住了自己的形状,不用交流,便会找到最适合的姿势开始荒淫的交媾。
不知为何,他心中越痛苦,越嫉妒,下体也就越坚硬,腰部凭借本能开始活动,在信浓的花心前狠狠地捣弄着。
“嗯~呀……唔~”
就算嘴里对皇帝进行着贬低,可是当子宫口被皇帝的龟头吻住时,皇后的嘴里还是会发出连连的娇吟。
身为人母的信浓,身体肥美而柔软,还在发育中的少年,却仍然有些瘦削,自己明明是丈夫,此刻却显得比妻子要渺小几分,皇帝不服输地抓住、更准确地说是用自己的双手陷入信浓的丰乳之中,奋力地挪动着身子。
“对不起……信浓——我、我没有想到自己会给信浓、给兄长带来这么大的困扰。”
少年的眼角泪光盈盈,似乎即将哭出来似的。
“啊~嗯哼……”
信浓嘴上不饶人,身体却十分老实,借着之前指挥官所喷洒出来的白浊,用自己的褶皱和皇帝的肉棒互相摩擦着,吞噬着。
生过孩子的身体不仅没有变松弛,反而因为信浓成为了成熟的女性而更加紧致,技巧也更加熟练。
仿佛要将刚刚语言上受到的贬低,找到借口统统排出一样,皇帝拿出前所未有的力气,一浪比一浪更强地撞击着信浓的深处。
“强占妾身贞洁……还妄图令妾身产子……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