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啊……是狼兽人就好了……”
“……有很多工作……太可怜了……”
“难道你没有错吗?!……哈……别说了,我累了……”
……
真冬看着母亲挂断了电话,随意将手机扔到了桌上,深深地低下了头叹了一口长气。从一开始的平静到唉声叹气,随之而来的愤怒再到最后的泄气,真冬注视着这样的母亲并失去了所有想要踏进客厅与她交谈的心情。
她默默地返回了房间,内心反复咀嚼着耳朵捕捉到的母亲的话。
已经放弃了,已经放弃了……
真冬满脑子只剩下这一句话不停回放,本来还对于自己与母亲的关系抱有一丝幻想的真冬被母亲的话语彻底粉碎。至今为止的生存意义几乎直接被否定,真冬感到胸口闷着一口气,压得自己十分难受。
发情期带来的热度似乎又上升了,眼前浮现出了母亲的脸,真冬感到自己的小腹内部又开始渴求着什么东西。
“妈妈……”
她甚至从衣柜深处翻出了前一段时间偷走的母亲的内裤,虽然自己已经清洗过,但是还能隐隐感受到上面母亲的味道。
一边幻想着母亲的爱抚,她开始肆无忌惮地抚慰着自己的下体。曾经对于做这种事十分有罪恶感的真冬此时已经完全没有那种感受了,彻底心死后的真冬只得庆幸自己还留有母亲的东西,能够给已经被母亲彻底放弃的自己留有一丝慰藉。
“嗯啊……”
放下了对自慰的心理障碍的真冬很快就到达了顶峰,然而小腹还是空落落的,不一会儿又开始发热收缩。真冬又将手伸向了湿热的下体,继续抚慰自己失控的下半身。
高潮后继续沉溺于快感中的真冬似乎找到了发泄方式,她暂时抛下了自己无谓的道德感,继续疯狂地抒发着自己空虚的欲求。大脑开始朦胧,在剧烈快感与身体激素的作用下,原本已经死去的心中渐渐滋养出了某些更加背德与疯狂的愿望。
往后的日子里,母亲几乎没与真冬打过照面,真冬也渐渐接受了母亲对自己的疏离。但是她仍然如同往常一样给母亲做了食物,并给她留言让她好好吃饭。两人就在这样几乎没有什么交流的情况下维持着这个家的正常运转。
真冬的发情期一直没有消失,她每天只能在家无所事事。或者说,她每天在家除了想法设法抚慰自己确实也没有其他能够做的事了。
真冬变得更加大胆,曾经只是将母亲当做性幻想对象也饱受罪恶感折磨的她索性直接将自己塞进充满母亲味道的房间中自慰。即使留下自己的荷尔蒙她也毫不在意,毕竟自己早就在母亲眼前暴露了自己不堪的一面。不止如此,她内心的疯狂想法并没有停止,反而在这段日子里愈加成型,逐渐变为了可执行的计划。
于是,真冬趁着自己发情期还没有结束去了药店,并且购买了一些安眠加肌肉松弛的药物。原本这种药物并不能随意购买,但真冬拿出了医生给的诊断并谎称自己被发情期折磨得无法入睡便很轻易地入手了目标药物。
之后的一切都十分顺利地如计划进行,母亲毫无警惕地吃下了加入了药物的晚饭,并且在床上毫无知觉,真冬成功地与母亲单方面地突破了最后一步完成了自己目标的一小半。当然,假如不计最后那段母亲醒来的意外的话,真冬可以说这次行动完美结束。
真冬光着身子狼狈地跑回了房间,下体还留有酸痛的感觉,但是快感的余韵似乎还在继续,肉壁还在不停地收缩。
感受着母亲刚刚射入的精液正争先恐后地顺着自己的通道向洞口涌去,真冬赶紧躺在了床上抬起自己的腰部。一路走来捂着下体的手上也粘有许多滑腻的液体,想必从母亲的房间到自己房间的一路上也滴落了不少。想到这里,真冬的脸上又开始发烫。
“好浪费……流出来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