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手上放松。”
企业不比大黄蜂,后者虽说被洗脑,但现在仍然保存着一个作为老鸨的淫贱人格,企业却已经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抽插与服从的人肉炮机,身下女人不断收缩的咽喉在自己的肉棒上投射出美妙的快感,企业号的喉中迸发出几句散碎的呻吟,那是她对于身下快感的回答,至于大黄蜂所提出的命令,她确实是一点都没听进去,抓住伸下透露的双手不仅没有放松,反而还更加用力起来。
看到企业已经因欲望而失去了服从的想法,大黄蜂轻轻叹气,埋藏在企业小姐颅腔之中的触手重新搭成新的神经回路,不顾她自己脑海中对抽插的渴望,触手遵从这大黄蜂的意志,还是让她停止了腰肢上的动作,当然作为配合,大黄蜂也相应的做出了回答,她也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已经搭上黎塞留腰肢的手掌也被撤了下来。
“终于……终于。”共感的空间之中回荡着黎塞留疲惫的声音,触手分泌物所化作的白丝裤袜已经在男人们的凌虐之下化为了斑驳的碎片,与被浇淋在其上的精液相互交融混合,已经部分彼此,而其包裹的肥熟大腿虽然正在跪在地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但她已经明显坚持到极限,丰腴的大腿不断颤抖着,双腿之间被出售肉棒扩张开的小穴曾不断地流下粘稠晶莹的淫水。
这并不是让大黄蜂最兴奋的地方。
对黎塞留身体的控制已经解开,媚毒也在大黄蜂的授意之下停止了分泌,但是现在被自己和企业前后双插着的黎塞留,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前身后两人的一样,她有力而不是柔软的腰肢扭动着,带动着下降打开的子宫一次有一次地磨蹭着出售肉棒坚硬的尖端,双臂也随着腰肢的晃动,缠绕在企业的腰后,企业号现在正遵从这大黄蜂的命令,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但粗大的肉棒仍然不断地在黎塞留的食管之后抽插碾压,敏感点上收到的刺激,化作了迸发而出的润滑黏液与脑中的快感,因为口腔被肉棒占领而产生的气压差让黎塞留曾经的美丽脸颊被拉长成相当丑陋的样子,丰厚的唇瓣舔舐过的地方,被涂抹出了反光的闪亮黏液。
“喂喂,明明几分钟前脑子里还在想着要借着口交吧企业的肉棒咬下来呢,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淫荡了,明明我们都没有动,可某个舰娘搜查官还对着肉棒这么如饥似渴呢。”
嘲弄地语句在脑海共感之中回荡,但黎塞留对着这种嘲弄无动于衷,甚至都没有什么象征性的反驳,喉咙中的敏感点为她带来呃快感已经足以超越某些被她抛弃的繁文缛节,口水的声音随着她的吮吸而越发明显,小穴中的肉棒也在一进一出之间将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浑浊粘稠所带出体外,形成了一滩腥臭的水潭。
她已经无心在意任务与情谊,只想让自己刚刚诞生不久的敏感点被快感更多的浸润。
“调教很成功嘛,那么,企业!”
共感空间中回荡着大黄蜂的命令,这成了三人之间行动的发令枪,企业与大黄蜂之间的默契让她们几乎同时迸发出了自己的欲望,子宫口被黎塞留腰肢所带来的柔弱的挑抹几乎在一瞬间就化为了如同攻城锤撞击一般的凶猛,触手肉棒在每次抽出时并不会完全离开小学,每次大黄蜂向前猛挺腰肢,肉棒尖端撞击上黎塞留柔嫩的子宫口,又向后抽出的时候,触手肉棒的尖端并不会完全离开宫口,双方身体里的深渊组织会在贴合的一瞬间迅速粘连,形成一层细小的瘢痕,这层细小的瘢痕随后又会在肉棒抽出的过程之中,被大黄蜂的力量撕裂——对于舰娘的恢复能力来说,这些小伤口往往会在数秒内愈合,但产生的疼痛却如同电流,顺着黎塞留无比敏感的神经向上走窜,又在心口被媚毒溶解,化作粉红洪流中那一抹激活神经的亮色。
“哦哦哦!”
黎塞留的意识已经无法支撑她发出完整的言语,相比较起大黄蜂享用着小穴的触手肉棒,企业那根与自身神经相连接的肉棒才被塑造出来不到几天,几乎没有任何的性经验,它虽然足有胳臂大小,但仍然是一根敏感的处男肉棒,又加上企业对快感那毫无戒指的索取,年轻的肉棒很快便开始发胀颤抖,企业胯间拳头大小的睾丸颤抖着收紧,被深渊细胞所塑造的神经不断地传来名为快感的征兆——她快射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