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手指一扬,点点虚空粉末在指尖挥洒而下,融入到清澈的水中,顿时变得五彩斑斓。
那是在艾卡西亚盛行的“夜尘”。
索拉卡用着仅剩着的意识看着这一幕,双眼圆瞪,即便是脸上铺上了缺氧的死色,她依旧挥舞着双手,想要把桌上的这一杯“圣水”打翻。
她感觉得到,这水杯中,或者,那“夜尘”,带着强大而又危险的力量。
夜辰的手指冒出了一丝光亮,那是从身上拉克丝掠夺过来的光,当然,拉克丝学姐已经在直播中充当了自己的玩物,一个死掉的玩具自然也不会追究这些了,光芒融入到了水杯里,刹那间,这杯圣水便是铺满了点点光明。
他得意地看了一眼惊慌失措却始终够不着的索拉卡,没看见有什么动作,虚空之力便是开了木窗,推动着水杯到了另一侧。
“谢谢,我懂了。”对面道了声谢,然后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头也不回的出了忏悔室。
“唉,索拉卡学姐,你真是不乖啊,竟然干扰学弟工作。”
夜辰双手拉着白色长袜,惩罚式的又加大了力度,随着白丝的收紧,听着索拉卡喉咙里面发出“咔咔”的响声,血管与颈骨挤成一团,显然她的喉咙就快要断掉了。
索拉卡的双眼瞪得极大,布满了血丝,眼球几乎要被脖子传来的压力挤出眼眶。
不久之后,下一个人的声音便是从对面传来。
“对了对了,今晚还要去教堂维持治安,在这一届进化日的开幕之后,中央新闻要采访凯尔圣大教堂,说要展示皮尔特洛夫唯一一座大教堂的底蕴。”
莎拉扶着额,每每到进化日,她们警局的工作就会又忙又烦,这些天每天都要维持治安也就算了,还经常要跑遍全城。
她疏散好了大剧院的所有群众,抬头望了望天,即便是白昼,五彩斑斓的烟花也从未停滞,她能感受到暗黑能量的四处流动,显然辛德拉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算了算了,谁叫教堂那里有索拉卡,现在还有我心爱的阿狸呢,简单的眯一会儿,到时带上辛德拉去教堂邀功吧。”
任由天上传来爆炸的劲风吹着自己的长发,莎拉拿出了手机。
不知道送走了多少个人,水壶里面澄澈的圣水也只剩下一半了。
“我是一个记者,我在昨天晚上的演唱会里面拍到了爆点的照片。”
闻言,夜辰稍稍一愣,差点就把“是阿狸在演唱会裸体吊在舞台上的照片吗”这几个字脱口而出了。
“我想把它制成新闻,但这条新闻性质特殊,可能会被上面谴责。”
对方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就算这条新闻可以成功发布,在市面上爆火,我的前辈上司就可能会因此被我排挤落位,有着强大自尊心的她肯定会深受打击,但我真的很想发布一条爆火的新闻,成为一名知名记者,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夜辰陷入了沉思。
阿狸倚靠在木墙上喘着粗气,脸颊绯红,一直含着夜辰坚硬肉棒的她终于有时间可以喘息片刻,她眼神迷离看着短椅上那双一只套着袜子一只赤裸的双脚,虽然很熟悉,但大脑一片浆糊的她想不起这双腿是谁的了,她只觉得这双腿的活力少了许多,一开始还在拼命扑腾着,到了现在像是两条将死的鱼,垂在那个男人的左边大腿两侧,一只光溜溜的脚上,白嫩的足趾不时之间抽动一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塞到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她只感到自己的胸前一片清凉,白色星之守护者队服在被拖动时往下拉了一半,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露出了大片,嘴里的唾液和白色的浊液从下巴不时滑落,滴入了那道深邃的乳沟里。
她跪坐在地上的双腿微微有些发麻,稍稍活动着双脚,厚底短靴便是撞到了桌角,不能再大幅度移动,她柔弱无力的双手根本反抗不了对方粗暴的侵犯。
用着残留意识思考的阿狸突然睁大了双眼,喉咙传来了一阵干呕感。