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上的液体,真冬确实感到十分可惜,感受到自己子宫与阴道内的剩余液体,她又向上挺了挺腰,不过酸软的腰身坚持不了太久。最后她索性趴在了床上抬起自己的屁股。慢慢地用手抚上自己的小腹,被精液灌注得满满的子宫将那里顶出了点弧形,真冬心中有些欣喜但也充满了复杂的感觉。
“……”
母亲对于自己的失望,真冬几乎已经都接受了,但是她仍然无法控制住自己对于母亲的愧疚感。也许正是因为自己成为了母亲的孩子,所以母亲对孩子的期望无法实现,那自己不就是母亲人生路上的绊脚石?
这样的心情与深度的发情状态形成了化学反应,真冬产生了想要补偿这一切的愿望,而最后的结果便是现在,真冬想要还给母亲一个从一开始就没有偏离期望的孩子。
或许是为了自己想与母亲进行背德的交合的借口,亦或是真冬不想让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抢走母亲,最终做出这样的选择无疑让真冬的心怦怦直跳,她此时只能够强行忽略母亲在最后醒来的事实并祈祷母亲的种子在自己的体内生根发芽。
第二天天刚亮,真冬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发情期结束了,看来与食肉兽人的交合的确是治疗发情期的良药。下体仍然黏黏的,里面的东西还在隐隐向外流,为了防止昨晚竹篮打水一场空,真冬咬了咬牙将之前因为好奇悄悄买来的震动棒塞了进去。即使没有打开开关,震动棒在挤开真冬的肉壁塞进深处时还是让她下体发紧。所幸的是发情期已经结束,这些不适并不会对真冬造成太大影响。。
因为不想与经历了昨晚的母亲打交道,她仔细将走廊上遗留的液体清扫完毕后便离开了家门。
……
真冬妈妈动了动酸软的身体,手臂终于能够慢慢抬了起来。接着身体、腿都如同接上了电般能够随她所想而动。她茫然地坐了起来,脑子里却仍是昨天的画面。
银白的月光下,那具充满性意味的成熟肉体,曾经无比熟悉的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染上了色欲的红晕。明明对方是自己的女儿,但在荷尔蒙与肉体快感冲击的交织下,真冬妈妈还是难以抑制发情的冲动,最后将欲望一泄而出。
实话说,真冬妈妈并不确定昨晚是梦境还是现实,但是当她再次清醒地醒来时,那还未消散的属于草食兽人的荷尔蒙味让她明白那一切都是现实。
她这时才回忆起自己似乎从来没有和女儿讨论过这些事情,也许是时候找女儿谈一谈了。但是此时她的心情也十分复杂,有些对于自己教育方式的懊悔还有些尴尬。昨晚可以说是她第一次真正使用了自己的前置器官,但是对象是女儿甚至还是女儿主动这件事让她对于未来与女儿的相处方式有了更多的顾虑。
但是事实并没有给真冬妈妈太多的选择机会,当她整理好心情走出房间想要与女儿进行交流时,整个房子已经空无一人,玄关中女儿上学时穿的皮鞋也消失不见。
……
许多天没来上学的真冬突然出现,同学们都十分关切真冬的身体情况。看她们的样子似乎都还不知道自己请假的原因时,真冬还是松了一口气,明明已经不用再拼命回应母亲的期待了,然而真冬还是由于曾经的惯性思维对暴露自己的真实种族感到恐惧。
久违的学校生活让真冬有种回归正常的错觉,今天甚至日野森还来专门看望了她,虽然真冬十分想将自己内心的万分思绪告诉给日野森,然而她还是对自己与母亲的事闭口不谈,只是稍微讲了讲自己是因为治疗发情期的缘故才休息了这么久。
回归日常最终也不过是错觉。临近放学时真冬打开了从今早就关机的手机,果不其然未接电话里充满了来自妈妈的号码。真冬不想面对母亲,她再次将手机关机了。然而对于放学后自己的去路,她此时还没有可行的办法。
她迷茫地站在离学校最近的车站,尽管身体的发情状态已经尽数褪去,然而她并没有感受到任何一点放松。她知道自己的逃避只可能是一时的,母亲想要找到自己只需在白天给学校打个电话罢了。然而今天什么也没有发生,除了手机里那堆未读信息与未接电话,也许母亲也不想再见到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