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未让荧儿等的太久,那木尺便夹杂着破风声,精准的落在女孩那赤红的手心,再添一抹色彩,刚刚才退烧的掌肉,又重新如握着一块红炭般炙热难耐,经过刚才的责罚,并没有对疼痛更加耐受,相反则是手心承受力变得更弱了,被打后痛感重新激发反倒更加疼地剧烈,伴随着戒尺从软肉上弹起,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自眼眶中滑落,女孩颤着声音,勉强报了数。
戒尺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女童稚嫩的手掌,皮肉交击之音,与啜泣之声相和,回荡于这狭小房间,久久不散,女孩掌心赤红慢慢显出些青痕,疼痛难当,身子也抖得厉害,尤其一双小手不断发颤,抖若筛糠,却不敢合上,努力托在额前,不敢躲闪,女童低头垂目,神情凝重,仿若石雕,唯有泪珠不时滑落,不过这次却半天戒尺都没再落下,这才缓缓抬头,目光闪烁,试探性地望向那执尺之人。
“谨记教训,莫得再犯”林叔已将戒尺放在一旁桌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见荧儿试探抬头,这才淡淡说道。实则,原定的二十下责罚早已完毕,但见荧儿哭得楚楚可怜,泪眼婆娑,呼吸不畅,报数也是报的凌乱不堪,时而多报时而少报,这才一直打下去,但见这丫头手心已经有点泛了青紫,便住了手,再打下去,只怕这丫头接下来的几日都将难以胜任手头的活计。
“明白了,真的明白了,荧儿再也不敢了...”
女孩连忙开口保证,眼中流露出的惶恐之色,犹如惊弓之鸟,生怕林叔又拿起一旁静卧的戒尺。
“将你那小衣与膝裤一同脱下”
林叔神色漠然,缓缓起身,仅吐露此淡淡一语,随即拿起一旁戒尺轻敲刚才自己坐的椅子,又接着说道。
“然后跪到这上来”
荧儿先是一愣,旋即便领悟了林叔的意思,心中顿时涌起万般不愿,连忙跪伏在地,声带哀求
“林叔,荧儿日后定当勤勉不辍,绝不敢再犯,求求您,今日就饶过荧儿这一回吧……”
林叔却默不作声,只是再次强调一般地,敲了敲一旁的椅子,女孩知道,自己再无转圜余地,万念俱灰,只能垂着头缓缓从地下站起,害怕责罚是一方面,但在林叔这样的男子面前脱衣,更是羞赧难当,虽然在之前关黑屋那次,自己就在他面前脱过一次了,但当时林叔还是背着身,尚可勉强承受。今日则须当面脱去亵衣膝裤,实乃羞臊至极,难以启齿。
“你若再不动手,我便帮你脱”
林叔见这丫头,面色微红,扭扭捏捏,半天脱不下衣物,便开口催促恐吓,果然女孩闻言,身子颤了一下,接着似是下定决心一般,咬了咬嘴唇,终于开始有了动作,小手抓住青裙下摆抖了抖,随即解开上腰间缠腰系带,青裙失去束缚缓缓下垂从腰间落下,女孩的小脸红的更加厉害,接着便是小衣亵裤,布鞋袜角,一一褪去,下身的白皙这才显露出来,,上身只剩一件短襦,与内里肚兜。
荧儿面上赤红,直冲耳尖,自是羞赧难当,一双小手紧紧挡着两腿间的隐私之处,螓首微垂,眸光潋滟,泪水氤氲于明眸之上,紧紧盯着地面,柳木所制的地板,色泽温润,纹理清晰,映得那双白皙足趾更添几分娇柔。十指轻扣于地,宛若心弦紧绷。
林叔心中也不免感叹,这丫头确实品相不错,十二三的小女娃身子既有少女特有的轻盈纤细,又不失稚气未脱,却也有这还未成熟的肉感丰韵,稍稍愣神后,男人便冷声命令道。
“上去跪好”
女孩闻言,虽心中万般不愿,但也只好迈开莲步,但身姿扭捏的厉害,步伐轻盈却异常缓慢,到椅子前,更是连连吸了几口气,才下定决心,缓缓分开腿跨上椅子,上了椅子后便连忙跪坐在自己柔软的小腿上,将下身隐私牢牢贴合藏在腿缝中,不想被身后林叔看到,这也是荧儿仅能做到的一点反抗。
“给你半个时辰将这《雨花词》熟诵于心,半个时辰后,我便回来检查你的功课,让你以这副样子去背,也是让你能记住此番教训,现在,专心背诵,若觉口渴,身旁的茶杯,你可自取饮用”
林叔交代完后便,甩袖出了管事房,只留荧儿一人赤裸着下身,孤零零地跪坐在椅子上,背诵古词。听到身后闭门之音,女孩这才,稍稍舒缓了尴尬,若是他人进来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只是这么想着,荧儿便觉得脸上如火烧,不过现在这个时辰,应该也不会有人来管事房的,想到此处,目光这才投向一旁桌上放置的那卷诗书,没时间磨蹭了,若是这半个时辰不能熟记于心,定还是要受罚的,想到此处,更是不自觉地叹了口气,眼眶中似有泪光闪烁,却又被她迅速抬手拂去,捧起诗书,接触到书本的瞬间,一阵酸涩肿痛从掌心传来,但荧儿无暇顾及伤痛,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便开始了专心致志的背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