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如兄弟所言,我到来了兴致,今夜便入那宫去见上一见,倘若真是那般漂亮可人,就与那娘娘喝个花酒倒也落个今宵快活。”
众人闻言尽皆大笑,笑道这小子真是个痴人,净会说些大话,在座的都是英雄好汉,什么场面没见过,那皇宫禁地岂像你家后院说进就进。
“英雄好汉?不知各位比那北海王如何?”那少年似是来了兴致,盘腿上了桌,提起一旁酒壶海饮了几口,顺嘴开始夸耀起之前那智斗北海王,巧遇楚灵儿的故事。
众人听了,三分信七分不信,一是北海帮势力之大,这城中谁人不知,二是这小子信口胡说真真假假一听便知。不过这三分信,却是那少年上桌动作轻快灵巧似是真有几分本事,二是所说之事却也与前几日城中事件一一相对。见众人半信半疑,那少年却也不在多说,提起那半壶浊酒,晃晃悠悠地出了酒楼…”
“柳十三脚下一踩,腰腹传力,只一跃以至几丈开外,落地却又无声,如落叶飞花一般,皇宫禁院即使到了这个时辰,也是点着灯挂着彩,好不热闹,但见前面人影绰绰,香粉扑鼻,心想此处应该是那天仙娘娘的所在,不禁加快了步伐,然而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一道黑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砰!,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说书先生说罢,手中木疙瘩顺势一砸,清脆声响,将荧儿与青团从故事中拉回了现实。两人虽然意犹未尽却也记得此次出来的目的。那老者喝了口清茶,站起身来走到两人面前。
“两位姑娘,听完我说的这几段,想必心里也有了答案。”
荧儿与青团相视一眼,两人心中所想也都一样,书里所写的人物与这种种离奇经历,恐怕并非尘世所存,只是作者的杜撰,与虚构。想到此处,荧儿也不免叹了口气。那老者看两人表情,闷闷不乐,也猜到了大概。
“虽然我不知道两位姑娘寻这人是为何,但也不要灰心丧气,书中杜撰大多都有原型,也许两位姑娘寻的便是那原型之人。”
荧儿闻言,直觉有理,再想那黑衣人更没有理由随便说个名字来耍自己,他既说了位置地名,那不论如何自己也要寻着去看看,女孩心里暗自下了决心。
荧儿起身恭敬致谢,青团也起身附和。
“劳烦先生了,若下次还有机会,我二人一定会再来捧场”
“两位,暂且留步” 那老者见两人要走,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两人,荧儿与青团略感疑惑止住了脚。
“荧荧,他不会是嫌钱不够,要再管我们要些银子来吧,我的荷包可已经空了,没钱再给他哩。”
青团凑过来,说了句悄悄话,荧儿想劝慰她几句,不过也确实不知道这老者为何叫住她们,索性也没开口,就这样轻轻地拍了拍团子的头。
那老者却神神秘秘地指了指侧屋包厢,随后向前引路率先进了屋,两人跟在身后,虽然疑惑不解,却知道这老者定是要说些什么避人耳目的话。
三人进了侧屋,老者这才开了口。
“适才提起那柳十三原型之事,忽然让我想起了些陈年往事。
老人顿了顿接着说道;“我接下来说的话,两位小姐权当是说些笑话,随便听听就行。”
“我记得那是十五六年前,当时安州城出了件大事,闹得沸沸扬扬,说是有一狂人姓王,名六,这王六趁着午夜偷偷入了皇城,说是调戏了当时的娘娘,也有的说是偷了皇上的东西,当时众说纷纭,那人也因此惹了大祸,被定了个天字头一的悬赏犯,满天下缉拿,听说还死了不少人嘞。
“那人后来如何了?”
荧荧心中急迫,那原型之人似是再听下去便有了眉目,这才心中着急连忙发问。
“这就说来惭愧,当时我也不甚关心这些江湖流言,只听人说那王六被抓到城里砍了头,早已死了,也有人说,那王六知道惹了祸,便躲了起来,再没了消息。我之所以能记住,是因为,那场风雨两年后便有了这本书,书中柳十三入皇城去见那天仙,事迹与那王六竟有几分相似,便暗自记在了心里,然而结果各异,书中那柳十三是看到了娘娘,但觉无趣便离了皇城着与那王六又不甚相同,不过我也就这么一说,姑娘也就随意听听便好,两者有没有关联,则无人知晓,仅为一段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