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接下去,便不能由她了,郑旭安开始律动,粗喘着,腔里进进出出的皆
是女子麝香,自那一晚过去了多年,今儿个便是头一回的彻底放开了,肆意纵情
的同女人欢好,眼中那有些气急败坏的妖女也缓缓化作了淑芬的模样,心魔欲魔
两相折磨,让郑旭安直接发了狂,抽插起来全失了交欢的章法,抽到将将只留龙
头在洞口,再一下子猛力贯她到底,卵袋、耻骨打在孟美琴下身,竟响得有些骇
人了!
『郑郎!』孟美琴的叫声也染上了痛楚,却还是素手环着郑旭安的脖颈,一
点都不肯将男人推开,也不知这般的忍让是为了甚。而随着欲火烧上心头,渐渐
地,浪啼里的那些痛楚也就消了去,不太可能是真的不痛了,而是那孟美琴甘愿
又痛又快!
怎可惜郑旭安这会儿不晓得身下妖女做的何感受,只是自顾自的在孟美琴身
子里头横冲直撞,蝴蝶美穴充了血,阴唇周围泛了红他也根本不管,只想将身下
女人生生肏烂,把多年攒下来的思、怨、哀、愁,全部给她狠狠地射出去!
不留余地,郑旭安插得越来越熟稔,也越来越使劲;孟美琴也叫得越来越欢,
越来越浪,甚至到了后头,花房被插得几近要烂,心房也好不到哪里去,两条玉
腿禁不住情和欲,跟上头玉臂一样的要蜷起来,紧紧夹住了郑旭安的后腰,似是
唯有将男人搂得更紧一寸,才能令她更悦一分。
高潮将近,不论身上身下,默契一样的不约而同,二人都要来了!
『给我!郑郎!全都给我!让我做你的女人!』情到了最深处,孟美琴似乎
也顾不了了,羞的、臊的、想说却还未说的,统统都叫了出来!
那花径里的肉壁虽早就不堪郑旭安的凶猛,可还是在潮起潮落间紧到了底,
把里头雄壮的阳谷箍得动弹不得,痉挛一阵,也叫郑旭安痛痛快快的缴了枪!
霎时间,精关大开,肉棒抖着抖着,浓到发稠的精水滚烫,喷也似的飞射出
来,全数打在了孟美琴的花心上,又惹来了整具玉体几度娇颤!
『啊!淑芬!』终于泄了欲,郑旭安的魂才能回得来,眼中逐渐清明,低下
头去看身下的美人儿,哪里料得到,美人还没入眼,先来的是素手并指,狠狠挥
来的一掌!
可这会儿郑旭安怎可能会有防备,刚刚才把气力用在了女人身上,四肢百骸
也做不了劲去躲开!
啪!
是以,这一掌结结实实落在了郑旭安的脸上。
火烧样的疼蔓布脸侧,也是倚仗这使劲一掌,郑旭安的脑袋又是更清醒了些,
看向身下人儿那张脸,上面显着清清楚楚的怨恨,杏眸里还是噙着泪的!
他都干了什么!
污了人家身子?不,那是妖女勾引在先……慢着,他刚才叫了谁名!?
『孟小姐,在下……』
『孟,小姐?』
又是一掌呼啸着过来,这回郑旭安看清了她脸上的怒,比方才更甚了许多,
看着那噙着泪的怨愤,郑旭安便是能躲,也不打算躲了。
啪!郑旭安就这么再挨了一掴。
这哪里算完,打了郑旭安,孟美琴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男人从身上
推了开,腾起身子就要朝厢房门外走去。
郑旭安哪里能让她就这么走了,慌忙去拉那素手,生拉硬拽才把美人弄回卧
榻上。
可观那孟美琴多少是动了真火的,背过身去坐着,怎么都不愿意再转过来!
至此,郑旭安才开始暗恨自个儿,此般错得未免也太过了。
愧了淑芬,又愧了美琴,甚都负不了,真真不是个丈夫!
心中有愧,郑旭安便不敢想其它,只求着孟美琴回他怀里来。
『……美琴……是我不好,你长得太像她了,我也太想念她了……』
那玉体挣扎,游鱼样的想要从郑旭安怀里滑走出去,郑旭安看不见美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