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地方’难受?那你应该去看医生,或者干脆让你丈夫给你止止痒——你有丈夫的吧?”
“是的……您怎么知道?”瑞露有些意外,但旋即羞涩地撇过头去,“我试过了……但和他做的时候……总觉得和想象中的感受不一样……那种快感淡薄得让人发疯……而且他的气味也完全对不上我的直觉……”
“但是您……您的味道……”瑞露试探着往前迈了两步,见首领没有拒绝,又忍不住欣喜地几乎要贴到他的面前,“不会有错的……虽然您是、是魔物……但这个味道……首领大人……不会有错的……不会有错的……”
“你的意思是,”首领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感受着她短促的鼻息,“你的子宫痒得不行了,但是丈夫的性能力完全是个废物所以根本满足不了你;而你凭着直觉就找上了我这里,并且认定我才是那个能够代替你的丈夫满足你的淫欲的人?”
“代替……也、也不是……”瑞露轻轻咬着下唇,“我最爱的当然还是小泽……这种感觉只是、只是……”
“这样吗?”首领的爪子直接探入瑞露的裙下,两根爪指撑开肉穴,肆无忌惮地搅动起来,“那你这从看到我开始就满腿的骚水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我……”瑞露的身体一阵阵地酥麻,自然地软倒在首领的怀里,“就是这种感觉……啊啊……光是用指头都……”
“都比你的废物丈夫舒服多了?”首领对着瑞露的耳朵用充满磁性的声音低语,后者虽然脸红到了耳朵尖,但是并没有任何反驳。
暧昧的气氛逐渐将二人笼罩,瑞露的眼神比起秋水都要更加温柔,身体深处那蠢蠢欲动的瘙痒感在此刻彻底爆发开来,她身上的衣物在拥吻中逐渐褪下,曲线优美的双腿本能地勾上首领有力的腰肢,那紧贴在肉穴上摩擦的炽热与坚硬再一次证实了她脑中若隐若现的直觉,身下的这只雄性就是她所寻找的真正能满足她的。
“上次那些没带回来呢,真是可惜。”首领仿佛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再给你做一身更漂亮的好了。”
做一身……礼服吗?是干什么用的呢?重要的日子才会穿特殊的礼服吧?
礼服……好熟悉啊……
说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呢?
似乎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呢。
但是她能找到首领大人……真是太幸运了……这份相遇、确实值得把今天当做纪念日……
瑞露深深地吻了上去,放松下来,享受那侵入身体最深处的快感。
今天是什么日子呢?
似乎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只不过在世界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他与最爱的女孩认识了恰好十五年,而他们要在这个巧合的日子里成为彼此永恒的守护。
——本该是这样的。
在几乎将这座山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瑞露的身影后,他最终还是来到了这个他再也不愿踏足的洞窟。
内心的一个声音在呐喊,不是的,不可能的,瑞露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回到这里的。
而另一个声音则在反驳,能找的地方几乎已经找了个遍了,这是唯一有可能的去处。
至于哪边的声音更大?泽托尔缓慢向前的步伐已经说明了情况。
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的目光顺着拉长的方向看去,影子已经先他一步迈入了某个巨大的山洞,将他最爱的人的影子护在怀中。
可惜那影子的主人却骑在其他雄性的跨间拥吻欢爱。她应当是注意到了自己的身影,但对上眼神的那一瞬间,她没有任何的躲闪,既不掩饰她不在意自己的到来,也不掩饰那双眼中流露出的痴迷并不归属于自己。
又是这种声音……又是这种恶心的声音……泽托尔站在洞口,垂下头看着自己腰间的短剑。这次他不会再逃避了,不会再怯懦了,哪怕是死,也只会是为了保护她而死在她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