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翎翙凑上前去,紧追着田中动摇的眼神,亲自为他再斟一杯。
顾魁察觉到一只无助的小手挽住自己,回头望去,只见星野真琴已泪流满面。
“小魁……原来……你们知道吗……”
泪眼姣面我见犹怜,她一直把这些伤疤藏在心底,如今终于可以畅快地哭出来了。
她相信,既已摊牌,小魁一定会为自己撑腰。
真琴看着顾魁探身抽纸为自己擦泪,心中分外激动,刚要伸手去接,却没想到这纸是递给他身边的助理。
“你流鼻血了……”
不用看田中正广的神色,顾魁清楚他再没能力与自己讨价还价,此刻他担心的,是陆翎翙的记忆。
“顾老大……我……”
故作镇定地靠回椅背,陆翎翙连忙用纸巾去拭,却发现手抖得厉害。
她不再说日语,而是无助地看向顾魁。
她自己也并不清楚,那声音是从哪来的。
若说引用的《玉川茶歌》,是她在那本唐诗集上看到的,可又如何解释刚才熟练运用的话术、表情学,以及无数她未曾学习过的日语单词?
“没关系……你做得很好……”
在桌下悄悄拍了拍陆翎翙的腿,顾魁整理着脑中的信息,转眼看向田中正广。
“我想,可以继续了?”
他要让他们变为“魁”在娱乐圈的傀儡。
……
“杏花虽美,可结出的果子极酸,杏仁更是苦涩。若做人做事皆是开头美好而结局潦倒,又有何意义——倒不如像松柏,终年青翠,无花无果也就罢了……”
枕着柔软的靠垫,陆翎翙惬意地横躺在沙发上,有一搭无一搭地观看着自己挑选的电视剧。
青丝夹杂着白发,顺滑地披落在脸庞,遮住部分眉眼;酥胸半露,小麦色肌肤似乎比那深紫色面料还要柔软,宫闱的阳光从屏幕射出,照亮昏暗的客厅,衣物上的银色刺绣便随之微微闪烁;她的柔荑自然地搭在腿侧,不时拨弄着松散的黑绸腰带,优美的小腿从下摆毫无防备地露出,一双丰腴的玉足放松舒展,脚掌随着音乐下意识摆动。
脚步声缓缓靠近,顾魁摁下开关,客厅中便瞬间明亮起来,陆翎翙抬眼看过去,却立刻急促地喘了一声。
“啊、顾老大……”
她没有想到,顾魁此刻竟一丝不挂。
水雾弥漫于他白皙的皮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冷白色的瓷泽,几缕湿发贴在脖颈闪着水光,水滴便沿锁骨蜿蜒而下,滑过胸膛,最终消失在纤细的腰际。
欣赏着她卸妆后的模样,顾魁捕捉到她的无措,有意甩着下体,慢慢走到沙发边,挨着她的脚坐了下来。
“好白啊……好羡慕……”
顾魁看起电视,陆翎翙则悄悄观察着他的裸体,她从茶几上随手拿过一本《诗经》,假装阅读,却是为了遮住窃喜的表情。
虽没有肌肉,顾魁匀称的胸脯却显得紧实修长,每一次呼吸时的起伏,都带着两颗清秀的乳头自然活动,一道颜色稍重的体毛从肚脐下方竖着延伸,仿佛瓷器上勾勒的精致纹路,汇入双腿间卷曲的阴毛,客厅里似乎有些凉,他的睾丸微微向内收缩,未勃起的阴茎竟多出几分可爱来。
注意到他左侧小臂上的伤疤,陆翎翙有些神伤——两排不规则的弧形齿痕深嵌于肌肤之上,略向内凹陷,边缘处痕迹泛红,显然是曾撕扯到皮肉。尽管伤疤已经愈合,齿痕的纹理却依然清晰突兀。
她曾想在他怀中去舔,但顾老大不让。
她曾问起关于这处伤疤的事,顾老大却语焉不详,只是说留下这疤的人是个“可敬的对手”。
“什么‘可敬的对手’嘛……竟然对顾老大用咬的,分明是不择手段才对……”
撅起嘴唇,陆翎翙暗自腹诽。
“看什么呢?”
见顾魁看过来,陆翎翙连忙用书遮住那一双瞪圆了的杏目,下意识嘤咛一声,不知因自己被他发现,还是因为他顺手搭上了自己敏感的脚。
“没……没什么——咳、咳!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
放声朗读着,陆翎翙欲擒故纵地挑逗起来——她明知稍后便要做爱,这次却并不打算主动,而是期盼着自己的行为能让顾老大粗暴一点。
“哦,没什么啊。”
顾魁并未接招,而是继续观看她挑选的电视剧。
四指轻攀她的脚背,隔着皮肤拨弄血管,顾魁的拇指缓缓在光滑的足底滑动,尽管动作轻柔,却足以让手中怕痒的嫩肉哆嗦起来,五根不老实的脚趾头蹭着他的大腿,脚掌上的纹路也随之开合,如接吻般与他的指肚缠绵。
“你今天的表现,着实让我惊喜。”
气氛暧昧起来,书后的陆翎翙有些不好意思,她察觉到自己的脚开始出汗了,而顾魁则发现自己下面越来越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