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房门轻轻被推开,漆黑的房间中只有窗外的星光撒下的微弱光芒,床上的人影正发出平稳的呼吸声,对门外的不速之客没有任何反应。
真冬谨慎地再在门外驻足了一会儿,确认了屋内的人没有醒来的迹象后便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木质的地板发出了轻微的响动,房间内有一股清新的香水味夹杂着独属于房间主人的气息,真冬忍不住深吸了几口气,但其中蕴藏的荷尔蒙的味道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
清冷的月光映照出了真冬雪白的胴体,她全身一丝不挂,脸上染有绯色的红晕,仔细打量着母亲此时恬静的睡脸。真冬不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见睡着的母亲,但是一想到此时的母亲并不会醒来,雀跃中又有些罪恶感使她迟迟无法行动。
但是发情的身体早已由不得她。从这次发情期开始到此时几乎整整一周的时间,真冬没有采取过任何安抚自己的行为,化学药剂更是没有使用过,从最初的余裕到了今天真冬几乎只凭借自己仅存的理智行事。而房间内母亲浓厚的荷尔蒙气味更是加重了真冬的发情程度,她的脚止不住地发颤,只能勉强靠在床沿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但是一想到这次以后母亲可能永远都不会再正眼看自己一眼了,真冬又恨不得把自己融化进母亲的身体里永远与她合二为一。想到了自己那个谋划许久的计划,真冬还是决定不能在这里功亏一篑,她掀开了母亲的被子,爬到了母亲的身前。
母亲的睡衣并不是那种华丽的类型,仅仅是普通的居家睡衣,甚至之前也从不掩饰地穿着这件衣服从真冬眼前走过,但是此情此景真冬觉得这也是勾起自己情欲的一环。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环抱住母亲的身体,感受着母亲的体温与呼吸。作为一个狼兽人,母亲的身材不算高大,甚至可以说比自己还矮上一两厘米。但与自己怎样锻炼也无法摆脱柔软的身体相比,母亲的身体十分紧实。尽管儿时对母亲的怀抱记忆还是温暖又柔软的感觉,但要现在重新评价,确实是给人结实的感觉更多一些。
她慢慢地退身向母亲的下半身,抚摸上了其两腿之间的肿块。那她曾经十分厌恶的东西,此时却十分庆幸其长在了母亲身上。褪下宽松的睡裤与贴身的内衣,肿块的真身便显现了出来。软软的东西几乎有真冬的手那么长,看见那东西的一瞬间真冬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两腿开始不住地摩擦。
真冬的禁忌之地早已泥泞一片,渗出的爱液开始顺着真冬的大腿内侧滑下,穴口疯狂地开合叫嚣着要填报自己的内部。真冬不再犹豫,她跪坐了起来,将自己的阴部对准母亲的外生殖器,回想起学校保健体育教授过的知识,用双手扶着那软软的肉肠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然而从未有过与食肉兽人性经验的真冬很快就遇到了挫折,那肉肠虽然有一定的硬度,但是对于真冬小小的穴口还是太过羸弱,真冬想要用双手扶住肉肠强行使之突破自己的洞口,但那根软软的东西只会贴着她的阴唇从中间滑走。
真冬哪里会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原本的紧张与罪恶感一并爆发,眼泪都快流了下来。她又继续跪下来查看母亲肉棒的情况,原本干燥的那里已经被自己肮脏的体液弄得湿淋淋的。也许是因为太滑了,真冬只能乐观地这么想。
她想起了一些不那么官方的书籍里写过,似乎两人在交配时有一些增加情调的做法,能够增强最后正式交配时的效果。虽然真冬知道此时自己做的事既没有情调也没有氛围,但她还是打算试试。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对着手中软软的肉肠舔了舔,自己体液咸腥的味道与一股猛烈的气味扑面而来。她感觉自己的发情状态似乎更加严重了,对眼前物体的渴望到达了新的巅峰。她一口将眼前的东西包裹住半个,想要将那浓厚的气味全部吸收。
“呜、”
突然的声音吓了真冬一跳,她抬起头打量母亲的脸,发现她似乎只是在说梦话便松了一口气。她又低下头继续吞咽母亲的生殖器,但是神奇的是这次的硬度与大小都提升的不少。看来那些书中写的也不是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