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独酌思渺渺,遥想佳人笑颜娇。愿化蝶舞花间戏…呃,雪覆青瓦映窗棂,思绪万千…”
“啪!”
毫无防备,戒尺就那样似风如雷一般地,再次狠狠抽打在刚刚平复一会的臀肉上,风平浪静的红肉,受到冲击,软肉将戒尺包裹随即弹离,传出皮肉相击的巨响,赤红的臀肉开始不断泛起一层一层地肉涟漪。
“呃呃,嗯,愿化蝶舞花间戏……”
“啪!”
荧儿试着纠正自己背的错误,但话还没说完,便又是一尺,还未平息涟漪的两瓣臀肉顿时如火上加油,痛楚不断涌上,层层叠叠,让女孩再次抽泣起来,本来就被背地磕磕绊绊,如今更是哭的气息不稳,自是一个字也背不出来,林叔却毫不手软,手中戒尺挥动不停,而自己的屁股就像是在热油铁锅中翻炒一般,疼痛难忍。
痛极时,女孩也顾不得羞了,身子连连晃动,但依然不敢从椅子上逃离,而自己每次晃动想要躲避戒尺,都会被林叔一只大手牢牢按住脊背,接着加大力道,重重责打数下,?直至其不敢再动,?才堪堪收力。?
然而林叔只说了一句,这段背错了,却并不出言提醒,到底错在何处,只是这么一味地抽打屁股,臀肉颤抖不断慢慢染上了深红,如此责打之下荧儿那能想的出来自己是哪里错了,便只能一边努力忍受,一边绞尽脑汁努力回想。
管事房内,?责打之声脆响连连,?夹杂着女孩阵阵哭叫,?然而此番喧闹却忽被一阵轻轻的叩门声所打断。?
“何人叩门”
“林叔,是我,青鸢,我来对一下今日的账”
门外传来柔美女声。
“进来吧。”
林叔开口说道,荧儿只觉意外,因为门外来人,终于让自己那红肿发烫的臀肉得以片刻休息,女孩正喘得急促,本以为林叔会先让自己回避一下,再不济也把小衣穿上,却没想到,林叔直接让对方进来了,自己这副狼狈模样,怎生见的人。
房门缓缓推开,荧儿现在身子敏感的紧开门时带动的一阵微风都能感觉的清楚,身后,?木板之上传来细碎的步履声。?女孩自是不敢回首,?一则因林叔侍立于侧,?二则因自己此刻这副模样,下身赤裸跪坐在椅子上,本就羞人,现在更是臀肉红肿在白皙小腿与脚丫的衬托下更是显眼,所以实在是羞赧难当,?无脸见人。?
身后那人进屋后,似是略有吃惊,步履稍作停顿。
“原来林叔在责罚妹妹们,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呢。”
“无妨,你在一旁桌椅记账即可”
林叔淡淡说道,随后便自顾自地再次起扬起竹尺,荧儿从墙上的影子看到男人再次挥动戒尺,身子连忙蜷缩收紧,准备忍受痛楚。
“啪!”
竹尺击于柔肌之上,?声如泉流冰裂,?清脆可闻,?却也令人心悸不已,红肉再次翻滚不断,暗潮涌动,女孩身子微晃,这次哭叫地声音明显小了几分,因为还有别的姐姐在,自己现在本就狼狈丢人,更是不想露出更多丑态,便努力忍痛掩盖泣声。
脑中努力回想,自己已经背了多遍的古词,但那些诗句就像隐于浓雾之后,能看的模模糊糊,但就是看不见全貌,她心急如焚,?慌乱之中仅凭感觉试吟了几句,但戒尺却毫不停留依然不断责打,这便证明自己仍未说对。
实在没有办法,心中那句出错的诗词,任凭她如何搜肠刮肚,?亦是难以忆起。?她既不能求饶以避责罚,?也无法向他人求教以解困境。?此情此景,?唯有泪水盈眶,?急得女孩嘤嘤哭泣。
“愿化蝶舞花间戏,比翼双飞,共赴海角天涯。是句好词呢”
噼啪肉响与女孩抽泣之声交织间,?忽闻女子轻声吟诵,?犹如心血来潮,?自语般喃喃而出。?
“唉…青鸢啊…”
林叔闻言略有无奈,似也有些责备,便叹了一声。
那女子也缓缓起身,抚了抚裙摆,将刚才在一旁写好的纸张用砚台压住,随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