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那双被蹬在墙上不能活动的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双手十指点那双索拉卡的美足上,像是抚摸着女孩的脚背,依靠在墙上的身体也逐渐软了下来,那岔着外八字的双腿往外泄了泄,白色厚底高跟短靴的鞋跟像是一枚扣子,最后抵在了两侧的桌角上。
她的斗鸡已经眼蒙上了一层浑浊,嘴巴一张一合,涌着阵阵滚烫的精液,最后还是不能把那根已经软掉的鸡巴从嘴里吐出来。
她侧着头,张成O形的嘴任自含着,鲜红的舌头抵着男人的睾丸,鼻息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呼吸。
卡尔原本不想去忏悔室的,一来他并不是十分信奉天使,二是他过来只是为了祈求竞标有一个好结果。
但每每看到进入忏悔室的人出来之后似乎容光焕发、重获新生,他照了照镜子,看着自己这张有些落魄的脸,就想狠狠地给自己一个耳光。
看着没有人再继续进入忏悔室了,卡尔心中百感交集,他不希望自己锦衣肉食变得落魄不堪的一面被人发现,但他又不想让这次机会从指尖溜走。
说不定听了里面的教父开导之后,能有所收获呢。
怀着这样的想法,卡尔作为最后一名进入了忏悔室的信徒。
打开了木门,忏悔室空间很宽敞,但很简陋,只是一张简单的椅子,面前还有一张简单的小木桌,木桌前的木墙上开着一个小窗。
卡尔惴惴不安地坐在了椅子上,面朝着木窗的方向,久久没有开口。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寂了许久。
“你……”
木窗对面是一个男声,不知道什么缘故,卡尔只觉得这个声音能够勾人心弦,带动情绪,他才刚刚入神,便是听到一声巨大的。
“哐!”
那是脚后跟用力撞到椅子脚上的声音,打断了对方的话语。
夜辰也吓了一跳,他在忏悔室也快度过了一天,她怀里的女孩和身下的女孩早就变得十分的乖巧了,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就在他沟通虚空之力与对面对话的时候,索拉卡那对绷直的脚丫子突然没有了气力,狠狠的甩在了椅脚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连带着一声轻微的双手坠打到地面的声音。
索拉卡白丝小脚和赤裸脚丫子朝下绷得直直的,直落落的悬在半空,一双足趾勾得有些僵硬了,无力的前后飘扬着,轻轻地划着好看的弧线。
那张紫黑色的脸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索拉卡圆瞪的双目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波动,肿胀的舌头长长吐着,像是原本就挂在嘴上一样,身体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坐在夜辰的左腿上,湿乎乎地触感在自己左腿上的那条内裤逐渐蔓延。
“你是最后一名忏悔者吗。”
卡尔听着这不怒自威的声音,心里稍稍提了起来,开口道:“是的,外面需要忏悔的就剩下我一个了。”
眼看着对面没有了回应,显然是等待着自己的宣泄,卡尔舔了舔嘴唇,不知为何就想一股脑的把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苦难都说出来:
“我原本是一个杂货商人……”
卡尔的故事很长,说了足足有几十分钟,包括他一开始与模特妻子的相识、相知以及婚后幸福的生活,到后面他安于现状妻子的不满,再到后来海克斯飞门问世后家道中落,妻子出轨,还有到了现在孤注一掷舍身一搏的复杂心情。
夜辰听着有些哑然。
因为对方没有苦恼,又或者说处处都是苦恼。
卡尔才华不算出众,但他已经做到了正常人应该做到的事。
可是他现在却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即使是夜辰,也给不了任何的帮助。
静默了许久,他才开口说道:
“你现在有什么记恨的事吗。”
卡尔愣了许久,他盯着面前的小木窗看了很久,他知道对面坐着一个人,但他并不知道那个人高矮肥瘦,也不知道年轻年老,思考了一阵之后,他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