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以前是出COSPLAY的,我喜欢她的美貌,也花了很多钱让她保养,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勾搭上了一个富商,卷着我不多的钱跑了,我想她回来我的身边。”
说到最后,卡尔咬牙切齿道:“和以前一样,好好的当专属于我的模特。”
但是下一刻,他便颓然:“算了吧,我现在没钱也没产业,怎么可能让爱慕虚荣的她回心转意呢,还不如希望海克斯飞门竞标成功呢。”
听到木窗对面突然一声嗤笑,卡尔顿时火冒三丈,捶桌恶狠狠道:“你笑什么,我知道我的愿望很幼稚,但是你有办法吗!”
夜辰已经松开了拉紧套在索拉卡脖子上白色长袜的手,他一手托着索拉卡涨红的脸蛋,另一只手的手指拨弄着白色丝袜缠住的脖颈,一道鲜红色的痕迹深深的烙印在其中,周围的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的血痕遍布其中。
绿色的卷发安静地搭在肩上,这张俏皮吐着舌头的紫红脸蛋上,宛如绿宝石的眼睛圆瞪着,上面蒙上了一层灰幕,无论夜辰的手掌在上面怎么挥摆,眼睛中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光彩流动。
女孩显然早已窒息死去,死亡原因自然是那条触目惊心深入颈骨的勒痕。
松开了托着索拉卡下巴的手,女孩的头无力地往斜歪去,最后乖巧的落在夜辰的肩膀上,如果不看她鲜红的脸颊和狰狞的表情,就是一个温婉的小女友躺在自己男人的怀里。
“她现在不还是你的妻子吗。”
夜辰享受着索拉卡小鸟依人的依偎,她的修长双腿并在了一起,被夜辰大腿夹住,小腿直直地垂在半空,如果低头看去,还能看到女孩并在一起的双足上,白色丝袜勾出来足趾的痕迹。
当然,白色丝袜的另一侧就是索拉卡的裸足,往下垂着的嫩足上,脚趾齐齐整整地排列在一起。
索拉卡失禁的尿渍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落下,滑到并起来的足趾中,像是倒计时,滴答滴答的往下流着。
卡尔听着对方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一句之后,刚想反驳,只见小木窗开了,推出来了一杯圣水。
“而你,将会亲自找到答案。”
卡尔将信将疑,把圣水一饮而尽,清凉的圣水刚刚入喉,一阵能量便是从喉咙涌上,冲击到他的大脑,原本的阴霾被一扫而光,一时之间,他忘记了生活的重担带给他的悲痛,也明白了木窗对面的“神父”所说一切话语的含义。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现在应该要干什么了。
“谢谢你!”
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莫名其妙当了一天忏悔室神父的夜辰有些疲惫地瘫在了椅子上,身边是躺在自己怀里的索拉卡。
他抬了抬脚,踢到了桌下空间里面的一团死肉,跪坐在里面的阿狸身体稍稍前倾,无力垂下的头一下子撞到了椅面上。
对于这个充当了一天肉便器的贱狐狸,夜辰也不想用手去触碰到她满是污秽的脸蛋,用脚提起他的下巴,扬起的脸蛋上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原本白嫩的几乎上糊满了精液,高挺的鼻子里充斥着白浆,微微张开的小嘴也被一层白膜粘住,那圆圆瞪着的斗鸡眼里是因为痛苦不堪而暴露出来的血线。
八字鸭子坐的双腿早就浸满了失禁的尿液,这头骚狐狸把桌子下面都几乎尿满了,整个忏悔室里面都充斥着两个死掉女孩的尿骚味。
“如果知道教堂的圣女死在了这里,不知道外面的信徒们会怎么看这个忏悔室呢。”
夜辰抱起了索拉卡的尸体,放在了桌子上,这具尸体死了有一段时间了,关节上面有些僵硬,知道了没有人再进来对面的忏悔室了,夜辰干脆是打开了小木窗,把索拉卡那张吐着舌头的涨红脸蛋从里面塞了出去。
“索拉卡学姐,让你去面见一下你的信徒咯。”
索拉卡的臀部高高挺着,双腿微微分开直直地垂在半空,一条白丝一条赤足黄白相间,股间鼓鼓的,雪白色的内裤被失禁的尿液染成了深黄色。
夜辰抓着阿狸的头发,把她提到了椅子上,让这张满是白浊的俏脸对准了索拉卡翘起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