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安的大手,竟又不知怎的,朱唇已经贴到了郑旭安的侧耳边,那呼出来的气也
像是有韵味的,吹得宛如耳朵受她把弄,只叫人如沐春风。
『郑郎……怕么。』
郑旭安知道她问得是甚,也不想作答,说真话,怕伤了她心,说假话,更是
不会瞒过这聪敏伶俐的妖女。
既然春情荡漾,便索性让这怕与不怕的,统统沉进欲海吧。
『呵……郑郎,再闭一次眼。』
郑旭安不疑有他,也不爱再疑了,只顾两眼一闭。
本以为等来的会是潮水样的爽快,不想面前的那香味竟是慢慢淡去了——慌
得郑旭安茫然睁开眼,她离去了!
不过倒也不再是戏耍,地上赫然留着一只凤头小履,是左脚的,右脚那只也
离得不远,就在琴台前面。
捡起大刀和官袍,郑旭安顺着女鞋寻过去,又发现了那柄古拙的长剑倚在了
琴台后头,那里有间厢房,门正是开着的。
郑旭安觉得这女子倒也好笑,便是情爱痴缠,她也非要耍点滑头。
信手将大刀挨着古剑,作对样的一同倚在厢房门口,郑旭安便算是两手空空
来了这厢房,且不晓得她都备了些甚,袅袅的烟气从房里头不断地翻涌出来,只
站在门外,郑旭安便被里头漫出来的香风扑了个满面。
熏香烟丝自门框边漫出去,远在天边那夕阳又照进来,将这厢房映成了更胜
青楼花闺的神仙地方,罗裙不在美人腰间,孤零零的落在了地上,里头那一具无
瑕的身子裸在榻上,那雪白的臀和腿正对着郑旭安屈盘侧卧,也终于叫郑旭安得
以一览妖女的神秘——双腿间赫然有着一副男人的器物,不复之前狰狞,改而软
趴趴垂落……那玩意无毛无褶,却又不完全似男人的丑物,倒像洁白的瓷造出来
的,长在倾国倾城的美人身上,一点都不叫人见了害怕,也根本不煞那绝色风景,
真是奇也;而在那阳具下头,又有着女人的宝贝,一张蝴蝶美穴堪堪打开了三分,
两片粉嫩阴唇蜎蜎动着,里头的花蜜正一点点泌出来,若是接下来要同哪方男人
欢他个浪尽花折,想来这蝴蝶美穴总是准备好了的。
『郑郎只是看着么?』孟美琴铃铃笑声传过来,郑旭安这才回了神,他怎的
又入了迷!
那妖女倒也没再出口催来,只是屈盘的双腿儿抬起来一条,将那私处的风景
展现得淋漓尽致——对着男人,两条腿儿岔开到底,那孟美琴自然是不必再开口
催人了。
是以,郑旭安虎扑上来,精壮英武的身子与那峰峦迭起的玉体纠缠在一起,
顷刻间便不分彼此。不只是耳鬓厮磨,郑旭安更要吻遍尝遍那粉颈香肩的每一寸,
那妖女似乎也是处处敏感,郑旭安每亲到一处,便是一声酥骨娇吟,那双素手亦
是从来不拦着郑旭安,反倒翻绳花样的解了郑旭安的亵裤,将一杆粗大的肉枪彻
底放了出来!
熊腰一收再一挺,铁硬滚烫的大屌便要往春穴插去,可那孟美琴又哪里是省
油的灯!水蛇般的扭了身子,这一下郑旭安的龙头便顶在了春袋上——那可不是
郑旭安的肉丸子,而是长在孟美琴身下的!
捅在一团软肉上,郑旭安忙觉不对,想要抽身后退,不想却被孟美琴素手拦
腰生生抱住了,再看她那一张玉面,我见犹怜的咬着嘴唇瓣,又是一副委屈的模
样。
可是此时此刻,郑旭安欲火烧昏了头,满脑子只想着捅进孟美琴的欢洞里头,
哪里还会再看她演戏!她怎般都不可能再拦得,一缩腰身,龙头从孟美琴两颗睾
丸子里头往下滑去,不时便抵在了蝴蝶美穴的洞口!
这一回,随着势大力沉的一记腰挺,郑旭安总算如愿以偿,分身直入桃源,
四方尽都是紧紧裹来的肉壁,只让郑旭安呼了声痛快!
『坏人!哪有这么猴急的!』孟美琴这下可是开始急了,妖女气性耍不得郑
旭安,一肉棒子直插进来,娇艳玉面竟也跟着失神,险些像郑旭安一样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