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黎塞留恐怖的感情随着共感化为了脑海中的一句颤抖着的疑问。
“这可是按照企业号脑海之中的完美阳具所制作出来的大家伙哦。”
黎塞留没心思听脑海中大黄蜂笑盈盈的话语,与触手同源的黑色肉棒正在自己的脸颊上反复的磨蹭,头顶传来深大的呼吸。
“企业小姐可不像你,面对这样的快乐,还整天不情不愿的,这根大家伙就是给她的奖励哦。”
腥臊的味道再黎塞留的脸颊上扩撒。企业号被改造之后的身形扩大了整整一圈,但哪怕如此,她被改造之后的手掌也难以握住着粗壮的男根,男根虽然不算太能勃起,但她原本的大小就已经足够让黎塞留心潮澎湃,柱身上环绕着模拟血管的柔韧凸起,而龟头尽头的冠状沟上也凶暴的竖起来,附着着一圈或大或小的肉瘤,哪怕是在现在这个充斥着精液味道的房间,面前巨大肉棒上所散发的荷尔蒙味道也鹤立鸡群般,飘绕在黎塞留的鼻尖。
“企……企业……”
黎塞留颤抖的声音之中满是绝望,企业似乎是听见了黎塞留的哀求,温暖宽大的手掌来回抚摸着黎塞留的头顶,她胸腔里的心脏砰砰跳动着,愤怒与使命感随着血液涌入头颅。
“你……你这个……!”
不知道是饶有兴致的大黄蜂和企业没有注意黎塞留低声的咕哝,还是她们将面前舰娘回响在共感中那软弱的愤怒当成了某种情趣,她们并没有对黎塞留做些什么。黎塞留跪地的柔软身躯因为愤怒和体力不支而在剧烈地颤抖着,刚刚被男人们和触手灌入胃袋的精液随着膈肌的痉挛裹挟着愤怒向上涌去,在她的喉咙中回荡起一阵阵欲吐的回波。
愤怒驱动着黎塞留已经体力透支的躯体,双唇颤抖着张开,露出自己洁白坚固的牙齿——她要把面前这根生长在企业身上的亵渎巨物一口咬掉。
龟头撑开口唇,哪怕嘴巴已经张到最大,肉棒带来的扩张感还是将黎塞留的脸颊撑的像一只仓鼠,似乎是企业号内心深处仍然存在着一丝作为舰娘时的一只,她并没有像是那些男人一样,将身下的女孩当作飞机杯,握住她的头颅,将自己的肉棒一整个得没入其中,黎塞留头顶得大手仿佛是在爱抚而非强制性地抓握。黎塞留的肉棒虽然已经经过了触手和人类的肉棒的开发,但是在与面前的这根狰狞巨物相比,那些在人类眼中都难以接受的肉棒已经无异于阳痿柔弱的男人阴蒂,鼓胀的血管被膨胀的肉棒与黎塞留在刺激之中紧缩的喉咙之间滑过,被深渊细胞改造后的神经与粘膜将撕裂的剧痛化作相同当量的快感,一次有一次地冲击着黎塞留地脑海,方才看到企业号被改造时那涌上心头地愤怒已经随着时间所消解,仅剩下一点点残存来抵抗着洗脑般地快感汹涌而来。
近了,近了,肉棒在食管中地挤压几乎要让黎塞留窒息,鼻涕与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与鼻孔疯狂流出,在本就淫荡地画面之上又多添了不堪的一笔,面前紫色的皮肤在她被泪水模糊的眼眸中慢慢放大,骚臭的荷尔蒙气味也随着鼻尖的靠近逐渐变得浓郁,消化道的深处,甚至都能随着痉挛而传来肉棒的感觉,肉棒之上的每一处肉瘤与凸起都在折磨着黎塞留的身心。
快了,就快了!三厘米,两厘米,鼻尖已经碰到了企业号的小腹,再向前一点,终于,口唇接触上了阴囊与小腹,现在,只需要将嘴闭上,只需要一口咬下去,只需要……
……
……我为什么……在舔?
最后一丝愤怒在快感洪流的冲击之下化为混沌的疑惑,黎塞留本想操纵着咬肌,想要用力闭合自己的牙齿,但现在,原本属于自己意识所控制的肉体,正在操作着柔软修长的温热舌头,在已经被巨大肉棒完全占满的空间之中努力的旋转,舔舐,向着撕裂着自己喉管的那根肉棒毫无下限的谄媚。
黎塞留的内心深处,尚未被快感所淹没的某个角落,已经千疮百孔的尊严彻底化为疾风消失在名为欲望的深渊之中。
我……还能战胜的了这群恐怖的家伙吗?我还能完成自己的任务吗?黎塞留的脑中,那片翻涌的快感之海的上空,逐渐蒙上了一层名为绝望的阴翳,那些向着自己问出来的问题在这篇阴翳之中翻涌,洗涤,最终得出来一个令她自己绝望却栈顶接替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